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双线追猎（1/2）
第二百二十二章：双线追猎，迷雾重重
赤水河在暮色里像条蜿蜒的墨色绸带，河面上飘着薄雾，把远山近树都笼得朦朦胧胧。一艘看着普通的货运轮船“扶桑丸”号，正慢慢开进舟山码头。这船吃水特别深，跟它表面装的货量完全不匹配，好像船舱底下藏着什么沉得吓人的秘密。
甲板上，几个穿苦力服的人忙着抛缆绳、搭跳板，但他们动作太整齐了，眼神也又尖又警惕，跟普通码头工人那种懒洋洋、没精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仔细看还能发现，他们腰上都鼓着一块，明显藏了武器。
船舱里，平川次郎脱掉沾着煤灰的伪装外套，露出一身笔挺的日军大佐制服。他站在全身镜前，仔细理着衣领和袖口，每个动作都跟机器似的精准。镜里的他眼神冷得像刀，嘴角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课长，舟山这边都安排好了。”菜奈子悄没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玉露茶。她穿了身合身的西式裙装，看着像个时髦的女秘书，但眼里闪着的冷光，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平川次郎接过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张华峰呢？他状态怎么样？”
“在实验室调试设备呢。”菜奈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他好像挺享受这具新身体带来的能力提升。说实话，那个中国人的身体以前虽然瘫痪，但改造后，跟他的精神波长契合度居然特别高。”
船舱深处，一个被改成临时实验室的房间里，张华峰正闭着眼坐在一把特制的金属椅子上。这椅子看着像牙医诊所的诊疗椅，但要复杂精密得多。几十根粗细不一样的电缆，从他的头、太阳穴和胸口连到一台巨大的仪器上，那仪器表面满是真空管和仪表盘，指针不停晃，还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的新身体——也就是那个曾经中风瘫痪的木材商人的躯体——此刻正散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靠着九菊一派最先进的技术改造，他的精神感应能力被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感觉到了……”张华峰突然睁开眼，瞳孔里闪过诡异的幽蓝色光芒，“那股力量……白天跟死水似的没动静，晚上却跟火山爆发一样狂暴。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仪器上的地图显示着舟山城的轮廓，一个红点在某个区域不停闪烁——正是钟楼和照相馆所在的地方。红点的亮度跟着时间变，白天暗，到了晚上就越来越亮。
“能锁定具体位置吗？”平川次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杯茶。
张华峰摇摇头，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它的能量场很特殊，白天几乎完全消失，像是故意藏起来了。只有晚上才会显出来。而且……”他皱着眉，好像在努力分辨什么，“有股奇怪的干扰，像是有东西在保护它，或者说……在控制它。”
平川次郎冷笑一声：“不管是什么，下个月圆之前必须控制住。总部下了死命令，这个生物兵器对帝国的圣战太重要了。”他转身要走，又补充了一句，“菜奈子已经去收集更多情报了，你继续监控，有任何变化马上报告。”
“嗨依。”张华峰微微点头，重新闭上眼，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精神感应里。
与此同时，白辰三人租住的公寓里，气氛也特别凝重。天已经完全黑了，但三人没开灯，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低声说话。
“特高课的人已经到了。”白辰从窗边转过身，脸色严肃，“码头上那艘‘扶桑丸’很不对劲，吃水深度跟表面装的货完全不匹配，
徐子东把手伸进一盆清水里，闭着眼凝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水珠顺着他苍白的手指往下滴：“通过全城的水道网，我能感觉到大量异常的能量波动都集中在码头那边。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异能者都强，而且……有种让人不安的熟悉感。”
杨紫正在调试一个精巧的装置——几根纯度极高的铜线绕着一块天然水晶，连在一台改造过的军用收音机上。“我截到了一些加密的无线电信号，虽然没法完全破译，但能确定他们在说‘狩猎计划’和‘月圆之夜’。他们通讯特别频繁，显然在紧张地部署什么。”
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一段清晰的对话，好像是加密系统暂时失灵漏出来的：“……目标的巢穴基本确定了……需要更多关于它习性的数据……优先弄清楚它的狩猎偏好……”
白辰眼神一凛：“他们在说人狼！看来九菊一派也盯上胡正强了。”
第二天清晨，舟山城看着好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但细心的人能察觉到底下藏着的暗流。街上巡逻的日本兵明显多了，便衣特工也多了不少，他们装成小贩、车夫、乞丐，但眼神太尖，背也挺得太直，一下就暴露了。
菜奈子扮成《朝日新闻》的特派记者，穿了身精致的米白色西式裙装，戴了顶装饰着羽毛的宽檐帽，来到城西的一处民居。这里是最新受害者的家属家。她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看着完全是个专业的新闻记者。
“您节哀。”菜奈子用流利的中文说，表情恰到好处地透着同情和庄重，“我想给您丈夫写篇报道，让更多人知道他的事，说不定能帮着阻止悲剧再发生。”
受害者的妻子是个脸色憔悴的中年女人，眼里还含着泪：“谢谢你……但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那天晚上就是出去买瓶酒，就再也没回来……”她哽咽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菜奈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但表面上还是保持温和：“买酒？您丈夫经常喝酒吗？”
女人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每天都得喝几杯。他说在码头干活累，喝点酒能解乏……”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街坊都讲，那东西专门找喝酒的人下手……已经好几个爱喝酒的都出事了。老王、小李子，还有现在我家这位，都是好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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