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初战(2/2)
亚伦一个躲闪,便轻鬆规避。
肯德里克也用他手中的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將这具活尸轻易肢解了。
隨后,又有更多活户从爬出来。
十个..二十..—
这棺材是五菱產的吗
而亚伦视野的中的光晕,也愈发浓郁。
亚伦关闭视野,这才发现,空气中飘散了一团绿色的雾气,將视野彻底遮蔽。
亚伦马上开启昼眼的效果,能够拥有一定的透视能力。
就像佩戴了热成像仪一样,亚伦竟然看穿了浓郁的绿雾,发现有一个人形生物,正在朝著相反的方向逃窜而去。
亚伦顿时明白,那一定就是那个调香师!
他竟然愿意同户体一起躺在棺材里
兴许是成为调香师之后,翠玉录或者特质香料,改变了对方些许的观念,让他不再对这些东西感到厌恶
力量总是赋予代价,亚伦认为这个答案的可能性很高。
亚伦没有犹豫,立即提前拐杖,追向绿雾。
他不必担心那些气体有毒,这个身体不害怕对人类而言致死的毒气。
可那些活户挡在前方,很是碍事。
亚伦对肯德里克说:“帮我拖住这些活尸,解决了他们之后,立即追上来支援我!”
“没问题!”
根据肯德里克的描述,难缠的似乎只有这些活尸,而调香师本人似乎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毕竟,这个世界的其他超凡,学习起来不仅看天赋,也得有足够的气运去接触到自己擅长的东西。
在肯德里克的帮助下,亚伦很快从活户的纠缠下脱身,並直奔那个调香师而去。
如肯德里克所言,那是个戴著兜帽的小个子。
看身高,年纪不会比凯希大。
可当他想要更近一步时,发现又有其他的活尸,从旁边的坟墓爬出,企图阻挠亚伦。
亚伦当即挥舞拐杖,將那些活尸击倒,
亚伦发现,这些活户的身体能力,甚至远不如一个普通的成年人。
但它们的难缠之处数量,总是有源源不断的尸体,从旁边涌出。
好在亚伦手中的这把拐杖,却是亚伦得意之作。
它是用《星与月与夜与附魔》中的附魔之力,附魔过的魔法武器。
亚伦甚至给它增加了十多个词条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想就一件独立物品赋予多个魔法词条,就意味著需要构筑异常复杂的魔法阵。
普通的魔附魔魔法阵,失败就失败了。
但唯独包含多个词条的魔法阵,可能相互之间衝突,可能有破坏道具本身的风险。
不过亚伦別的不说,就是理论特別精通,
只要状態不是特別差,且无需赶时间,亚伦不觉得自已构筑的魔法阵,会出现太大瑕疵。
因此,亚伦觉得自己能將这份力量,发挥出远超亨利的程度。
顺带一提,亚伦身上的所有物品,大到衣物,小到首饰,全部都是附魔物品。
人偶无法直接使用亚伦的超凡之力,附魔物品算是卡了bug。
若是亚伦没能回收那本禁书,眼下也绝不会进行冒进的举动。
亚伦一拐杖挥下去,顿时多个魔法词条被触发,活尸的身体立即被打掉。
因此,儘管有很多活尸拦路,但亚伦的节奏,並没有被放慢太多。
此前亚伦一直避免减少使用自己的拐杖,便是因为附魔里面储存的超凡能量是有限的,无法持续使用。
亚伦就是为了將它,流到关键的时机使用。
这样一看,那对影昼之眼的强大,就不言而寓了。
其中蕴藏的能量,恐怕无穷无尽。
所以它才能被称为宝物
终於,亚伦追到了那个小个子身边。
他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全力朝著对方的身后砍下。
但这个小个子似乎有所反应,当即举起手中的匕首,反手挡下了亚伦的进攻。
身体倒是挺灵活!
但对方还是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亚伦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追身上前。
又是两拐杖,对方虽然都接下了,但其中的一把匕首,却被亚伦打飞。
此刻,肯德里克也已经解决了那边的麻烦,敢过来支援。
他从侧面偷袭这个矮个子,对方虽然及时发现,並出手格挡,但终究不如肯德里克经验丰富。
肯德里克只是出一阴脚,便將这个小个子重重踢飞。
亚伦马上追击,而肯德里克则替亚伦挡下了身后的攻击。
其实肯德里克没有必要如此,那些活尸无法伤到亚伦。
但足以看出,肯德里克的战斗判断非常良好。
是因为鲜红视野的缘故
亚伦也使用过这种视野,的確好用!
只见亚伦一步上前,重重打在对方的肩膀上。
“啊!”
一身惨叫,对方的大臂便扭曲变形。
亚伦再跟上一拐杖,將对方还大腿打骨折。
他打算从此人的口中套得一丝情报,因此得留活口。
亚伦將此人翻转过来,望向对方的连忙。
他不免心中一惊。
这个小个子,拥有绿色的双瞳!
这是—绿瞳人!
对了,罗拉也不高,身高似乎是绿瞳人的另外一个特徵。
亚伦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调香师,竟然是绿瞳人!
但也许並不奇怪,毕竟香料就来自新大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恐怕比大多数东方人,更了解香料的价值和用法。
对方用愤恨的眼神望著亚伦,但亚伦並不在意。
就在亚伦打算盘问对方一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的绿瞳人,忽然变成一具扭动的身躯!
亚伦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是对方其他的能力
千算万算,却还是算不得面面俱到啊!
不过,对方的衣物和腰间的香料瓶,却留在了此地,亚伦也不算完全没有收穫。
就在这时,亚伦忽然发觉身体发软。
该死!体內的香料,怎么在这个时候耗尽了!
“肯德里克!”亚伦用最后的力气大喊。
“怎么了莫斯利先生”
“將我的身体—这那个瓶子带到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