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戏—沈真真29(2/2)
回到家中,胡羞呐呐无言,“爸爸……”
胡鼎没办法苛责自己的女儿,她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奋斗,吃的苦、受的累他都看在眼里,这份工作对他女儿很重要。
这份工作已经不是是梦想的基石那么简单了,还是她谋生养家糊口的手段,他没办法轻飘飘让女儿辞职不干了。
胡鼎,“羞羞啊……”
他语重心长说了许多,没有让她辞职,只是让她小心肖稚宇。
胡羞一脸凝重地出了家门,“真真啊!”
她坐在长椅上等了她一会,见她出来就笑着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坐不住了。”
胡羞长长叹气,“我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关联。”
阿拾,“肖稚宇觉得他父亲是冤枉的,一直在查这件事。”
胡羞,“唉,但愿他真是冤枉的,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继续留在他的事务所。如果不是,我可能要换工作了。”
她担忧地看向她,“你和肖稚宇……”
阿拾也忍不住叹气了,“那天真是个误会,谁能知道裴轸是去祭奠肖稚宇父亲?”
“什么?”
胡羞睁大了眼睛,“裴轸是去祭奠肖稚宇父亲?这什么情况,两人不是对家吗?”
她摇头,“他们是重组家庭的、异父异母的兄弟。”
胡羞挠头,“真是复杂的人际关系……你打算怎么办?”
阿拾叹气,“还能怎么办,解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