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族运消散(2/2)
廖寅自然感受到了那来自阴影的恶意,但他此刻已无暇他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投向顾厌。
族运是没了,但这“载体”和进化后的“能量瘤a”还在。只要核心资產还在,就还有翻盘的可能。只是,接下来的策略,必须彻底调整了。再也不能用对付“资產”或“危险源”的思路来对待,而是要以面对一个不可控的、成长中的诡异存在的態度,来重新布局。
“清理现场,评估载体状態。”廖寅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下令,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更加谨慎的忌惮,“暂停一切激进研究方案。启动长期观察模式,重点监测『能量瘤a』异变后的能量性质、行为模式及与载体共生状態的变化。”
资本的巨轮,在撞上暗礁后,不得不暂时收起风帆,小心翼翼地开始绕行。
顾伯山在角落中,看著司马氏眾人那难看的脸色,看著光幕上族运归零的提示,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带著刺痛的空茫。族运彻底消失了。
被那瘤子吃掉了。
顾家两百年的痕跡,以这样一种方式,画上了句號吗
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妻子,又看向不远处沉睡的儿子,儿子丹田处那异变的瘤体仿佛一个诡异的胎记,烙印著家族的终结,也孕育著完全未知的未来。
希望早已谈不上。
但一种扭曲的、基於“敌人也未能得逞”的快意,以及面对更深不可测未来时的麻木,交织在他心头。
司马氏的算盘落空了。
族运未曾转移,而是消散於“异物”之口。
这场围绕“命运奇点”的博弈,似乎进入了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全新阶段。
资本的规则暂时失效,古道统的残响被吞噬,家族的烙印化为乌有。
只剩下一个体內藏著诡异进化瘤体的孩子,静静地躺在废墟中。
而他体內那新生的、融合了族运“残渣”的力量,將会把命运的指针,拨向何方
廖寅看著顾厌,眼神深邃。
他知道,暂时的退让不代表放弃。
司马氏,从未停止狩猎。
只是下一次,猎枪会握得更稳,瞄得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