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死之人(1/2)
他要打碎她所有的屏障,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他要这冰冷的现实日日夜夜提醒她,提醒她自己是谁,而掌控她生死荣辱的人,又是谁。
当初是她背叛了自己,为了权势,现在他能让她留在身边侍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宫人战战兢兢地领命而去。
司澜最后回头看了沈清雅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渐暗沉,沈清雅终于极慢的动了一下,她慢慢抬起手,没有去拢敞开的衣襟,而是颤抖地的覆在了自己平坦冰凉的小腹上。
司澜回到自己的寝殿,烛火通明,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一位身着桃红宫装的女子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柔声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是宋语宁,丞相家的千金,入宫已半年有余,却从未被召幸,此刻她妆容精致,眉眼含情,一身桃红宫装衬得肌肤胜雪,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司澜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她的眉眼有三分像沈清雅,尤其是那双杏眼,只是少了那份清冷倔强,多了刻意讨好的媚态。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不耐。
宋语宁微微一怔,随即柔声道:“臣妾听闻陛下近日心情不佳,特炖了安神汤送来。陛下日夜操劳国事,也要保重龙体才是。”
她说着,示意身后的宫女端上一盅汤品,亲自盛了一碗递到司澜面前,香气扑鼻。
司澜没有接,只是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审视一件拙劣的仿品。
他不信,不信自己这满腔翻涌无处安放的怒焰与痛楚,只为沈清雅一人燃烧。
那女人如此负他、伤他,他为何还要为她牵动一丝一毫的情绪?他需要证明,证明自己能对别的女子动情。
“放下吧。”他最终说道,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已从她脸上移开,投向跳跃的烛火。
宋语宁小心翼翼地将汤碗放在紫檀木案几上,碗底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她抬头,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期待与羞怯:“陛下,夜深了,更深露重,可要臣妾服侍........”
见他无动于衷,她并未气馁,莲步轻移,更靠近了些,身上馥郁的熏香扑面而来。她仰起脸,眼角眉梢皆是精心练习过的风情,声音压得更低,娇柔似水:“陛下今日似有心事,不如让臣妾为您抚琴一曲,解解烦闷?”
“不必。”他简短地拒绝,甚至懒得寻找借口。
宋语宁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早已听闻陛下对那位前朝太子妃、如今被囚禁在偏殿的沈氏态度特殊,甚至是执念,这让她既嫉妒又困惑。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凭什么?
“陛下,”她试探着开口,纤纤玉指轻轻搭上司澜的手臂,“听闻沈姐姐身子不适,臣妾那里有些上好的血燕,不如……”
“谁准你提她?”司澜倏然转眸,眼神锐利如刀。
宋语宁心头一凛,慌忙跪下:“臣妾失言,陛下恕罪。”
“过来。”他命令道。
宋语宁心中蓦地一喜,以为自己的温顺体贴终于触动了君王,连忙起身,带着劫后余生的娇羞和期待,款步靠近。
司澜伸手,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有些重,将她带向自己,属于女子的温软躯体贴近,幽香满怀。
他低头,朝着那抹精心点染的朱唇吻去。
却在距离寸许时,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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