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任贤推改革(1/1)
周遇吉离开后,朱慈烺重新坐回座位,开始认真思考洛阳的改革问题。福王已死,洛阳的局势亟需稳定,而土地改革是稳定民心、恢复生产的关键。他必须尽快推出一套完善的改革方案,让洛阳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让这座饱经战乱的古城重新焕发生机。
就在朱慈烺沉思之际,王府外的守卫走了进来,恭敬地报告道:“殿下,洛阳县令张广起求见!”
朱慈烺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张广起已经准备好了。他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进来!”
“是!”守卫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很快,身穿七品官服的张广起就走进了承运殿。此时的张广起,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囚犯模样。他梳洗干净,换上了崭新的官服,虽然身形依旧消瘦,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正廉明的气场。
看到朱慈烺坐在上方,张广起连忙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恭敬地拜见道:“臣,洛阳县令张广起,参见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慈烺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变样的张广起,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免礼平身!”
“谢殿下!”张广起恭敬地应道,从地上爬起来,垂手站在一旁,姿态恭敬,不敢有丝毫逾越。
朱慈烺看着张广起,开门见山地说道:“张大人,今日朕任命你为河南府代理知府,任期三年。在这三年内,若你能将河南府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生产恢复,朕便正式任命你为河南府知府。在此期间,朝廷和河南布政使司都会鼎力支持你的工作,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张广起听到朱慈烺的任命,顿时大惊失色,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感激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太子竟然会如此信任自己,直接任命自己为河南府代理知府。要知道,河南府是河南的重镇,知府一职更是举足轻重,他一个被家族除名的举人,能得到这样的重用,简直是皇恩浩荡。
不等张广起道谢,朱慈烺继续说道:“担任河南府知府,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推进土地改革。所有涉及福王府以及其他尚未分配的土地,都要进行全面清查,登记造册后,全部分给无地或少地的百姓。朕规定,一家三口人分土地二十亩,每多一个人,额外增加五亩。你要尽快组织人手,完成土地的分配工作,让百姓们能够尽快耕种。”
“另外,有一点你必须牢记,”朱慈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些土地的归属权属于朝廷,百姓们只拥有永久的耕种权,不得私自买卖。若是发现有人强行买卖百姓的土地,或者百姓随意卖掉自家的耕种土地,朝廷将立即收回他们的耕种权,绝不姑息。”
“还有,福王府剩余的女子,包括王妃、宫女以及仆人,也要妥善安置。王府的妃嫔,每人赏赐两百亩土地;宫女和仆人,每人赏赐五十亩土地。至于她们的遣散费,朕会让人从福王府的库存中调拨,你无需担心。”
“福王府剩余的土地,朕打算用来建立大明农场。农场的土地产出,将主要用于日后的救灾和军队供给,任何人都不得侵占。若是有人敢打农场土地的主意,无论是谁,一律扒皮实草,严惩不贷!”朱慈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张广起心中一凛。
朱慈烺继续说道:“河南府的其他官员,由你全权挑选任命。记住,你一定要选拔那些清廉正直、爱民如子的官员,不得任用任何有恶劣行为、欺压百姓的人。朕会任命锦衣卫常驻河南府,负责监督地方官员。若是发现你任命的官员为非作歹、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朕丑话说在前头,作为他们的直接任命者,你也将受到牵连,一同问罪。”
“朕之所以如此信任你,无条件地重用你,就是因为听闻你爱民如子,是个难得的清官。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信任,更不要辜负河南府的百姓。好好干,去吧!”
张广起听完朱慈烺的一番话,心中的感激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再次跪倒在地,对着朱慈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激动地说道:“谢殿下天恩!臣张广起定当肝脑涂地,竭尽全力治理好河南府,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和百姓的期望!另外,臣还有一事,想请殿下恩准!”
朱慈烺微微点头,说道:“你说吧。只要是有利于大明百姓,有利于河南府稳定发展的事情,朕都可以答应你。”
张广起连忙说道:“回殿下,臣在牢房中关押期间,认识了不少有识之士。他们大多都是因为得罪了权贵,被陷害入狱的,并非真正的罪犯。这些人中有不少人具备治理地方、安抚百姓的才能,臣想将他们招募到麾下,协助自己开展工作。另外,河南府灾情严重,百姓们急需救济,臣还需要一些钱粮,用于施粥救灾,恢复生产。”
“准奏!”朱慈烺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朕给你五万两银子,用于招募人手和开展救灾工作;再调拨五万石粮食,用于为百姓施粥。土地分配完毕后,要尽快组织百姓种植土豆和红薯,这些作物产量高,适应性强,能够让百姓们尽快解决温饱问题。所需的种子,你可以直接派人去找李岩大人领取,他会全力配合你。”
“嘭嘭嘭!”张广起听到朱慈烺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对着朱慈烺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抬头时,他的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额头也被撞得渗出血迹。
“殿下英明!臣替河南府的天下百姓,感谢殿下的天恩!殿下保重,臣告退!”张广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完,便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