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竹马哥哥为什么偷走我的短袖?(2)(1/2)
“早上十点。”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道:
“陈董事长说,公司全体股东都会出席,如今鹿景苑的项目好几方势力都盯得很死,希望您能出席一趟,才能稳住股东们。”
打火机嚓地一声,烟雾瀰漫在车內。
陆聿珩沉默了许久,嗓音平淡:“我会过去,你明早告诉陈董,不要太早。”
“好的陆总。”
“嗯。”很快刚点燃的烟就剩下半支,灰烬隨著风落在地面上,“还有事”
“没有了……您早些休息。”
话没说完,通话已经被陆聿珩摁断了。
夜晚重新归於寂静,时不时有一两辆车从旁边路过。
陆聿珩把烟灭了,摇上了车窗。
陈棲如今常住的这处住所是帝都很有名的高档小区,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时不时保安从小区外围巡逻,手电筒打在陆聿珩的车上,看清车牌號又訕訕地加快步伐走了。
直到人影远去许久,陆聿珩终於拿起副座上的白色短袖,放在鼻息前深深地嗅了下。
味道很一言难尽,一看陈棲就是穿去玩儿了,汗味里有一丁点淡得难以分辨的薰衣草香。
——那是陆聿珩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一瓶香水。
陈棲兴高采烈地接受了,乐呵呵地用了整整两年,每次和陆聿珩见面,都要故意卖乖似的凑到他脸前,黏著嗓音告诉陆聿珩,他又喷了香水,问哥哥高不高兴喜不喜欢。
陆聿珩总是笑著点头,说棲宝很乖。
然后给他张银行卡,就能把人哄得高高兴兴,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旁人都说陈棲这混世小霸王被陆聿珩管得服服帖帖的,说一物降一物,就连陈棲的亲爹陈朋义都这样觉得。
只有陆聿珩知道,陈棲是只没心没肺的坏狗。
有吃的就来摇尾舔手,露出柔软的腹部,一旦没了甜头,立马竖著尾巴扬长而去。
他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
“然啊。”
兴许是被陈董事长恶魔军训了几天,陈棲第二天大清早就醒了。
他趴在乱糟糟的被窝里,两条小腿儿晃来晃去。
面前放著本翻了几页的实体书,兴致缺缺地眯了眯眼:
“好看的內容都刪光了,早知道不买了。”
那头的宋然笑了两声:“誒,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白月光作者,刪成什么样你都要买吗”
陈棲嘟噥了一声,表情苦闷:
“那也不能把我想看的东西全部刪掉啊白月光彻底坏掉了,还不如別让我抢到。”
抢到不高兴,抢不到更是要闹翻天。
宋然最知道这傢伙的少爷脾气。
陈家四代香火绵延,唯独到了陈朋义这代出了紕漏。
大姐未婚未育之年因病切除子宫,此生无缘孕育,二哥家的小源八岁,嬉戏玩耍不慎从高楼跌下,直至今日夫妇二人依旧鬱鬱寡欢。
如今陈家三脉只有陈棲一个独子。
从小含在金汤匙里长大,要星星不给月亮,只有想不到没有得不到,惯得算是无法无天。
帝都世家都戏说,少爷帝都有很多个,但太子爷只有这一个。
“誒。”通话静了会儿,宋然忽然出声,“你爸不是把你卡停了今儿这么冷静,居然还没犯少爷脾气。”
这不像陈棲啊。
“哼。”
陈棲尾巴翘到了天上,洋洋得意道:“我爸把我卡停了,但我还是有钱花啊。”
宋然挑眉:“你存钱了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才不是。”
陈棲哼著小曲,卖了会关子,嘟噥出一句听著很娇的话:
“我哥回来了。”
“……”
宋然扶额:“你真的是……”
陈朋义年轻时曾在部队待过几年,退伍后,依旧和同连的几个兄弟保持联繫。
陈棲才五六岁那年,陈朋义忽然收到老友的临终电话,飞往距离帝都几千公里的津港,带回来个比陈棲大几岁的孩子,名叫陆聿珩。
陈棲性子活泼,和同年段的孩子玩儿闹经常起衝突,陈朋义又很少因为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出面,於是经常能看见小豆丁哭著冲回家要爷爷奶奶哄的画面。
陆聿珩的出现,纯粹是给小霸王添了双翅膀,硬是让陈棲这小豆丁都混成了小霸王。
也不怪陈朋义时不时数落陆聿珩,把陈棲都宠得无法无天,偏偏陆聿珩哪方面都让人满意,实在是让陈朋义没辙。
憋来憋屈,宋然也不知道说个啥,於是把话憋回去,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