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傲慢与暴力(2/2)
黄伟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清出通道,护送陆少进入矿区。”
十名龙盾队员立刻行动。
他们排成一个紧凑的楔形阵,手持甩棍和臂盾,迈著沉稳而统一的步伐,向著堵门的人群走去。
正在鼓譟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冲在最前面的村民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陆佑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对付这些贱民,拳头比钱好用。
就在他准备上车时,异变陡生!
人群中,几块石头和玻璃瓶呼啸著飞了出来,目標直指安保队员。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一名队员的头盔上,发出一声闷响。
遭到攻击,安保队员的阵型却丝毫不乱。
他们甚至没有立刻衝上去打人,而是迅速组成一个半圆形的盾牌阵,將陆佑文和车辆护在身后。
黄伟发出警告:“你们已经构成了暴力袭击,立刻后退!否则我们將採取武力!”
他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混混见挑衅成功,变得更加猖狂。
他们怒吼著,从衣服里抽出明晃晃的巴冷刀,带头向著盾牌阵发起了衝锋!
黄伟不再犹豫,下达了命令。
“制服目標,允许使用武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安保队员瞬间从“防御”切换到了“攻击”模式。
他们不再固守原地,而是以三人一组,迎向了那几个持刀衝来的打手。
一名打手高举巴冷刀,凶狠地劈向一名队员的头颅。
那名队员不闪不避,左臂的臂盾猛地向上一格,“鐺”的一声挡住刀锋。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甩棍已经闪电般挥出,精准地敲在打手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巴冷刀脱手飞出。
打手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队员一脚踹在膝盖上,整个人跪倒在地,隨即被反剪双手,彻底制服。
另一个方向,两名打手左右夹击。
安保队员不退反进,身体猛地一矮,躲过横扫而来的刀锋,手中的臂盾向前猛力一撞,正中左边打手的胸口。
那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村民。
右边的打手则被另一名队员用一记迅猛的扫堂腿放倒,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一根甩棍死死压住了脖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眼花繚乱。
不到一分钟。
所有持刀衝锋的职业打手,全部被打断手脚,缴械制服,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一些被他们煽动起来、冲在最前面的村民也受到了波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哭喊连天。
安保队员的攻击非常有分寸,他们只针对持械的人下重手,对普通村民只是推开,没有下死手。
完成攻击后,他们立刻退回,重新组成了盾牌阵。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乾脆利落的血腥场面镇住了。
村长巴哈里眼神有些慌乱,但隨即又镇定下来,来之前他们已经考虑到了可能会遇到暴力镇压。
他对著人群中几个妇女做了一个手势。
那几个妇女立刻扑了上去,抱著那些受伤的男人,开始捶地大哭。
悽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寂静。
“杀人啦,华人老板打死人啦!”
“救命啊,他们要杀光我们!”
就在这时,几名拿著相机的记者突然从附近的一片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对著受伤流血的村民,以及那些手持甩棍的安保队员,疯狂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其中一名记者更是趴在地上,以极低的机位,拍下了一张堪称完美的构图。
照片的前景是一个满脸是血的马来老人,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伸出手似乎在祈求著什么。
而在他的身后景深处,是一个手持沾血甩棍、表情冷漠的华人保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第二天,整个登嘉楼州所有本地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占据。
照片上方是大大的標题。
《华人矿主的傲慢与暴力!》
《土地的哭泣:原住民在家园为何被血腥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