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別等我(1/2)
段父:“点啊吵架啊有乜事过唔去?如果真心钟意,世伯帮你留住佢。(怎么吵架了有什么事过不去的要是真心喜欢,世伯帮你留住他。)”
一纸红令下来,人就走不了了,想用强权把一个人在港城,是件容易的事,虽说手段不光彩,卑劣了些,但三十多岁才老树开花,可不容易。
沈渊与段父是世交,他与沈渊见面次数,远比和沈长亭这个亲儿子要多。沈渊一心事业,很少顾著家庭,逢年过节总会在外露相,与民同乐也不会与家人同乐。
沈渊逐权,一生都將如此。
所有人都在称嘆他是个不错的首总,却忽略他对家庭责任的缺失,內外双修非常人所能,段父也劝过,沈渊只是冷冰冰地说,身在沈家,就得有觉悟。
有些命,是从出生就註定的。
沈长亭两年前车祸醒来,在病房里躺了几个小时,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医生,第一个赶到的人是九爷。
九爷在海上寻找陈歇,段隨州装病无法出病房,沈渊远赴他国开会。
与极致的权力,相对应的是孤独。
段父都看在眼里,心里也疼惜沈长亭,总觉得沈长亭该比沈渊更圆满些才对。
陈歇刚才说要出国读书,毕业后就不会回来了。港城毕竟不是陈歇的家,这话听著太真,段父才说了要把陈歇强行留下的混帐话。
“不必。”
沈长亭朗声笑道:“天高任鸟飞。”
沈长亭也曾起过恶念,他养大的就该属於他,可转念想想,他连花枯萎了都没发现,只是提供了一个称不上好的庇护所。
如今雨过天晴,他想弥补,可陈歇已经什么都不缺。
陈歇要走,要去追寻自由,要远离他。
沈长亭捨不得,却又不得不放手。如陈歇所说,他的靠近令陈歇痛苦,沈长亭不希望陈歇痛苦,只能远离,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上位者擅长权衡利弊。
在这场权衡利弊中,上位者也会拋下自己。
-
车上。
钟禹发著呆。他进病房时,段隨州脸色惨白,薄唇动著,半晌也憋不出一个字来,直到钟禹把保温桶放下,他才开口:“对不起……”
段隨州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
钟禹笑著说:“没事。”
“有事!”
段隨州知道钟禹小时候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直到钟禹七岁,二人才被正式接回钟家,钟禹的母亲对钟禹来说,像是童年里一道无法被替代的、温暖的光。
二人交往时,段隨州总问钟禹能不能公开,钟禹不愿意,段隨州就想著邀请他去段家做客,段隨州想把这份父爱母爱分享给给钟禹,钟禹说段隨州藏不住事,一直没去正式的拜访。
谁也没想到,段家与钟家之间隔著世仇。
段隨州本想偿还,没能成功,还连累钟禹受自己父母的责骂。
段隨州欠钟禹一个道歉,又不止是道歉。
钟禹把保温桶打开,將热汤端到段隨州面前,段隨州一只手接过,钟禹坐下来,慢慢地说:“別再干傻事了。”
段隨州想说不是傻事,他就是想偿还,想弥补。
他不希望钟禹永远困在圈子里。
段隨州这几年,其实一直觉得,钟禹没多喜欢他。钟禹並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係,就算段隨州闹了也没用,他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脑筋。
段隨州才会想著,用自己偿还钟家。
他的死对钟禹来说,或许重要,也或许不重要。
直到他在书房外,听见钟禹在钟文山面前维护他,他才后知后觉。钟文山字字句句都逼著钟禹对段家下手,逼著钟禹利用段隨州。
钟禹闷著声音挨罚,並不愿意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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