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就怕今后走了一个天下第一,又来了一个天下第一,再有样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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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轻拍了温良的脑袋一下:“你呀你,若是真能教会你,我定不会吝嗇,好教你这小鬼亲身体会一番长生之痛。”
温良轻哼道:“你若真有什么长生之法,那我也不去追求什么毒术和暗器,便拜你为师。”
李长生笑而不语,领著白衣少年朝皇宫外走去,御书房到宫门口的这条路,可谓是无比漫长,两人刚走到一半,只见几位身穿紫衣的太监,抬著一顶紫色轿子走来。
两方擦肩而过之时,抬脚之人满头大汗,似乎是在抬山而行,轿子之中,端坐著一名阴柔冷厉的中年太监,他紧闭双眼,不停地摸著手中的玛瑙戒指。
隨轿子的两根长杆断裂,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位北离皇宫司掌內廷事务的五大监之首,修为已达半步神游玄境的浊清大监脸色苍白,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带著白衣少年渐行渐远的李长生略显嘲讽的开口:“《虚怀功》不过尔尔!”
“李先生神功无敌,只瞥去一眼,竟就把人瞪的重伤。”一旁的温良適当的吹捧起来。
少顷,迎面走来一位白髮白须老道,他手执白色拂尘,一身仙风道骨之气,赫然北离王朝国师兼钦天监监正,其武学修为达半步神游玄境的齐天尘。
“李先生今日入宫,苦的却是我,还得装模作样地来这里打一场。”
李先生面带莞尔之色:“小齐,你们那皇帝想杀我,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唉,所以我来了。”齐天尘苦笑一声:“我怕你疯了,把皇帝给杀了。”
李长生笑了笑,隨后一挥衣袖,一股雄浑至极的真气瞬间將齐天尘击飞出去,他跌落在地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演得太过了吧。”李长生摇头感嘆。
温良跟著感嘆了一句:“李先生,我感觉武功修为越高的人,就越是知进退,明得失,戏更是越好”
。
李长生听后,却是没閒工夫再耗下去,提著白衣少年急掠而去。
所过之处,无论是整军待发的虎賁禁卫军,还是藏在暗处的绝世高手,皆被一股庞然无匹的力量打翻在地。
少顷,一老一少立於宫门之上,回望大道尽头的御书房所在位置。
这个时候,御书房外已有重兵把守,浊清和齐天尘亦是严阵以待。
齐天尘道:“大监紧张了”
“怕这毕生修为於今日毁於一旦。”浊清凝重道:“本来是一个杀人之局,尽我北离大內高手之力,杀传说之中天下第一人。”
“自负了呀,想要瓮中作弊,结果自个成了这个鱉。”齐天尘望著远处某个自始至终都面带笑意的白衣少年:“就怕今后走了一个天下第一,又来了一个天下第一,再有样学样。”
“国师是指此前那位姓温的少年郎”浊清略有所思:“那少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初至天启城,也就一身不入流的武功修为,却能誆骗住几十上百个杀他如拔野草的存在。”
齐天尘嘆声道:“虽说大多靠的是老字號温家的名头,但现今能被这位李先生带在身边,天资悟性可见一斑,就怕以后將以一身武功修为来大闹天启城。”
“再怎么天赋异稟,也不过是一介小辈,而今最要紧的是,当今天下第一就在我等眼前。”
忽有好似山岳一般的掌印落在御书房外,一眾北离精锐立时被震倒。
齐天尘见状,便道:“放心吧,李先生为人再这么狂悖,也不至於大开杀戒,如今只是警告而已,让陛下先不要打百里小公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