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戏—沈真真30(2/2)
肖稚宇冷漠道:“你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松了手,“你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
他低笑,“我们什么时候谈过了?”
她气笑了,“好啊,肖稚宇,你好得很!”
他拉住她的手腕,“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她手肘往后撞去,肖稚宇闷哼一声倒地。阿拾着急蹲下身去扶他,“肖稚宇!肖稚宇你没事吧?”
他在笑,“我没事,真真,昨天我真的很生气。”
她上手掐他的脖子,“我现在也很生气了!”
他立刻又变脸了,“你和裴轸怎么认识的?”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相亲认识的。”
“呵呵……”
他脸上再也没了笑意,“相亲认识的?你们还谈婚论嫁了?”
他坐了起来,“好得很啊!”
阿拾,“不是没成?没成才有你啊!”
他嘴角拉平也不说话了,她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放狠话,“你要是敢走,我们就真的完了。”
她头也不回说走就走,他而且薅了她一把,先把门关上锁了,他靠着门,“你有什么事?”
她耸肩,“和裴轸约见面。”
他咬牙切齿,“和他约见面?你今天出不去。”
她微笑,“那明天见也一样……”
肖稚宇恼怒强吻她,过了一会,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话。肖稚宇选择把一切都和盘托出,若是他们家想查,他根本就瞒不住。
阿拾,“所以你知道真相,才选择远走他乡深造,积攒力量为自己爸爸翻案?”
肖稚宇颓丧道:“是。”
他整个人经历了艰难的心理路程,为自己父亲自证清白是一定的。
阿拾,“你在怕什么?”
“扑哧……”
他不是在笑而是在哭,“我怕我不能为我爸沉冤昭雪,怕毁了妈妈的家她会怪我……我发现我妈和他们才是一家的,我好像被我妈排除在外了,呜呜……”
所有的一切他选择了一个人承受,不怪任何人,甚至为自己妈妈设身处地着想,只辜负了他自己一个人。
裴轸因为某些想法而针对他的手段,都显得幼稚可笑。
她叹气,肖稚宇是个很不错的人,就是性格有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