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下来,还是我上去?(2/2)
陈歇也没办法,他选错了人,做错了事,只能过的糟糕些,以后能好起来就行,男人嘛,没什么苦是不能吃的。在纽约的两年,陈歇能轻易面对任何困难。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有没有走,他想他大概的在这里將就一晚,等早上五六点再走,要是走晚了,被人看见,指不定把他当成变態。
陈歇打开行李箱想拿件衣服出来,一道黑影转过楼梯口,清脆的步子越来越近,陈歇仓皇起身,搬著行李箱往下走,儘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下一秒,楼梯转角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沈长亭仰起头,看向他。
深邃锋利的眉眼下,一贯凌厉带著压迫感的眼神,像箭矢一样,刺破陈歇的偽装,窘迫、尷尬、错愕全部呈进沈长亭的眼底。
陈歇腿和不听使唤了似的,杵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开。
沈长亭走到陈歇面前,“在躲我”
“没躲。”陈歇瞥了眼自己的行李箱,“……………”
这个谎,实在太过劣质。
“沈老师接你回家。”
“不必。”
二人,两只手,同时握住了行李箱把手,谁也没有鬆开,就这么僵持著。
“我不去深水湾。”陈歇冷声道。
多年前,他跟著回了深水湾,像是被困在囚笼里的“金丝雀”一样,每天都在等,等沈长亭心情好的时候,陪陪他,逗逗他。在深水湾来客人的时候,被人指著说他羽翼漂亮,圈养的好。
陈歇从来就不是金丝雀。
从前是他自愿走进笼子里的,现在他不想再走进去,人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三次,从深水湾32號山顶別墅区走到深水湾山脚实在太过漫长,陈歇不想再走一次。
“好。”沈长亭答应他。
陈歇这才鬆开手。
沈长亭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握住陈歇的手走到下一层楼后乘坐电梯。捏著陈歇的手,有些湿,在电梯的白炽灯下,陈歇才注意到,沈长亭的髮丝上、风衣外套上,布著一层薄薄的水珠。
沈长亭让老万开车回深水湾,还没开出三百米,他就悔了。老万立马掉头回来,下车时大雨倾盆,沈长亭连把伞都没顾得上撑,大步流星进了小区。
出了电梯,沈长亭將风衣外套脱下来,盖在陈歇的头上,护著他,单手搂著他的肩,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陈歇看不太清路,只能闻到衣服上浓郁的菸草味,还有檀木薰香的气息,这是安神用的。
老万撑著伞远远跑来,给沈长亭递了把伞,接下陈歇的行李箱。
沈长亭撑开伞,单手將陈歇抱起,这是一个非常强硬,不容反抗的动作,沈长亭的手正紧紧掐著陈歇的大腿根。
像是隨时要將人腿分开,丟进车里,摁著#,食个饜足。
沈长亭就是个老禽兽。
老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