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飞光飞光,你何急至此?(1/2)
“具体要演绎哪些內容”江离问道。
“主要围绕他创作《苦昼短》和《李凭箜篌引》的过程。”王导解释道,“通过这两首诗,展现李贺对生命的思考和对艺术的追求。”
“我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一个月。”王导说,“我们会安排专业的歷史顾问和表演指导协助你。当然,片酬方面也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这么定了,合作愉快。”
掛断电话,电子合同和相关资料很快便发到了江离的邮箱。
他点开那份厚厚的资料,一头扎了进去。
李贺,字长吉,中唐诗人,有“诗鬼”之称。
出身皇族,但家境贫寒,性格孤傲,诗风奇特,想像瑰丽,用词奇险,为韩愈所赏识。
因父亲名“晋肃”,避“进士”之讳,终生不得仕进,鬱郁不得志,二十七岁便英年早逝。
江离仔细阅读著台本,脑海中,一个瘦削、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的青年形象,逐渐清晰。
江离重点研读了剧本里的两个核心片段。
第一段,《苦昼短》。
元和八年秋,李贺病臥在床,听闻昔日同窗金榜题名,而自己却因一道荒唐的避讳被挡在龙门之外,內心苦闷至极。
剧本要求他演出那种壮志难酬,愤懣到想要与天爭命的狂態。
“吾將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江离默念著这句诗,胸口仿佛也燃起一团火。
第二段,《李凭箜篌引》。
长安酒楼,宫廷乐师李凭一曲箜篌,技惊四座。
那音符时而如高山坠石,时而如玉碎冰裂,时而如鬼神泣诉。
李贺闻之,心神俱震,他当场挥毫,泼墨成诗,一篇千古名篇,就此诞生。
剧本要求他演出那种痴绝、沉醉,物我两忘的癲狂。
“崑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这是何等的才情,才能写出这般泣鬼神的诗句!
剧本写得很细腻,不仅有对话,还有大量的內心独白和环境描写。
最重要的是,它要求演员不仅要会演,还要能够在演绎过程中自然地融入诗歌本身,让观眾通过表演理解诗歌的意境。
江离越读越是兴奋。
他感受到了那压抑在胸口的万丈豪情,和那不容於世的无尽孤愤!
李贺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他出身皇族,却家境贫寒;他才华横溢,却不得志;他嚮往光明,诗歌却充满了黑暗的意象;他年纪轻轻,却总是在思考死亡和永恆。
这种矛盾恰恰是李贺诗歌的魅力所在,也是江离需要抓住的表演核心。
接下来的几天,江离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准备中。
他不仅要理解李贺的诗歌,还要揣摩他的性格、气质、说话方式。
s级技能【文心通神】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
这个技能,让他能轻易地跨越千年的时光壁垒,用自己的灵魂,去触摸那位天才诗人孤寂而滚烫的心。
他感受到了。
那具年轻身体里挥之不去的病痛,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著生机。
他感受到了。
那种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的锥心之愤,比胸口的鬱结更让人窒息。
他感受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