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嫂子,朕想死你了(1/2)
第347章嫂子,朕想死你了
李崇说今晚不走了,而且態度甚是坚决。
张嫣一下子便做了难。
毕竟她身为寡妇,身为未亡人,让小叔子留宿慈寧宫,这事儿好说,可他不好听啊!
若是被那些黑了心肠的长舌妇知道了,难保不会编造她不守妇道,和小叔子有染的谣言。
可是小李敕,听李崇说他今晚不走了,却高兴得跳了起来。
只见小李敕连蹦带跳,然后又搂住了张嫣的双腿,小脸蛋高高扬起,满脸满眼的期待,哀求之色,眼巴巴的望著张嫣。
“母妃,敕儿求您了,就一晚,让父皇留下来陪敕儿吧!”
看著小李敕满眼含泪,可怜巴巴的模样,张嫣身为母亲,胸膛里的那颗心,一瞬间便软了下来。
她嘆息一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李敕见状,又是欢呼一声,一头扎进李崇怀里,笑得別提有多开心了。
“父皇,您上次给我讲的那只猴子,去地府打了阎王一顿,还改了生死簿,今儿可要多讲一点啊!”
李崇无限宠溺的摩挲爱抚著小李敕,点点头笑道。
“行,今儿给你讲猴子偷吃蟠桃,大战十万天兵天將的故事。”
小李敕听了,不由得眉开眼笑,一把搂住李崇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打仗好,打仗好,敕儿最喜欢听打仗了,父皇,等敕儿长大了,也带著十万天兵天將,去给父皇您平定天下.”
小李敕依偎在李崇怀里,奶声奶气的说了很多,李崇只是一个劲儿的笑著点头,似乎小李敕说什么都是对的。
见二人如此的父慈子孝,张嫣那原本有些为难的面色,也渐渐转为和煦的微笑。
她一边看著李崇和李敕父子俩,一边吩咐宫女去將寢宫主殿收拾一下。
李崇身为皇帝,今儿住在慈寧宫,自然不可能住在偏殿,亦或者是后殿的,他肯定是要住在主殿里的。
而主殿作为张嫣的寢宫,应该有不少张嫣的私人物品,比如小衣,褻裤,肚兜什么的。
而张嫣寡居多年,深闺寂寞,甚至是像诸如角先生这样,极为私密的个人物件,有可能也是有的。
这些个东西,可不能让她的小叔子一李崇给看见了。
那么在李崇入住之前,张嫣自然要让心腹宫女,先行去收拾一番才行的。
不一会儿,宫女们收拾妥当,张嫣便请李崇进殿歇息。
李崇也不客气,抱著小李敕便迈步走了进去。
张嫣的寢宫,李崇从未来过。
毕竟李崇身为小叔子,到嫂子的臥房里去,不仅於礼不合,传出去也会有损张嫣的清誉。
只见张嫣的寢宫,家具陈设化繁为简,並不怎么奢华,但无一不是清雅之物。
李崇见惯了那些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臥室,今儿一见如此朴素雅致的臥房,不由得眼前一亮,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嫣將李崇安顿好,又叮嘱小李敕,让他早点睡,不许他缠著李崇,讲故事讲的太晚明儿夫子来上课的时候,他要是在课堂上打瞌睡,不仅夫子要打他的手心,自己也要打他的屁股。
小李敕吐了吐舌头,极为乖巧的点点头,说母妃您就放心吧。
可是等张嫣一走,小李敕却好似脱了韁的野马,別提有多皮了。
这会儿的小李敕,更像是出笼的鸟儿,黏著李崇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也笑个不停。
李崇將小李敕抱到榻上,並不让宫女上前伺候,而是亲自將儿子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接著,李崇除去身上衣裳,便搂著小李敕,一边给他讲孙猴子偷吃蟠桃的故事,一边轻轻拍著小李敕的后背,一边讲故事,一边哄著他睡觉。
小李敕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今儿又和李崇玩了那么久,肯定是有些累了。
只见他睡眼朦朧,一边说自己不睡,要让李崇给他讲一晚上的故事,一边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见小李敕睡著了,李崇极为小心的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躺在榻上,准备就寢。
便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幽香,縈绕在李崇鼻端。
这股子幽香,並不是寻常家具防虫,亦或是熏衣裳所用的薰香。
而且这股子幽香,李崇还颇为熟悉,他今日便不止一次的闻到过。
这是他嫂子—
张嫣的体香。
想想也是,他现在睡的这张床榻,乃是张嫣日常所睡的。
即便是换上了全新的被褥,枕头等物,可张嫣在这张榻上睡了好几年,年深日久,她身体的香味,肯定早已经沁入到这些帷帐,木料之中了。
