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喊冤叫屈(2/2)
“皇上饶命!”李太医跪在地上,尖着嗓子讨饶着,皇上斜眼瞧着李太医,那眼神冷的像是掺了冰霜,抬起手中的剑直接穿透了李太医的另一只手,钉在了地上。
“至于你那九族,虽与你无关,但是只能说他们可怜与你有血缘关系,男子发配边疆女子充为军妓,子子孙孙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皇上!”周隐煜向前走了一步,对皇上淡淡的说道:“如今此事已然发生,如将这李太医一家尽数作出处置,难免会引起旁人怀疑,这等后宫之事,既然在过……”说到这儿,周隐煜停顿了一瞬,“他也是天子家事,让旁人看了天子的笑话,岂不是折了皇上的威严!”
“你的意思是朕做的不对。”皇上扭过头盯着周隐煜,“并不是这样。”周隐煜摇了摇头,脸色未变,只是将身子压得更低了几分。
“顾将军毕竟为皇上做下汗马之劳,诸如知道顾贵妃在宫中出了这等事,定是乱了军心,到时心思大乱,岂不是让蛮夷有机可乘,倒不如成了顾家的周全,堵了百官之口。”
顾贵妃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他,又再次扭头盯着趴在地上的树儿,曾经暗卫对自己说,那周隐煜是容王世子,潘瑾瑜和他,他们之间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如今他这一句话看似是为自己解脱,但其实是火上浇油,而且句句都有深意在其中。
如果自家哥哥不知自己在皇宫之中出了何事,那他就不会起兵回来,到时候自己必死无疑,而且如今在京都之中只剩一位皇子太子,皇上若一死,那么到时自当是太子,即使他未立下圣旨,也应是顺理成章嫡子继位。
可是偏偏这是他们顾家不能允许出现的事情,所以才用朱丹,来折磨着皇上的身子,但也吊着他的一口气,直到五皇子从军中立了军功,携着军功一起回来,到时在军中立了足,皇都之中一旦废了太子,一切便有了可乘之机。
可是现在这周隐煜几句话,已经堵了自己的退路,既然今日发生了如此之大的事情,而自己身边所有的暗卫尽数都不知死活,并且此时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且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就可证明,在这皇宫之中有另一股力量是自己不知道的。
顾贵妃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手,看这周隐煜上下将他一寸寸的打量,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之极,自然不是皇后,也自然不是皇上,那只有自己眼前这个人。
从他回来京都之时,从那个潘瑾瑜进宫之时,她与皇后颇为亲近,那这么说,他们早已是太子一党。这可真是好手段,顾贵妃看向皇上,只见皇上竟深信不疑,挥了挥手唤人将那跪在地上屁股尿流,哭天喊地的李太医拖了出去,凌迟至死。
一步错步步错,此事像是天崩地裂,可惜顾贵妃却找不到一丝回转之际,本来以为不过是个狗崽子,谁知道竟然是只饿狼。
顾贵妃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根,除了血腥之外,她睁着眼瞧这皇后与众嫔妃得意的眼神,便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失误,这刺绣也的确出自自己之手,而那刺绣中的情诗,虽不是为自己所绣,但却是为月笙所作,所以即使不用回头。
顾贵妃也知道是树儿背叛了自己,或许是从一开始便算计了自己。因为这刺绣自己从未和别人提起,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发现,她在月笙面前曾说过两次这香囊赠与心仪之人,而自家娘娘是曾经这京都最好的绣娘。
不可以这样坐以待毙下去,顾贵妃脑中飞速旋转,如今所有的事尽数已扣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皇上下一步定时要置自己于死地,但如果自己今日死在这里,那就任何的信息都传不给兄长,这皇位即使是自己死,也不应该给那病弱的太子和装模作样的皇后所得。
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即使化为厉鬼,也不会让他们得逞,踌躇一下,顾贵妃抬起头便直接朝立在不远处的皇上冲去,皇上站在原地,气得眼冒金星,只觉自己这龙冠之上带着一层浓墨的绿,急切的想要将这顾贵妃千刀万剐,也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皇上小心!”皇后一直盯着顾贵妃,脸上尽是洋洋得意之色,瞧见顾贵妃突然站起,猛的心中就是一跳。
拖着自己这一身华贵,扯着嗓子扯,冲着皇上吼道,可惜顾贵妃这速度极快,而全程唯一一个发现和淡定的人,那便是周隐煜,但周隐煜最是爱看这狗咬狗的戏码。
不知顾贵妃突然要做什么,他也乐得瞧笑话。顾贵妃猛的冲上前,将刚刚皇上扔在地上的剑拾了起来,便直接横在自己的脖项之上,眼睛微微一眨,眼泪便已经挂在眼睛之上,她看着皇上,脸上尽是苦闷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