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季桃20(1/2)
阿拾没有否认,“是。”
苍岭好奇,“什么蛊?情蛊?还是养生蛊?”
情蛊其实只是辅助作用,双方心甘情愿,才能白头偕老。
阿拾耸肩,“忘情蛊。”
苍岭偏头浅色的眸子有了些情绪,“为什么?”
阿拾长长叹息,“或许是想做个好人了吧。”
她想她是喜欢他的,所以不想让他受罪,那么就这样吧。
苍岭好心道:“要不要给你也种一个忘情蛊?”
阿拾目光深远,“无情之人,不必种。”
世界这么大,相遇本就是一段难得的缘分,能有过短暂的同行,就已经很好了。
她眼底里弥漫上一层雾气,犹如蒙了幕布的星辰。她仰天眨着眼睛,眼眶中的泪水还是打湿了睫毛的根部。
苍岭,“这次南诀打北离,黑骨山有人要出战。”
阿拾立刻收敛了伤怀的情绪,“那你,你要参与吗?”
苍岭定定盯着她,他平静如水,“是你,黑骨山的圣女,你要参战。”
凉风寂寂,她容色凄绝,好似被打碎了的玉瓷,她恸哭起来犹如幼兽哀鸣。
阿拾摇头后退着拒绝,她哭得可怜哽咽着,“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的家人都在北离!你是要逼死我吗?”
苍岭用内力托起她对他下的蛊虫,瞬间化作飞灰。他轻声叹息,“季桃,你的蛊术是我教的,你觉得你有把握胜过我?”
阿拾指尖攥紧,“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苍岭,“不自量力。”
阿拾手里握着簪子,朝他捅了过去。苍岭偏身躲开,扣住她拿簪子的手,小腿攻击她的膝盖。
阿拾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被他握住双手控制在怀里。
在黑骨山见过的那一群人,像鬼魅一样一个个出现。
“圣女不听话?”
“那正好,杀了好了。”
“少祭司可不能心软。”
“心软了也没关系,连少祭司一块杀掉就好了。”
……
嘶哑嘈杂的声音,像鬼叫一样吵闹难听,对耳朵真的很不友好。
苍岭冷漠道:“我自有主张,不用你们管。”
他们不依不饶,要苍岭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不然今天就要对他不客气了。
阿拾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只看得见苍岭妖艳的容颜。他说,“季桃,蛊虫对你没什么大用。可你始终只是凡人之躯,会痛会伤……”
他给她喂了毒药。她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灼伤了,她咬着几乎不见一丝血色的唇,如玉似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我见犹怜,像是要碎掉的雪莲花。
他们要把她带回黑骨山,苍岭拒绝了,两方人马闹得很不愉快。
阿拾蜷缩在床上,苍岭推门进来,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窗户半开着,旁边有一个木制的花瓶,里面有一束鲜艳的野花,生机勃勃,还有一对彩蝶在花瓶周围飞舞着。
这次她没有哭,反而是冲他盈盈一笑,眸光光潋滟,美好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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