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偏要在孝期行此事(1/2)
薛嘉言伏在姜玄怀里,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滚烫温度和他逐渐急促的呼吸,早已将他的意图昭示得明明白白。
她并非懵懂少女,自然清楚这个年纪、这般境况下的男子会有怎样的渴望。先前几次私下相见,情浓时也免不了劳累五姑娘帮他纾解一二,只是他向来克制,顾及着她的身子,从未越雷池半步。
可今夜……他掌心的灼热,指尖的力道,还有那在她衣襟内游走探索时毫不掩饰的急切,都与往日不同。那不仅仅是想纾解,更像是一种亟待确认什么、占有什么的躁动。
薛嘉言心尖微微发颤。她知道过了头三个月,胎象稳固后,并非绝对禁止行房。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是头一遭怀着身子行此事,心下难免惴惴,身子不自觉地有些僵硬,那从未有过的、微妙的臃肿感也让她生出几分陌生的羞怯,不想让姜玄看到。
姜玄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动作顿了一瞬,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郁气:“可是觉得……在孝期不可?”
一股混杂着荒谬与冷意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薛嘉言几乎要嗤笑出声。
给戚少亭守孝?他配吗?
她穿这身衣服,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为了在这吃人的规矩里寻一个安身立命的由头。谁真给戚少亭守孝?
姜玄这话,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逆反。原本因未知和孕事而生的那点犹豫,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薛嘉言仰起脸,眼底方才的怯意和忧虑褪去,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姜玄的脖颈,将他拉近,然后仰头,将自己微凉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她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喷在他的唇边,直烫到他心底去:
“就是……在他的孝期,才要行房呢。”
这话如同惊雷,又似最烈的酒,轰然在姜玄脑中炸开,点燃了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引线。
残存的理智提醒着他太医的嘱咐。他强压着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猛兽,动作放得极缓,极小心,带着十二万分的珍重与试探。
久旷的渴望与小心翼翼的交织,酝酿出一种与往日全然不同的情潮。节奏被刻意放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探索的意味,却也因此更加磨人。
汗水渐渐濡湿了彼此的鬓发,素色的孝衣与玄色的常服凌乱地纠缠在一起,被随意抛在暖榻一角。
压抑的喘息与破碎的低吟交织,偶尔夹杂着几声难耐的、带着泣音的求饶。
虽不敢似从前那般纵情尽兴,但这于特殊时期、特殊心境下发生的一切,却带来一种令人心悸魂摇的意趣。
待到风浪渐息,薛嘉言浑身酥软,蜷在姜玄汗湿的怀中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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