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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熔簪为线,他缝自己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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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将靖王府的庭院碾成一片苍茫白。

沈清棠踩着及膝的积雪奔过去时,正看见顾昭珩盘膝坐在寒梅树下,一身玄色锦袍早被风雪浸透,肩头落满碎玉似的雪沫。他手中捏着一枚通体鎏金的凤簪,那是原主沈清棠生前最爱的饰物,此刻竟被他以自身灵力熔成了一缕细如发丝的金线,泛着冷冽的金光。

金线的一端穿入他心口,另一端则悬浮在半空,隐隐缠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原主残留在她身上的执念。

“顾昭珩!”沈清棠的声音被寒风割裂,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你疯了?!”

她扑过去想扯断那根金线,手腕却被他骤然扣住。男人的掌心滚烫得吓人,指骨却硬得像铁,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微微抬眸,那双曾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瞳此刻清明如镜,记忆彻底恢复的痕迹清晰地刻在眉梢眼角,再也不见半分原主执念的影子。

“别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尾音刚落,便猛地将金线往心口深处又送了一寸。

“噗——”

一口温热的血雾喷溅而出,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朵凄厉的红梅。

沈清棠眼睁睁看着他手腕翻转,金线穿皮肉而过,每缝一针,他的脸色便惨白一分,咳血的频率也愈发急促。那金线像是有生命一般,钻入他的心脉,又从另一侧穿出,将那些纠缠在她寿元上的黑气一点点引到自己身上。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原主执念缠的是我,与你何干?你这样做,是要找死吗?”

顾昭珩却笑了,唇角挂着血丝,笑意却凉得刺骨:“原主执念缠你寿元,不除干净,你活不过三日。”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金线再次收紧。沈清棠腕间的银环突然发烫,那是她的本命法器心铠在示警。一行淡蓝色的字迹浮现在她的意识里,猩红的数字跳跃着,触目惊心:

“靖王经脉断裂率40%……60%……80%……”

沈清棠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顾昭珩头顶突然悬浮起一方玉玺,玉色温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焰。青焰顺着他的百会穴缓缓灌入,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竟被勉强粘合,堪堪吊住他的生机。那玉玺是大胤的镇国之宝,也是顾昭珩的本命信物,此刻竟成了他续命的唯一依仗。

沈清棠终于明白过来。

他哪里是在缝补执念,他分明是在用自己当容器,替她承受执念剥离时的反噬。原主的执念与她的寿元早已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反噬之力足以将她挫骨扬灰。而顾昭珩,竟是以熔簪为线,以自身经脉为引,将那些足以致命的反噬,尽数揽到了自己身上。

雪越下越大,寒风吹得梅枝簌簌作响。顾昭珩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抬手,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唇色已经褪成了青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着雪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沈清棠看着他心口的金线纵横交错,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的心脏与那些黑气紧紧缚在一起,眼眶骤然发酸。她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银环,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清棠……”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怕。”

最后一针落下时,金线猛地收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顾昭珩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向后倒去。沈清棠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他反手拽入怀中。

他躺在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现在……只有你我的命连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缠在金线上的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被金线绞成了齑粉,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风雪中。不远处的池塘里,原本浑浊不堪的池水,竟在顷刻间变得清澈见底,连沉在水底的淤泥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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