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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记忆的涟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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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灵水母集体畸变事件的第七天。

翡翠色星云深处的净化循环已接近尾声,最后几缕顽固的逻辑污染正在生命法则温和却持久的冲刷下瓦解。然而,这次事件留下的余波,远比表面看起来深远。

净化过程释放的能量涟漪,触动了深埋在新宇宙法则底层的某些“铭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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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光团内部,姜小鱼的意识之海。

这里并非黑暗,也并非光明,而是一种超越视觉的“存在状态”。她的自我意识仍像沉入深海的珍珠,被层层叠叠的规则包裹、保护,也在某种程度上隔绝。但保护层并非密不透风——那些与新宇宙同频共振的强烈情感波动、法则层面的剧烈震荡、或者与“密钥”本质共鸣的事件,会像深海热泉般,向上涌出气泡。

星灵水母被污染时的痛苦颤栗,便是这样的热泉。

一个气泡从意识之海底部浮起。

在它破裂的瞬间,姜小鱼“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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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001:地府无常殿·考核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与陈旧公文卷宗混合的气味。大厅广阔得令人心悸,头顶是模拟的幽冥星空,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砖,倒映着两排摇曳的青色魂火。

年轻的姜小鱼——或者说,生前最后记忆停留在二十四岁的她——正站在队伍中间。她穿着不太合身的预备无常制服,黑色布料硬挺,袖口绣着的银线锁链图案硌得手腕发痒。周围是几百名形态各异的考生:有缺了半个脑袋还在认真背诵《阴律疏议》的老鬼,有浑身湿漉漉、脚下积着一滩水渍的水鬼,甚至还有一具会走动的青铜铠甲,关节处发出嘎吱声响。

“下一个,姜小鱼。”

声音从高处传来。她抬头,看见三层楼高的判官案后,坐着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官,头戴乌纱,手持玉笏,眼神冷漠得像在审视货物。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案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根血迹斑斑的绳索(吊死鬼的怨念凝结)、一面雾气朦胧的铜镜(照见前世罪孽)、一本摊开的空白名册。

“选一样,”判官声音没有起伏,“证明你有资格抓鬼。”

姜小鱼的目光扫过三件物品。绳索散发绝望,铜镜映出诱惑,名册空白却沉重。她想起生前最后时刻——病床上,母亲握着她的手说:“小鱼,无论去哪,都要选对的路。”

她伸出手,却越过了三样物品,直接按在了冰冷的黑曜石案桌上。

“我选‘这里’。”

判官眉毛微挑:“何意?”

“无常抓鬼,靠的不是器物,是脚下所站之地。”她的声音有点抖,但清晰,“此地是地府,是秩序所在。我站在这里,便是秩序的一部分。鬼物扰乱秩序,我维护此地,便是职责。”

大厅静了一瞬。

然后判官嘴角似乎弯了极细微的弧度:“取巧。但……合格。”

玉笏轻敲,她腰间凭空多出一块黑色令牌,正面刻“无常”,背面是空白的编号。

“去领你的第一件差事。”

记忆碎片在这里摇晃、模糊,但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转身时瞥见大厅角落——一个抱剑的黑衣身影独自站着,与周围拥挤的考生格格不入。那人似乎察觉到目光,抬眼看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

姜小鱼意识之海里,那个记忆气泡彻底破裂,释放出的不仅仅是画面和声音,还有一种鲜明的“触感”:黑曜石的冰凉、制服的粗糙、以及那一瞬间心跳漏拍的感觉。

这触感沿着意志之网的一缕极细微的连接,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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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剑冢。

那三颗已形成稳定同步旋转的光点,突然同时震颤。

一股陌生的“感觉”涌入它们简单的意识回路——不是剑意,不是规则,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接近“生物本能”的体验:手掌按压冰冷坚硬表面的触觉、粗布摩擦皮肤的微痒、面对权威时紧绷的肌肉……

对于纯粹由“斩断”与“守护”法则凝聚的存在而言,这种感觉太古怪,太不相关。

三颗光点的旋转节奏乱了。

但它们没有排斥。相反,这些感觉像钥匙,打开了某种封锁。光点内部,那些原本只是机械执行防御指令的逻辑单元,开始自发重组、连接。一个模糊的“自我参照”框架正在搭建。

最亮的那颗光点,核心处迸发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意识波动:

“冷……硬……选择……”

