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日常番外6】雪梨(1/2)
陈歇的行李箱是沈长亭收拾的,三月到五月是雪梨的秋季,飞机落地后,沈长亭牵著陈歇出机场,机场外有车候著,上车后司机用英文和沈长亭问了声好,还说许久未见。
陈歇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笑了一下,让司机去酒店,入住后沈长亭洗了个澡,让陈歇一块休息了半天,睡醒时正值黄昏,一缕金黄的落日暖阳透过窗帘,映在床上,陈歇眯了眯眼皮,看著身侧的沈长亭,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
二人起身出门,落日游轮,欣赏日落西山的平静。
陈歇在游轮上看著沈长亭:“这里沈老师以前来过吗”
答案是没有,沈长亭来过雪梨许多次,每次都是在找人。他从来没有平静享受的感受过这座城市,或许在雪梨之旅前,雪梨这对沈长亭而言,是一个称不上美好的城市。
分开的那两年,陈歇没有好好在纽约玩过,沈长亭也没有感受过雪梨的景色。他们繁忙、疲惫,总有一根弦紧绷著。
这是沈长亭和陈歇第一次旅行。
陈歇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傍晚在餐厅里吃了饭,捨不得回去,与沈长亭在当地的小酒馆喝了点酒,沈长亭没喝,陈歇一个人喝,隔壁桌的华人情侣,热情的过来聊了两句。
澳大利亚的酒很烈,陈歇没一会就醉了,醉起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眼眶、唇、连著锁骨都泛著粉,本来皮肤就白,这抹红格外明显。
陈歇半靠在桌上,酒劲上来的时候比较热,脱了外套,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曖昧的灯光下,一位华人女性走了过来,询问陈歇要联繫方式。
沈长亭眉头微蹙,將人抱走了。
陈歇的外套掛在陈歇肩上,人被抱著离开了小酒馆,这样亲密的行为,简直引人注目,但是在这座陌生遥远的城市,不需要克制与冷静。
陈歇偏头亲著沈长亭的脖颈,手在风衣下胡作非为。
酒馆的位置本来就偏,路过一个巷口,沈长亭忽然停下步子,陈歇探出脑袋:“嗯”
他往巷口看去,这是一个狭窄的巷子,没有灯光,很暗,两个成年男性无法並肩通过,只能面朝著面。
陈歇:“……!”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双手夹著沈长亭的脸,硬生生的转回沈长亭的头:“不许。”
沈长亭將怀里的人掂了一下,抱牢,继续往外走,走到马路上,车在外面等著,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沈长亭护著陈歇的头,將人放进去,从另一侧上车。
沈长亭一坐下,陈歇就爬了过来,靠在沈长亭怀里,和考拉似得,要人抱著。
沈长亭捏著陈歇下巴,冷了冷眸子:“以后不许喝酒。”
陈歇点头,当晚就吃了个教训。
沈长亭说让他长点记性,酒后会有频繁上厕所的需求,但男性在y起来的时候,很难做到,沈长亭“控制”了陈歇两个小时,还了进去,陈歇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知道討好是唯一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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