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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仙子救我,我是宝玉,我是你妹夫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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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仙子救我,我是宝玉,我是你妹夫啊

犁辕坪地处终南山脉,因地形酷似犁辕,故而得名。

犁辕坪说是一处村落,其实只有区区七八户人家,而且分处两山之间的山谷,山腰等处,各家的茅草屋也都彼此相隔甚远,实在当不起村落二字。

因为地处山林之中,犁辕坪並没有多少耕地,不足以养活一家老小。

好在终南山猎物眾多,村民们日常以打猎为生,倒也能够勉强餬口。

这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一百多里山路。

若非要拿风乾的野味,去镇子里换些盐巴,粮食等物,只怕犁辕坪的村民,一辈子也不会走出终南山脉。

此地如此偏僻,却並非籍籍无名,相传唐高祖李渊曾在这里操练兵马,故而又名李渊坪。

而韩愈的那句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诗句中所谓的蓝关,便离犁辕坪不甚遥远,一年多之前,一僧一道,带著一个俊俏后生来至犁辕坪,声称是修道之人,来此隱居修行。

犁辕坪村民不疑有他,毕竟千年以来,终南山脉便是修行圣地,来此隱居之人更是如过江之,不知凡儿。

再说了,但凡修行之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医术。

若是犁辕坪也有了隱居修行之人,他们往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便不用再听天由命,亦或是等死了。

故而犁辕坪之村民,一个个欣喜不已,不仅给那一僧一道,送了许多野味,还帮著他们在山崖上搭了一座草庐。

又过了大半年,那个俊俏后生,竟然换上了一身女装,每日里脸上还搽著白扑扑的粉,嘴唇也涂得红红的。

愈发显得她鬢如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了。

犁辕坪的这些山野村民,何曾见过如此天仙一般的女子

不仅仅是那些男人,就连那些个小媳妇,大姑娘,有事没事也往山崖上跑,只为了能够看一眼那位美艷女子。

对此,那一僧一道解释说,因为他们这个晚辈,容貌太过艷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不得不女扮男装。

他们来到犁辕坪之后,见大家人人和善,性格纯朴,待他们几人又是极好的,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穿回了女装。

犁辕坪的村民,並不知道这一僧一道是何法號,每日里碰见了,也只是称呼其为道爷,佛爷。

而那位绝色女子,一僧一道唤她玉奴。

故而犁辕坪的村民,要么称呼她为玉奴,要么唤她做玉娘,也有叫她玉哥儿,玉姐儿,各种称呼,不一而足。

对於这些称呼,玉奴並没有什么反应,最多也就是抬头看你一眼,便不再搭理你。

唯有唤她玉娘的时候,该女子会气得满面通红,甚至是破口大骂。

“你才是玉娘,你们全家都是玉娘!”

犁辕坪的村民们,私下里便纷纷猜测,这位名唤玉奴的绝色女子,估摸著有点疯癲。

不然就凭她如此姿色,什么样的好日子过不上,为什么要跟著一个脏不拉几的腿道人,一个头顶生疮的糟老和尚,来这深山老林里隱居修行呢

甚至有人说,这玉奴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被那一僧一道给拐骗来的。

犁辕坪与世隔绝,很多村民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县城,这里也就有点不服王化,自然也就没人多管閒事去报官了。

反正对於犁辕坪的村民们来说,那一僧一道是好人,还是岁人,其实都不打紧。

只要他二人有本事,懂医术,能给他们开方抓药就行了。

而隨著这一僧一道,以及玉奴的到来,犁辕坪的平静生活,在不知不觉间也被打破了。

刚开始还好,大家相安无事,鸡犬之声相闻,却並非老死不相往来。

久而久之,犁辕坪的一眾村妇们,便发现她们家的男人,有事没事便动不动往山崖上的草庐里跑。

每日里打来的猎物,也比以前少了许多。

就连家里存著去镇子上换取盐巴,针头线脑等物的风乾野味,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而山崖之上,草庐之中的那一僧一道,並不见他们出门狩猎,可他们每日里的饮食,却是肉食不断。

尤其是那位瘤腿道爷,还有那个头和尚,两个人吃得那是白白胖胖,满面红光。

唯独那位名唤玉奴的绝色女子,却一天比一天消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日,那一僧一道依旧在草庐之內清修,只有那位名唤玉奴的绝色女子,在草庐外的不远处,一个简易灶台上忙活著。

这里搭著两口锅,一大一小。

大的那口锅里烧著半锅热水,小的那口锅则燉著一些肉。

肉色发黑,也不知道是什么肉,估摸著是那些风乾的野味儿吧!

