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虎豹神功(2/2)
典韦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语气中忽然带了几分愤慨:“薛大侠之名,我早有耳闻,今日便是说了也无妨。”
“我此行前来是为了救一个人,此人姓王,名为王允!乃是当地刺史。”
薛不负沉吟道:“王允此人我亦听说过,不知近来发生了何事”
典韦当的一声把那酒碗拍在桌上,沉声道:“这王允王刺史乃是刚正不阿的好官,性情也极是我辈中人,嫉恶如仇不畏强权。”
“只是!前段日子在他管辖之地有个叫赵津的恶霸,仗著自己与宫中宦官有勾结,横行乡里,无法无天,王刺史便依法將他逮捕处死。谁知道这件事触怒了朝中的狗宦官,他们反过来诬陷王刺史,將他革职查办,还派玄鉴司的人前来將他押送回京,恐怕要下毒手。”
“我也是路过时听到旁人谈起这件事,一时愤慨,便想著赶来劫人。”
“按照我打听的消息,押送王刺史的人马应该就在这几日左右就会路过大安镇了,至於解决此地虎患,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熟知三国的世人很少有人不知道王充这號人物。
有人说他忍辱负重,离间了董卓和吕布,乃大汉忠臣。
也有人说他后来位高权重,已经颇有当年董卓之相,大权在手,更不把人放在眼里,拒绝了李傕郭汜投降之意,以至於招来杀身之祸。
但其实都不准確。
王允虽是官宦之家,书香门第,但却实实在在是江湖人的品性,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甚至寧死也不损清白。
从他做官至今,眼里几乎容不得沙子,凡是奸诈恶毒之辈要么被他处死,要么被他上表朝廷,多番下来反连累自己几次陷入生死。
而观其一生,唯一一次韜光养晦,隱忍之时就是董卓乱政期间,却没想到这一次反而最是扬名,给他贴了一个老谋深算的標籤。
至於后来拒绝李傕郭汜投诚,完全是他恢復了以往刚烈性子不肯容纳乱臣贼子罢了,而非什么大权在握,成为第二个董卓。
薛不负纵然不看史书,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也早听江湖人谈及王允的名声,江湖人都对其甚是尊敬便可见一斑了。
“原来如此,既是这般,那我便与你同去,总不能看著清官枉死。”
薛不负虽然知道王允后来还必有作为,但这种世界观下谁能料到今后发生的事情呢
毕竟因为他,未来的西凉两大军阀之一韩遂都已经死了,马腾也並未跟隨其割据一方,怎么想这世界都绝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
典韦闻言大喜,直接抱起酒罈子来大笑一声:“好!十无浪子果然名不虚传。那咱们就约定好了,必不能任由这些奸诈之徒为非作歹!来,干了!”
薛不负当然还不至於抱起酒罈子来干。
他喝下一碗,典韦便喝下一坛。
喝完这一坛,典韦醉意上头,晃悠悠的起身咧嘴一笑:“现在天色已晚,我先告辞了,房里还有人等著我呢。”
他是好汉,所以自然喝酒。
既然喝酒,那就一定会近女色。
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薛不负也跟著起身,脸上一副我懂的样子。
“既是如此,那就不送了。”
“不送,不必送了。”
典韦摆了摆手,嘟囔著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薛不负目送著他身形走入另一间红烛暖意的屋內,方才关上了门。
拓拔蓉儿依旧坐在桌边,静静的瞧著他。
“还不睡”
“刚才在城外的时候不是已经困得要命了”
薛不负看她一眼,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继续慢慢的吃著肉喝著酒。
肉已经凉了,但酒还尚未温热。
拓拔蓉儿道:“我虽然困得要命,但我又不敢睡。”
薛不负道:“怎么”
拓拔蓉儿眼波流转,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呵欠:“我怕你乘我睡觉的时候跑了。”
薛不负笑了:“跑你觉得我会跑到哪里去”
拓拔蓉儿道:“跑到別的女人的屋子里,若是我醒来的时候瞧不见你,你不觉得我会难过吗”
薛不负道:“你觉得我和典韦一样”
拓拔蓉儿认认真真的说道:“不,论酒色这一块,他还远远不及你!”
薛不负大笑!
“你说的有理,不过有一点你还是猜错了。”
拓拔蓉儿紧张道:“哪一点”
薛不负道:“就是我从来没打算去別人的屋子,因为自会有人来找我。”
拓拔蓉儿道:“谁”
话音未落,门便被推开了。
先是一阵香风扑鼻,隨后走进来一个身段妖嬈,格外美丽的妙龄女子,穿著单薄的白色轻纱,满头珠翠,身旁还跟著两个伺候的小丫鬟。
一走进来便甜甜的一笑,声音更是嫵媚,宛若轻烟一般:“哟,薛公子今晚可和昔日不同啊。”
薛不负转头看向她,微笑道:“如烟姑娘来了,我便知道你这位头牌一知道我来了就一定会主动来,不过哪里不同”
如烟媚笑的看向气鼓鼓的拓拔蓉儿,字字娇嫩道:“怎么如今来却带了个女孩,莫不是你女儿”
薛不负道:“你看我的年纪总还没有那么大吧”
如烟说话间已经如飘然般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十分的轻车熟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那谁知道呢”
“这天底下十三四岁便成家立业的男子也不是少数。”
薛不负道:“话虽如此,但这天底下带著女儿来逛的却少之又少了。”
“那倒也是,毕竟你又不是来卖女儿的。”
如烟轻轻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隨后又被媚意所掩盖,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过你也是狠心,已经一年没来见我了,你可知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
薛不负握住她的手,道:“在这种地方寂寞岂不是好事”
如烟故意娇嗔的抖了抖身子:“是是是,有你这位大爷罩著,谁敢来找我的麻烦,不过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薛不负道:“喔有多想”
这就不必多说了,两人很快就缠绵在一起。
拓拔蓉儿都不愿再看,悄摸摸翻了个白眼,跑到一旁把头蒙在被子里睡觉去。
只有两个伺候如烟的小丫鬢见怪不怪,在旁伺候著。
一夜春情过去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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