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点肚子痛(2/2)
“oga出狱后二婚,丈夫有遗传精神病,日子同样生不如死。”
“餵鱼…”沈正清突然想起来那天去见沈光曜的途中,他闻到的浓郁腥臭味,以及老板解释的鱼塘,“是那天我们去的那里……”
“嗯。”霍迟点头,“老板饲养的食人鱼。”
沈光曜缺失的双脚就是活生生被鱼啃光了皮肉,鲜血混入鱼池,白骨沉入池底,大量尸骨积攒下来,才会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腥臭。
沈正清抱著手臂,脊樑发麻、不寒而慄。
原来他那天经过的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骨池,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於此,难怪一进门他就觉得格外地阴冷。
霍迟伸出手,適时地抱住沈正清:“別害怕,只有罪孽深重的人才会拖去餵鱼。”
“没有怕。”沈正清摇摇头,“可是我不明白,那个oga不也是一样可以上诉提出离婚吗”
“想离婚”霍迟冷笑,眉眼之间染上狠厉,“恐怕没那么容易。”
沈正清默默闭嘴,他忘了,现在的霍迟今非昔比,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oga可以抗衡的。
那人就想离婚,霍迟也有办法出手阻止。
死亡不是对罪犯最严厉的惩罚,让恶人日復一日地活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才能对得起霍迟过世的母亲。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霍迟的心情並没有因为倾诉出心底的压抑而轻鬆分毫,沈正清释放出一些信息素,让冷寂安静的房子里稍微充斥起一点人气。
他挣脱出霍迟的手掌,反握住男人,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去给你煮碗梨汤驱寒。”
“我来吧。”霍迟起身拉住沈正清,“相比之下你更需要人照顾。”
沈正清:“你会吗”
霍迟:“……我可以学。”
沈正清又拉著霍迟重新坐在沙发上,按住人的肩膀坚决不允许他起身:“夫妻之间应该是互相照顾,很明显今天的霍迟比较脆弱,放心地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沈正清伏低了脑袋,在他侧颊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清香的苹果很快从鼻尖抽离。
沈正清脱掉外套丟给霍迟,径直跑去厨房里,给自己套上围裙。
这里虽然没有人住,但是冰箱里的瓜果蔬菜却一应俱全,和家里没有两样,似乎是有意在营造一种祥和安稳的生活气息。
沈正清没想太多。
很快就备齐了食材。
他快速將梨子切块,与冰蜂蜜一起下锅煮水,宽敞的厨房里很快传来一股甜腻的香气。
沈正清趁著煮水的时间,准备把午餐也一起处理掉。
他刚挑出一盒虾仁,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好几次,似乎发消息的人有急事,一连发了好几条,生怕他看不到。
沈正清只得先放下食材,在围裙上蹭了蹭双手的水珠,快速点开光屏。
竟然是烘焙班的程老师。
“打扰了,正清。”
“请问这段时间考虑得怎么样了比赛还有不多几天就要开始了,如果你有事耽搁的话可以告知我一声,我好重新选一名同学。”
“你这几天没来上课,我只能冒昧地在这里问你了。”
沈正清赶紧打字回应:“不好意思老师,我今晚给您回復。”
程向风回復的很快:“ok~”
沈正清关掉光屏,手忙脚乱地把食材堆在桌上,脑袋里乱糟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跟霍迟说。
新婚没几天就要离家出门。
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倘若霍迟拋下自己要奔赴前线,他虽然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但是心底难免会失落。
沈正清一整个中午都心不在焉地想这件事情,连霍迟都能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午休时,男人忍不住从背后伸出手抱住沈正清:“怎么了有事情瞒著我”
沈正清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霍迟拉住沈正清的胳膊倏地用力,沈正清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牵动身体,从侧躺的姿势突然切换到平躺在柔软大床上,霍迟藉机翻身,压住沈正清的身体,两个人面面相覷,霍迟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上了沈正清胸口的纽扣。
“不说就解开了。”
沈正清嚇得赶紧抓住自己的领口:“我说!”
男人倏地鬆开手:“除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劳心伤神”
沈正清躲开视线:“是…是我烘焙班的程老师,他想邀请我去参加甜品大赛,一起去现场开眼界、长见识。”
“你想去”霍迟问。
沈正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很喜欢做蛋糕。”
霍迟:“那为什么又会愁苦不安”
沈正清攥住男人的领带,和他对视,开口道:“我担心,你会不开心。”
霍迟突然唇角上扬:“笨蛋。”
沈正清:“…我什么都没做也要挨骂吗。”
霍迟伸手捏住他脸颊的软肉:“如果婚姻会在你前行的路上带来阻力,那我寧愿永远不要结婚。”
“清清,我存在的意义是陪伴你托举你,而非让你因为一点小事就担惊受怕。”
沈正清心神恍惚了一瞬:“那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这是好事。”霍迟道,“你能独立一片天地,我也会替你骄傲。”
“谢谢老公!”沈正清终於鬆了口气,主动搂上霍迟的脖颈,情不自禁地仰著头去亲吻男人。
霍迟很乐意享受妻子的主动。
手不自觉地探进他的睡衣下摆,一下又一下抚摸著沈正清光滑柔软的小腹。
“嘶——”
oga猛地倒吸凉气,情至深处的吻突然停顿,唇齿间湿热的舌尖不再给予任何的回应。
霍迟骤然回神,关切地上下打量著沈正清,急促询问:“怎么了清清不舒服吗”
沈正清拧起眉心,面露痛苦:“肚子,痛了一下。”
霍迟准备拿通讯器,快速拨打急救电话。
谁知下一秒…
他又瞬间恢復正常,面色快速红润起来:“…好像又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