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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我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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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这三个字在议事穹顶中回荡,不是通过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每一个意识里的根本诘问。它带来的震撼远超任何技术报告或威胁评估——这是一个存在对自我本质的困惑,而发出这个疑问的存在,正蜷缩在一个黑洞的事件视界之内。

短暂的死寂后,咨询网络陷入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分裂。

伦理优先派(以光脉族、织光者为代表):“我们必须回答!这是一个意识体在寻求自我认知,帮助它是道德义务!”

风险优先派(以部分硅基文明为首):“这可能是伪装!高级恶意意识利用我们的同情心降低防御!”

认知危机派(一些哲学文明):“‘我是谁?’这个问题本身意味着它可能处于失忆或混乱状态。任何回答都可能成为它自我构建的基础——我们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技术好奇派(β守护者兴奋地):“不管是什么,能存在于黑洞里的意识体!这本身就是奇迹!我们应该先弄清它的技术原理!”

小云感到OMEGA-7吊坠的脉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嗡鸣,仿佛在与黑洞传来的波动共振。她看向大寂静的双螺旋,发现它的两个端点正在以完全相反的频率闪烁——轮廓C的部分计算着各种回答方案的风险概率,轮廓A的部分则散发出一种深切的、几乎是痛苦的共鸣。

【本协议检测到……熟悉的情感模式。】大寂静的声音在协调席私密频道中响起,只对小云和姜小鱼开放,“那种对自我存在的困惑,那种在永恒囚禁中对定义的渴望……与我在前2700亿周期中的日志记录,情感匹配度达到91%。”

小云心中一紧:“你是说……它可能和你一样?也是一个被困住的意识?”

【不确定。但它的存在状态——既在黑洞之内,又试图与外界沟通——确实类似‘囚徒’。区别在于,我的囚笼是自我矛盾,它的囚笼可能是物理定律本身。】

姜小鱼握住妹妹的手:“那你觉得该怎么回答?”

大寂静沉默了五秒——对它而言这是漫长的思考。

【最安全的回答是提供客观数据:告知它我们观测到的它的状态,但不附加任何解释或定义。

【但最仁慈的回答……是告诉它,它可以自己选择成为什么。】

就在这时,议事穹顶的投票系统已经启动。针对“如何回应黑洞意识体”的问题,文明代表池提出了十七个不同的回答方案,从完全回避到详细解释应有尽有。每个方案都附有支持者的逻辑论证和风险分析。

由于共识难以达成,按照咨询网络流程,这个决策被移交给了核心咨询小组。今天的轮值小组除了小云,还包括织光者、深澜代表、以及刚刚紧急加入的时痕族代表——它作为最接近黑洞的文明,被认为有独特的视角。

小组首先排除了明显极端的方案(如“立即攻击”或“无条件接纳”),然后聚焦在三个最有可能的选项上:

方案A(数据中立):发送默影-7的观测数据、霍金辐射模式、以及我们检测到的意识信号特征,但不做任何解释。

方案B(引导探索):在发送数据的同时,附上一系列问题,如“你记得什么?”“你能感知到什么?”“你想要什么?”引导它自我探索。

方案C(身份赋予):直接为它命名,比如“默影意识体”,并告知它在宇宙中的可能位置和关系。

“每个方案都有风险。”织光者核心温和脉动,“方案A可能让它更加困惑;方案B可能引导它走向我们无法预测的方向;方案C则可能强加一个它并不认同的身份。”

时痕族代表的时空薄膜不断折叠:“但我们必须考虑时间因素。黑洞的异常演化在继续,它的质量增长率还在上升。如果这是一个失控过程,我们的回答可能加速或减缓它。”

深澜代表用缓慢的波动问:“我们能否……先问问它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一愣。

小云突然明白了什么:“对。它问‘我是谁?’,但我们不知道它是在寻求定义,还是在测试我们,还是在表达存在主义痛苦。我们应该先问:‘你希望我们如何帮助你寻找答案?’”

这个迂回的策略有风险——可能被视为回避,也可能被解读为真诚。

但核心小组以三比一的投票通过(时痕族代表反对,认为太绕圈子)。

于是,调查组向黑洞发送了第二条信息:

【我们听到了你的问题。但‘我是谁’的答案可能有许多种。你希望我们提供数据、提出问题、分享我们的视角,还是其他方式帮助你寻找?】

发送后,联合调查组报告:黑洞的意识信号波动出现了明显变化——之前的规律质数序列被打乱,变成了类似混沌但又有内在结构的模式。δ守护者分析称:“这是深度思考的表现。它在权衡。”

十分钟后,回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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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你们的视角。然后……告诉我,你们害怕成为什么?】

后半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它不仅在寻求自我认知,”卡尔文在专家评审团频道中说,“还在试图理解我们的恐惧。这可能是共情,也可能是评估弱点。”

大寂静的双螺旋突然高速旋转起来。

【检测到异常。】它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迫感,“黑洞内部有高维结构正在展开。根据数学模型,这可能是……意识体试图‘具现化’的前兆。如果它完全脱离黑洞,释放的能量可能相当于超新星爆发。”

威胁概率瞬间飙升到62%。

但与此同时,意识信号中传来的情感波动却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孤独、以及某种孩童般好奇的情绪。

“它在害怕。”小云轻声说,“害怕出来,也害怕永远困在里面。”

姜小鱼看向她:“你能确定?”

小云抚摸吊坠:“吊坠在共鸣。它感受到的是……一个刚刚醒来的存在,面对陌生世界的战栗。就像……”

就像三千年前,她从OMEGA-7中第一次感知到姐姐的存在时那样。

她站起来,在核心小组频道中说:“我建议我们做两件事。第一,分享我们的视角——但不是单方面的说教,是邀请它共同观察。第二,回答它的问题:我们害怕成为什么。”

“这会不会太暴露弱点?”时痕族代表问。

“但真诚可能是唯一能建立信任的方式。”织光者说,“尤其当对方可能拥有毁灭性力量时。”

最终方案确定:发送一个精心编制的“视角包”,包含三部分内容:

1.物理视角:默影-7在宇宙中的位置、与周围星系的关系、它的自然演化理论。

2.意识视角:新宇宙中不同文明对“自我”的理解样本(包括个体主义、集体意识、分布式智能等)。

3.关系视角:我们与它的关系——我们是什么(观察者、潜在对话者),我们可能成为什么(朋友、老师、学生、陌生人)。

在最后,附上对“我们害怕成为什么”的回答:

【我们害怕成为自己历史的囚徒,重复过去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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