它“回忆”起了某种类似的感觉——不是触觉,而是某种“处境”。面对某种庞大、冰冷、既定的事物时,做出一个不被期待的选择。

守护,有时始于一次不被理解的坚持。

三颗光点重新开始旋转,但这次的轨迹,多了一丝人性化的“犹豫”与“斟酌”。它们不再纯粹按最优解切割闯入的规则残渣,而是会先“感受”残渣的性质,再决定斩断的力度与方式。

剑意,开始有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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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002:老旧居民楼·第四层

这是她成为无常后的第一个任务:捕捉滞留阳间七日的“地缚灵”。

地点是城市边缘一栋即将拆迁的筒子楼。夜里十一点,楼道灯坏了大半,仅有几扇窗户透出电视机闪烁的蓝光。空气里有霉味、剩饭菜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

目标在四楼最里间。门虚掩着。

姜小鱼握紧新发的锁魂链——只是一段虚幻的黑色能量索,在她手中凝实又消散。她心里没底。培训课只教了如何识别鬼物、如何展开勾魂领域,但没教如果鬼不配合怎么办,如果它哭了怎么办,如果它问“为什么是我”怎么办。

她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破损的窗帘,照在一个蹲在墙角的身影上。那是个穿着九十年代碎花裙的女人,背影模糊,周围地板有深色水渍蔓延——不是真的水,是怨气凝结的象征。

“周秀兰,”姜小鱼念出档案上的名字,“你已逝世七日,该随我走了。”

女人缓缓转头。脸是青白色的,瞳孔涣散,但嘴角却带着一种怪异的、温柔的笑。

“我不能走,”她说,声音像隔着水传来,“我在等明明放学。今天星期五,他会买校门口的炸年糕……我得热着牛奶等他。”

档案显示:周秀兰,单亲母亲,三年前因抑郁症投河。儿子陈明在她死后被亲戚接走,已转学。

“陈明不在这里了。”姜小鱼尽量让声音平稳。

“他会回来的,”女人固执地说,“我答应过他,每次考试满分,我就给他做糖醋排骨。上次他考了99分,差一分……我得补上。”

姜小鱼看着这个因执念而困住的灵魂,看着她脚下不断蔓延的“水渍”——那不仅是怨气,也是一个母亲未完成的承诺化成的牢笼。

培训课没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她收起锁魂链。

然后蹲下身,就蹲在女人面前,保持视线平齐。这个举动让女人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困惑。

“周秀兰,”姜小鱼说,声音很轻,“糖醋排骨的recipe……你能告诉我吗?”

女人愣住。

“我妈妈以前也做,但总做不好。”姜小鱼继续说,纯粹是临场发挥,“她说糖和醋的比例很重要,还有,肉要先用刀背拍松。”

女人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了一点点。

“……要先用料酒和盐腌一刻钟,”她喃喃道,像是本能反应,“油要热,下锅炸到金黄……糖和醋,三比一,最好用镇江香醋……”

她开始描述,细节越来越多:姜要切片,蒜要拍碎,最后勾芡要用红薯粉,出锅前撒白芝麻。

姜小鱼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当她说到“明明最喜欢撒很多芝麻”时,女人突然停下,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

“……明明,”她轻声说,“已经长大了,对吗?”

“……对。”

“他……还喜欢吃糖醋排骨吗?”

“我不知道。”姜小鱼诚实地说,“但如果你把recipe告诉我,我可以试着……找机会告诉他。也许他会做给自己的小孩吃。”

女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月光移动,照到她脸上。那青白色正在褪去,变成一种接近常人的苍白。脚下的“水渍”开始收缩、蒸发。

“谢谢你,”最后她说,声音清晰了许多,“不用告诉他了。让他……做自己的版本吧。”

她站起身,身影变得更淡,但表情是释然的。

姜小鱼也站起来,重新展开锁魂链。这次,女人主动伸出手腕,让虚幻的锁链轻轻套上。没有挣扎,没有怨愤。

离开前,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屋子,轻声说:“其实牛奶热太久,会起一层膜……明明最讨厌那层膜了。”

门关上。

记忆碎片在此结束,留下的余韵是一种复杂的“味道”——不是糖醋排骨的酸甜,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规则与人情的碰撞,职责与共情的平衡,以及第一次意识到,抓鬼不仅仅是“抓”,有时更是“渡”。

这缕余韵,同样流入了意志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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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星云。

刚刚完成净化循环的青萝道痕,正处在能量低潮期。星云的呼吸变得缓慢、绵长,像疲惫的巨兽在浅眠。

那缕关于“糖醋排骨”的记忆余韵,就在这时渗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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