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金荣升太子(2/2)
金荣深吸一口气,將金顺假传圣旨、在金安门设伏谋害他,以及自己被迫反击、最终斩杀金顺的经过一一说出——只是隱去了自己提前布局、安插眼线的细节,只强调是“察觉不对、仓促应对”。
“什么!”梁皇猛地瞪大眼,声音陡然拔高,隨即又剧烈咳嗽起来,指著殿外,“太子……太子竟敢做出这等谋逆害弟之事他怎么这么糊涂!简直是……简直是昏了头!”
咳嗽稍缓,梁皇靠在枕头上,眼中满是痛苦与失望。
他一直对金顺寄予厚望,从小便把他当作未来国君培养,教他治国理政、统御朝臣,可没想到,金顺为了皇位,竟会如此不择手段。
他內心苦笑——活了大半辈子,他怎会看不出金荣的话里有真有假金荣能从金顺的埋伏中活下来,甚至反杀太子,必定早有准备。可现在又能怎么样太子已经死了,难不成还把唯一能稳住局面的金荣杀了
若是他还有精力掌控朝局,定会將金荣打入天牢,按祖制治他“擅杀太子”之罪。
可他如今已是风中残烛,大梁朝堂本就暗流涌动,若再失金荣这员掌兵的皇子,轻则朝局动盪,重则引发內乱。
为了大梁,他非但不能治金荣的罪,还得帮著把这件事圆过去,绝不能让江山陷入混乱。
金荣垂著头,神情紧张地偷瞄梁皇,內心忐忑不安。
他很清楚,按大梁祖制,无论缘由如何,亲手斩杀太子都已是重罪,轻则打入天牢,重则赐死,即便侥倖活命,也会被贬为庶人。
他在赌——赌父皇顾念大梁江山,赌父皇明白“太子已死、不可復生”的现实,赌父皇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太子,再毁掉唯一能支撑大局的自己。
梁皇看著金荣,眼神复杂,突然开口问道:“安王,你是不是在赌,朕不敢杀你”
金荣身子一僵,立刻双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父皇,儿臣不敢赌!儿臣自知斩杀太子是重罪,今日前来寢宫,便是专程向您请罪。若父皇要治儿臣的罪,哪怕是赐死,儿臣也绝无半句怨言——毕竟儿臣犯下的错,本就该以命来偿。”
梁皇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安王,行了,別在朕面前做样子了。別人不了解你,朕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篤定了朕不会杀你,篤定了大梁离不开你。”
“你贏了。朕確实不会杀你——如今太子已死,大梁已经没有能主持大局的皇子了。儘管朕心里清楚你早有谋划,也想按祖制治你的罪,但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朕不能这么做。”
金荣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他赌对了,父皇果然为了大梁,选择了妥协。
梁皇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安王,朕会立刻下达詔书,昭告天下——太子金顺因谋逆败露,已伏法谢罪;你平叛有功,晋升为新太子,即刻入住东宫,暂代朕处理朝政。”
金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隨即再次重重叩首:“谢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所託,不负大梁江山!往后定当兢兢业业,辅佐父皇,稳定朝局,绝不让父皇失望!”
梁皇疲惫地闭上眼睛:“把外面的太监总管叫进来吧,让他擬旨。”
金荣起身,快步走到殿外,將太监总管传了进来。
梁皇强撑著精神,口述圣旨內容:“传朕旨意,太子金顺谋逆害弟,罪证確凿,已伏诛;安王金荣忠君爱国,平定叛乱有功,特册立为皇太子,即刻起监国,总揽朝政,百官皆需遵从。”
太监总管不敢怠慢,连忙提笔记录,擬好圣旨后呈给梁皇。
梁皇颤抖著拿起玉璽,在圣旨上盖下印章,红色的印泥落下,宣告著新太子的诞生。
当金荣双手接过那捲明黄色的圣旨时,內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他成功了!他终於走到了这一步,距离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