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温情暖后宫(1/1)
“皇伯母……”突然,一声熟悉又亲切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懿安皇后张嫣闻言,心中一喜,抬起头来,就看到皇太子朱慈烺正快步走进慈宁宫。“皇儿……”张嫣的俏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连忙将手中的瓷碗递给身旁的彩云,整理了一下裙摆,微微躬身,向朱慈烺张开双臂,笑着说道:“皇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那么多国事要处理,怎么有空来看皇伯母?”
“皇伯母近来可好?皇儿这几日忙于处理政务,多日没有来看望您,心中甚是想念。”朱慈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一头扑进了张嫣的怀里,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在这位皇伯母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温暖,这种温暖,是在冰冷的朝堂之上永远无法得到的。张嫣轻轻拍着朱慈烺的后背,眼神中满是疼爱,仿佛在抚摸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慈宁宫的寂静,也因为这对姑侄的相聚,瞬间被温馨的氛围所取代。
朱慈烺格外亲近这位容貌绝美的皇伯母,尤其是她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淡淡的幽香,清冽雅致,如同雨后的兰草,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也正因如此,他从不拒绝懿安皇后张嫣的拥抱,反而格外贪恋这份温暖。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还是八岁的孩童模样,正可以借着这份年幼的身份,肆无忌惮地索取皇伯母的溺爱与关怀。可他也明白,等将来自己长大成人,身份愈发庄重,便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与懿安皇后如此亲近了。
此刻,拥有二十岁成熟灵魂的他,正蜷缩在三十一岁的懿安皇后怀中,小小的身躯紧紧依偎着那温暖的怀抱。张嫣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一脸安逸的皇太子,眼中流淌出的全是纯粹的母爱,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这一生,本该有属于自己的子女,享受天伦之乐,可这一切都被客巴巴和魏忠贤这对奸佞小人毁了。当年,客氏与魏忠贤专权乱政,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处处针对她,暗中使坏,导致她终身未能诞下子嗣。自朱慈烺出生后,她便将这份未得施展的母爱,尽数倾注在了这个皇侄身上。在她眼中,朱慈烺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是她孤寂后宫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看着怀中朱慈烺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张嫣实在难以将他与朝堂上那个雷厉风行、大杀四方的皇太子联系在一起。那个在朝堂上决断千里、震慑百官的少年天子,此刻就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安静地靠在自己怀里。她忍不住抬起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朱慈烺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语气中满是心疼:“如今国事糜烂,大明风雨飘摇,你小小年纪,却要扛起连成年人都难以承担的重任,太子,你辛苦了。”说罢,她转头对一旁侍立的贴身宫女吩咐道:“彩云,快去御膳房准备一桌丰盛的吃食,让太子留下陪哀家用晚膳。”
“是,娘娘!”彩云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脚步轻快地退了下去,转身直奔御膳房筹备晚膳。慈宁宫平日里向来简朴,张嫣的饮食也十分简单,今日为了款待皇太子,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太子这几年长了不少,让皇伯母试试,现在还能不能抱得动你。”张嫣看着怀中的朱慈烺,眼中带着几分怀念与笑意,说着便微微用力,想要将他从怀中抱起来。可她稍稍使劲,却发现自己根本抱不动,朱慈烺的小身子比她想象中要沉得多。
别看朱慈烺如今只有八岁的年纪,但因为营养充足,再加上常年习武锻炼,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五,身形也十分壮实,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而张嫣自幼养在深闺,从未做过任何体力劳动,再加上是缠足的小脚,身体素质本就偏弱,想要抱起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自然是力不从心。尝试了两次都未能成功,张嫣也不尴尬,反而嫣然一笑,眼中满是欣慰:“皇儿真的长大了,以前你还小的时候,皇伯母经常抱着你在宫中走动,那时你轻飘飘的,抱起来毫不费力,可今日却已经抱不动了。”
朱慈烺听了,嘿嘿一笑,小脸上满是得意:“那是自然!皇儿已经长成男子汉了,不仅不用皇伯母抱,反而可以抱动皇伯母呢!”他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张嫣反应的机会,突然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鱼池旁快速跑了起来。
“呀!”张嫣毫无防备,被朱慈烺突然抱起,顿时惊呼一声,吓得她急忙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连声叫停:“皇儿快停下!快放下皇伯母!你年纪还小,可千万不要累到自己,大明还指望你来中兴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脸颊也因为紧张而泛起红晕。
可对朱慈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他如今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平日里练习武艺,一把几百斤重的大锤都能轻松挥舞,张嫣体重还不到九十斤,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抱着张嫣,脚下丝毫不停,飞快地在鱼池旁边转了三圈,带起的微风拂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张嫣却吓得花容失色,俏脸惨白,双手紧紧地抱住朱慈烺的脖子,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她之所以如此害怕,除了担心自己摔倒,更因为天启皇帝当年就是意外落水后一病不起,最终驾崩的。这段痛苦的记忆,一直深埋在她心底,让她对水有着本能的恐惧。此刻被朱慈烺抱着在鱼池边奔跑,她生怕两人一个不稳,一起摔进鱼池里,那可就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来了。
朱慈烺很快就察觉到了皇伯母的恐惧,她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声音,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