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杖毙袭人,宝釵產子,黛玉有喜(1/2)
第373章杖毙袭人,宝釵產子,黛玉有喜
且说袭人,碧痕,秋纹和坠儿,她们四个丫鬟回到小院之后,並没有瞧见贾宝玉的身影,袭人便让小丫鬟坠儿,去问负责看家的李嬤,宝玉可曾回来过。
这位李,本是贾宝玉的乳娘,一直以来便和袭人不对付。
再加上袭人不断的给贾宝玉吹枕头风,贾宝玉也渐渐的对李嬤嬤起了厌恶之心,后来甚至违逆贾母的意思,竟然將李给赶了出去。
再后来贾宝玉被处以宫刑,成了一个太监,袭人对贾宝玉便不怎么上心了,她与贾宝玉之间也渐渐有了嫌隙。
这时候贾宝玉才终於意识到,李嬤嬤虽然嘴碎了些,平日里管得也有点宽,甚是討人嫌,但是和袭人比起来,她才是真的对自己好。
故而在胡玉娘的劝说之下,贾宝玉便唤来李嬤嬤的儿子,也即是他的奶兄弟李贵,又將李嬤嬤给接了回来。
再说李嬤嬤,今儿白天,她听说走丟了將近两年的贾宝玉回来了,自然是喜不自胜,整个人又哭又笑,好似疯了一般。
可惜她腿脚不好,走路不便,故而並未前去迎接,而是在家里等著。
可是这一等,便足足等了大半天。
李嬤嬤等得望眼欲穿,不仅不见宝玉回来,就连前去迎接宝玉的袭人,碧痕,秋纹和坠儿等人,一个个也都没了踪影。
好不容易等到袭人她们回来,却还是看不到宝玉的身影。
李嬤嬤正要问袭人,不料袭人理都不理她,转头又让坠儿来问李嬤嬤,宝二爷可曾回来过。
李嬤嬤气恼不已,骂骂咧咧了几句,也不搭理坠儿,而是一个人拄看拐杖,站在院门那里等著贾宝玉回来。
袭人见状,便明白贾宝玉並未回来。
对此,她不仅没有半点著急,反而还有一些窃喜,心说宝玉不在才好呢!
贾宝玉若是在,估摸看又得像以前那样,將她折磨躁一番才肯安歇。
至於贾宝玉身在何处,有没有吃饭,袭人既不操心,也不怎么担心。
袭人也不洗漱,而是趴在榻上,先让坠儿给她的大腿,臀儿各自涂抹了一遍棒疮药,然后在心里暗暗琢磨著。
听说老爷將环三爷痛打了五十大板,这会正在祖宗祠堂里罚跪呢!
今儿这桩闹剧,按说宝玉的罪过是最大的。
环三爷都被打了五十板子,宝玉的板子估摸著也少不了。
宝玉这会儿,估摸著也和环三爷一样,被老爷打了板子之后,正在祖宗祠堂里罚跪吧!
想到这里,袭人便不再去想贾宝玉,而是开始忧心起了自己的將来,更担心贾宝玉回来之后,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折磨她。
只能说,自从贾宝玉被处以宫刑,变成一个太监之后,袭人的那颗心便不在贾宝玉的身上了。
那么这会儿,袭人又怎么可能在乎贾宝玉的死活呢
只是苦了李嬤嬤,一直站在院门那里,等著她的主子,也是她奶大的半个儿子贾宝玉。
李一直等到子夜时分,还不见贾宝玉回来,李嬤急得不行,又拄著拐杖进屋来,不停地敲著碧痕,秋纹等人的房门,让她们去找老爷贾政,问问宝玉到底身在何处
碧痕,秋纹等人素来討厌李嬤嬤人老事儿多,再加上她们刚刚被打了十板子,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她们哪里敢再去打扰贾政休息,故而一个个都不作声,任凭李嬤如何敲门,愣是无人理会李嬤。
见使唤不动这些丫鬟,李嬤嬤没法子,只能倚著门哭了一宿。
翌日天明,贾宝玉仍未回来,袭人依旧不当回事。
李嬤嬤见状,实在是没法子,便央求了小丫鬟坠儿,让她去二门外叫自己的儿子李贵过来。
然后李嬤嬤自己个拄著拐杖,让她儿子李贵扶著她,碘著一张老脸去找贾政。
一番询问之后,李嬤嬤这才知道,贾宝玉昨日並没有挨板子,更没有和贾环一起去祖宗祠堂罚跪。
那么问题来了,贾宝玉一夜未归,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见贾政也是一脸茫然,李嬤嬤当即便瘫坐在地上,撒泼一般豪陶大哭起来。
“宝玉才刚找回来,可是又丟了鸣呜鸣,这可如何是好,可怜我辛苦一场,白操了这一世的心..:::
李嬤是荣国府里的老人了,贾政素来待下人又是极为宽厚的,故而他並未斥责李嬤,反而还轻声安慰了一番,然后派人去寻找贾宝玉。
此时的贾政,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以为贾宝玉昨儿在伤心之余,又犯了牛脾气,这会儿正躲在什么地方,装出一副又要离家出走的模样,来故意嚇嘘他这个老子呢!
