第216章 速度与激情!!(1/2)
“轰——!!!”
一声并非爆炸,而是某种高浓度能量极速释放、斩断物质与概念界限的巨响。
卡厄斯兰那甚至没有太多花哨的动作,只是平静地挥动了他那柄仿佛由光与影直接构成的长剑。
一道新月状的、混合着神圣金色与幽邃紫色的巨大弧光横扫而出,如同橡皮擦抹去铅笔痕迹,前方蜂拥而至、密密麻麻的纷争眷属大军,瞬间被清空出一片扇形的“净土”。
金属残骸甚至来不及崩解,就直接化为最基础的光粒消散。
白厄和缇宝保持着准备战斗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甜甜圈,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仿佛被这超越理解的一击按下了暂停键。
“安……安全了。”
张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复古、像极了某部经典动画片里黑猫警长用的那种微型雷达,上面还有个天线在转动。
他看了看雷达屏幕,点了点头。
“周围高强度敌对反应清零,暂时安全区确认。”
白厄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把视线从卡厄斯兰那轻描淡写就制造出的“真空地带”移开,想起了正事:
“雅努萨波利斯的祭祀们……他们还没撤离到安全区吗?刚才的骚动可能引来了更多麻烦。”
“放心。”
青宇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们身上”的表情。
“尔康和古乾负责带着他们转移呢。以古乾的块头当掩体,加上尔康那跑路……啊不,是机动转移的能力,安全得很,不会有事的。”
他话音刚——
“咻——!!!!!嗡————!!!”
一阵尖锐到仿佛要撕破耳膜的破空声混合着狂暴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瞬息而至!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色彩极其花哨、造型极度夸张的“车辆”,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尾部推进器喷吐出长达数米的蓝白色尾焰,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一样,贴着树梢从他们头顶高速掠过!
强大的气浪甚至吹得青宇的披风猎猎作响,缇宝差点被带个跟头。
青宇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眨眼间就变成天边一个点的飞车,下巴再次脱臼:“卧槽?!那不是我们刚穿越到提瓦特那会儿,闲着没事瞎捣鼓出来的‘元素飞车·原型机一号’吗?!我记得已经坠毁了!他们……他们居然又造了一辆?!”
张楚面无表情地看着飞车消失的方向,额头上仿佛垂下三道清晰的黑线:“车的问题……倒不大。以他们那被‘搞笑人物法则’深度浸染的体质和运气,生命危险基本不用担心,车祸现场都能毫发无伤地走出来还顺便捡到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我现在只担心……车上那些雅努萨波利斯的祭祀们,下车后精神状况是否还‘健全’,会不会对‘交通工具’产生终身心理阴影,或者开始信仰某个名为‘速度与颠簸之神’的新兴教派。”
仿佛是为了印证张楚的“祝福”,一阵隐隐约约、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与物理碰撞回响的呼喊声,顺着风和那飞车恐怖的音爆余波飘了过来:
“尔康——!!!慢点——!!!慢点啊——!!要散架了——!!不是车!是我要散架了——!!!”
那是古乾的咆哮,声音扭曲,饱含着对屁股第二次受创的深切恐惧。
而在那辆正在天际上演“生死时速”的飞车内,景象更是“热火朝天”。
驾驶座上,尔康双手紧握着五彩风车改造的方向盘,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混合了极度兴奋和一丝丝心虚的表情,嘴里还喊着:
“感受风的速度吧!祭祀大人们!这是前往安全区的最快航线!相信我老司机的技——”
“哐当!咚!啪唧!”
他的话被后车厢里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和闷哼声打断。
只见狭窄的后车厢里,几位原本衣着庄严、表情肃穆的雅努萨波利斯大祭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他们像一堆被塞进高速旋转洗衣机里的玩偶,随着飞车夸张的急转、爬升、俯冲,在车厢、座椅和彼此之间猛烈地弹来撞去。
华丽的祭司法袍纠缠在一起,象征着智慧的头冠歪斜到一边,一位老祭司的胡须甚至打了个结。
他们发出的已经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类似被扔进甩干桶的、无助的呜咽和短促的“哦!”“啊!”“呃!”。
“知道了!!”听到古乾的惨叫,尔康似乎终于良心发现,或者只是觉得噪音太大影响他驾驶体验。
他头也不回地大喊一声,然后目光在面前那布满各种奇怪按钮、拉杆和闪烁不明灯光的操纵台上焦急地搜寻着“减速”或“平稳驾驶”的开关。
古乾用尽全力稳住自己庞大的身躯,一只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另一只手指着操纵台某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档位杆,用尽最后力气喊道:“档位!换低档!!那个拉杆!!!”
尔康闻言,目光锁定那个拉杆,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
然后,在古乾瞬间凝固、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咔吧”一声轻响。
尔康,把那个看起来像是档位杆的东西……整个给拔了出来。
操纵台上留下了一个光滑的圆洞,几缕电线可怜兮兮地耷拉出来,冒出一点可疑的电火花。
飞车猛地一顿,随即引擎发出一声仿佛被掐住脖子的怪啸,尾部推进器的光芒骤然变得不稳定,忽明忽灭。
车厢内瞬间安静了一秒,只剩下引擎的哀鸣和祭祀们在惯性作用下继续滚动的声音。
尔康低头看看手里这根还在他指尖微微颤抖的金属杆,又抬头看看操纵台上那个突兀的洞,眨了眨眼:“……?”
古乾看着尔康手里的“档位杆”,再看看操纵台,巨大的雷兜王脸上,表情从惊恐,到茫然,再到一种彻彻底底、看透红尘般的绝望,缓慢地转变。
他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反正也没用了),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向后靠去,撞在车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电光但现在只剩下死灰的眼睛,望着驾驶座上还在研究那根杆子的尔康,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吐出了那句似曾相识、饱含血泪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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