闻著这久违的淡淡幽香,李崇便有些心荡神摇,不由得想起今儿在皇极殿,张嫣依偎在他怀里,与他口口相印,又亲又抱的香艷场景。
而李崇想的更多的,则是几年前他为了救张嫣的性命,假扮他的太子哥哥,与张嫣在榻上共赴巫山,翻云覆雨的旖旎时光。
想著想著,李崇的心里便只剩下张嫣一个女人了。
李崇嘆息一声,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痛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张嫣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哥哥的遗孀,也是自己的亲嫂子。
可他身为小叔子,却总是在想著自己的嫂子,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李崇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便紧闭双眼,在心里默默念诵道: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
也不知道默默念诵了多少遍《心经》,李崇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李崇是睡著了,可是歇在后殿的张嫣,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时此刻的张嫣,脑海里反覆出现的画面,全是今儿在皇极殿,她与她的夫君久別重逢,搂在一起又抱又亲,鸳鸯交颈,你儂我儂...
这种事情,对一个寡妇来说,是不能多想,也不敢多想的。
不多时,张嫣便觉得口乾舌燥,浑身上下更是滚烫似火。
她翻身下了床榻,来至梳妆镜前,將极为丰润的两瓣臀儿坐在绣墩之上,然后怔怔的望著菱镜中的自己。
只见菱镜中的张嫣,那张像极了观音的绝美脸颊,此时早已是满面红晕,真真是艷若桃李,娇媚动人,说不尽的风流婉转,道不完的明艷妖治。
要知道,张嫣当年成为太子妃,那可是在两京一十三省,数千名秀女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
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那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
张嫣至今还记得,当年那个前来相看她的宫中老嬤嬤,是如何评价她的。
厥体頎秀丰整,面如观音,眼似秋波,色若朝霞映雪,又如芙蓉出水。
发如春云,眼同秋水,口如朱樱,皓牙细洁,行步如轻云之出远岫,吐音如白石之过幽泉。
想至此处,张嫣嘆息了一声,便螓首微抬,怔怔的看著菱镜中那个明艷照人的绝色佳人,自顾自的发呆。
虽说守寡的日子难熬,但张嫣自认还是守得住的。
毕竟她出身儒林名门长安张家,若是连寡都守不住,岂不是墮了长安张家的门楣吗
只是今儿这一场风波,却让张嫣那颗早已经尘封多年的心,又一次变得鲜活了起来。
张嫣一边揽镜自怜,一边在心里想著,也不知道那位张道长什么时候能回来,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和她的夫君在梦中相会
张嫣更不知道的是,若是她再一次与夫君梦中相会,也和前几年一样,在睡梦中携手共赴巫山,效於飞之乐,到底能不能再生下一子半女呢
想著想著,张嫣竟然在菱镜中,看到了一个英俊不凡,极为瀟洒倜儻的年轻男子。
此人的身形相貌,分明便是她的夫君一先太子李琮。
张嫣喜不自胜,便满是柔情的,轻轻的唤了一声。
“夫君!”
突然,张嫣发现她夫君头戴冕旒冠,身穿赭黄袍,肩挑日月,背负星辰.
咦,这分明是天子冠冕啊!
这时候,张嫣才反应过来,此人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当今天子,也就是她的小叔子李崇。
张嫣嚇了一跳,伸手揉了揉眼晴,再朝菱镜中看去。
只见菱镜里,除了面色酡红,艷若桃李的自己,便再没有任何人了。
张嫣这才醒过神来,她刚才是眼了,亦或者是出现幻觉了。
可是她看到的那个人,怎么能是陛下,怎么能是她的小叔子呢
一瞬间,张嫣那原本红润的脸颊,便刷的一下变得一片煞白。
身为嫂子,心里却在想著自己的小叔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难道说,她是一个不守妇德,毫无贞洁可言的荡妇吗
想至此处,张嫣只觉得心神俱裂,万念俱灰。
张嫣连称罪过,赶紧收敛心神,紧闭双眸,默默念诵了起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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