而玉奴则在案板前擀著麵条,只是她的动作极为生疏,擀出来的麵饼子,一边厚,一边薄,有些地方还擀破了皮。

很明显,她並不擅长做这些厨房琐事。

这也就难怪犁辕坪的村民们,会猜测玉奴是被那一僧一道,从哪个大户人家给拐骗出来的千金小姐了。

犁辕坪的村民虽说是以打猎为生,但也不是见天都能吃上肉的,毕竟他们所打来的猎物,还要风乾处理之后,拿去一百多里外的镇子上,换取盐巴,粮食等物呢!

而用白面做的麵条,对犁辕坪的村民们来说,那更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点的稀罕物。

故而在玉奴擀麵条的时候,便有两个犁辕坪的孩童,大概三五岁年纪,一双眼睛睁的老大,隔著篱笆墙看著玉奴。

当然,与他们的父兄不同,他们看的並不是玉奴,毕竟在他们这个年纪,任你长得再是好看,也没有一碗好吃的,来得更有诱惑力。

只见这两个孩子,趴在篱笆墙上,远远的望著那口小锅里,冒著热气的燉肉,望著那口大锅里,刚刚下进去的麵条,一个劲儿的流著口水。

玉奴抬头看了两个孩童一眼,好似没有看见一般,並没有什么反应。

大锅里的麵条滚了两滚之后,玉奴將麵条捞出,分別盛在两大三小,五个粗碗之中。

然后玉奴又拿起铁勺,从那口小锅里將已经燉得很是烂乎的肉,连肉带汤浇在五碗麵条之上,隨后,玉奴並没有去草庐里,请那一僧一道出来用饭,而是抬头看著篱笆墙外的那两个孩童,面无表情的冲他们招招手。

两个孩子见状,登时便两眼放光,像两只猴子一般溜了进来,一人端起一碗麵条,便狼吞虎咽一般吃了起来。

等两个孩童吃完,千恩万谢的离去之后,玉奴这才走到草庐门前。

“大师父,二师父,饭做得了,出来用饭吧!”

玉奴话音未落,只听草庐里有人答应了一声。

接著,一个头和尚,和一个跛足道人,便一起出了草庐,来至院中石桌前坐下用饭。

跛足道人斜眼看著石桌上,那两大一小三碗肉汤麵,满是嫌弃的撇撇嘴。

“整天吃这个,猪食一般,这他娘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那位头和尚,则是抬眼看了眼灶台那里。

果然,在案板上还放著两个小碗,里面还有一些残余的汤汁。

头和尚瞪了一眼玉奴,冷声问道。

“你又发善心了”

见玉奴站在那里,並不回话,头和尚似乎更怒了。

“我等修道之人,最应该遵循的是什么,道祖云,道法自然,万物顺其自然之理也!

他们没饭吃,饿肚子,哪怕是饿死,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若是出手干预,便是干预他人命运,便是违背天地至理!

道祖又有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你现在连人道都还没有入门,竟然敢妄图天道,也不怕沾染因果,简直是愚蠢至极!”

头和尚將玉奴骂了一顿之后,似乎还不解气。

他將玉奴的那一小碗肉汤麵,倒在自己的大碗之中,一边呼呼吃著,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若是喜欢发善心,便將你的那份给他们吃吧!”

对此,玉奴似乎已经习惯了,只见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句话都没有说,不多时,头和尚与跛足道人用完饭,又回到草庐之中清修,而玉奴则又来到灶台前,將小锅里的肉汤汁刮到一个小碗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极为粗蠣的麵饼子,瓣成小块泡在汤汁之中。

这碗黑乎乎的汤汁泡饼,味道定然是极差的,只见玉奴努力坤著脖子,这才极为艰难的將其咽下。

吃完饭之后,玉奴开始收拾碗筷,刷锅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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