贾政便想著,等找到宝玉之后,好赖也得打上一顿才行。
免得贾宝玉以后蹬鼻子上脸,闹个没完没了。
可是两个时辰过后,整个荣国府都没有找到贾宝玉,即便是贾政,这会儿也开始有点慌神了。
他虽然不待见贾宝玉,甚至是不再將贾宝玉视作儿子,但这並不代表他希望贾宝玉出事啊!
贾政身为荣国府的当家人,又是贾氏宗族的族长,他这一著急,不仅仅是荣国府,就连整个贾氏宗族,便都行动了起来,开始满世界的寻找贾宝玉。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荣国府里的耗子洞,以及四九城的角角落落,都被贾家之人给翻了一个遍。
直到后半响,才在那口井里发现了贾宝玉,並打捞了上来。
此时的贾宝玉,身子早已经被井水泡得肿胀不堪,若非他身上穿著旧日的衣裳,一时之间都有些辨认不出来。
看著贾宝玉的户体,李嬤嬤数次哭死了过去。
正如李嬤嬤所言,她好不容易將贾宝玉奶大,却是这么一个结果,显然是白操了这一世的心。
而袭人看著贾宝玉的户体,也哭得如丧考姚一般。
袭人自然不是为贾宝玉之死而伤心,她这会儿更多的则是后怕,以及担忧自己的命运。
毕竟昨夜她和碧痕,秋纹,坠儿等人从这里经过,是亲耳听到了宝玉跳井之时的那一声扑通的。
若是她当时听了坠儿的话,过去井边看上一眼的话,或许贾宝玉就不会死了。
袭人心里想著,这事儿若是被老爷贾政知道,定然是饶不了她的。
此时此刻的袭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坠儿,碧痕,秋纹等人,不要將昨夜的事情说出去才好。
可惜,她註定是要失望了。
碧痕和秋纹怕连累到自己,或许会选择隱瞒不说。
而坠儿年纪小,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再加上坠儿昨夜一再提醒袭人,是袭人执意不从照此说来,贾宝玉之死,坠儿並无多少责任。
故而当看见了贾宝玉的尸体,坠儿先是嚇了一跳,旋即便一边哭著,一边將昨夜的事情说了出来。
再说贾政,当他看到贾宝玉的尸体,当即便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过了好半天,经过大夫的医治之后,贾政这才又幽幽醒转过来。
再然后,贾政便看著贾宝玉的尸体,整个人好似傻了一般,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流著眼泪。
贾宝玉再是不堪,贾政再不待见贾宝玉,再无视贾宝玉,但不管怎么说,贾宝玉终归也是贾政的亲生骨肉。
此时白髮人送黑髮人,贾政又怎么可能不伤心欲绝呢
便在这个时候,袭人,碧痕,秋纹,坠儿等人,得知消息赶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坠儿哭著说出了昨夜的事情。
贾政一听,那张老脸瞬间变得一片铁青,双眼里更是冒著熊熊怒火。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袭人这会儿只怕早已经化为灰,早已经被贾政给挫骨扬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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