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怎么不去死?(1/2)
父亲?”
薛嘉言终于开口:“你也配提‘父亲’这两个字?”
她微微前倾,厌恶地看着戚少亭的眼睛:“戚少亭,棠姐儿有你这样的父亲,还不如做个丧父的孩子。”
戚少亭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鄙夷刺得一缩。
薛嘉言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积压了两世的怒火与冤屈,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岩浆,要将眼前这人烧成灰烬:
“你把她的母亲,亲手送到别的男人床榻上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你是个父亲呢?”
“你我几年夫妻没错,我自问不曾亏待你的家人,可你怎么对我的?从一开始,我便是你们选中的肥羊吧?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用我来博前程,戚少亭,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戚少亭被她骂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只剩下狼狈的喘息。
“我……我……”他艰难地嚅嗫着,眼神躲闪,“嘉嘉,你……你误会了……那人……那人位高权重,我……我怎么能拒绝?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为了这个家?”薛嘉言嗤笑一声,“戚少亭,事到如今,你还要用这些冠冕堂皇的鬼话来自欺欺人吗?张鸿宝早就告诉我了,你敢做却不敢当吗?”
戚少亭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只剩被人彻底剥开伪装的难堪。他颓然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瘫坐在地。
“那……那人终究不是凡夫俗子……”他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在做最后无力的挣扎,“天下间,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得他青睐……”
“可天下间!也没有哪个女人,是被自己的夫君送到别人榻上去的!”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屈辱、愤怒、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戚少亭粗重紊乱的呼吸。
眼看薛嘉言冰冷决绝、仿佛多看自己一眼都嫌脏,戚少亭胸中那股混合着恐惧、羞辱和不甘的邪火,如同浇了滚油,轰然炸开!最后一丝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
“薛嘉言!”他抓紧了铁栏,额头青筋暴起,面目因极致的怨毒和疯狂而扭曲,声音嘶哑尖厉,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将最恶毒的诅咒钉在她背上:
“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的贱妇!”
他唾沫横飞,眼中是毁灭一切的赤红: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从宫里回来的那天晚上,你就该一根绳子吊死自己!那才叫保全名节,那才叫知道廉耻!”
“可你呢?你居然还有脸活着!有脸埋怨我,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嘴脸!我呸!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你怎么不顾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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