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死寂守望与微光刻痕（2/2）

渐渐地，他发现了。

那并非道种本身的脉动，而是……环绕在道种周围，那极其微小的一片虚空区域，其规则的“质感”，似乎与更远处被“设计师”意志固化的区域，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不同。

如果说“设计师”固化下的规则，是光滑如镜、冰冷坚硬的金属板，那么道种周围的这一小片规则，则仿佛蒙上了一层极其稀薄的、不断变幻的……水汽？或者说，是拥有了极其微弱的……“活性”？

这种“活性”并非能量，也非意识，它更像是一种……趋向于“混沌道种”所代表的那种“无限可能性”状态的……潜在倾向。

是道种沉寂时散逸的最后气息造成的污染？还是……

墨临想起了姜小鱼最后传来的、破碎的信息碎片中的一句——“……钥匙……在……循环之初……”

循环……之初？

难道，这微不足道的规则“偏向”与“活性”，就是某种……更宏大“循环”的……起点？是沉寂的道种，在无意识中，于这片被绝对秩序统治的虚空中，刻下的第一道……属于“变数”的……微光刻痕？

这个念头让他心神剧震。

他抬起头，望向那无形无质、却仿佛永恒存在的“设计师”意志方向。

如果……如果这微小的“刻痕”能够持续，能够成长，能够如同种子般在这片秩序的荒漠中扎根、蔓延……那么，是否终有一天，它能撬动这看似坚不可摧的……“系统”？

希望，或许并非只存在于道种的复苏。

希望，也可能存在于这死寂虚空本身，那被悄然改变的、最基础的规则倾向之中。

墨临缓缓闭上眼，不再仅仅守候道种的生命回响，而是开始尝试，以自身残存的、与万象相关的剑意本源，去小心翼翼地……共鸣、去滋养道种周围那一小片呈现出微弱“活性”的规则区域。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不知道这是否会引来“设计师”更直接的抹杀。

但他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超越等待的……行动。

守望，从未如此死寂。

而微光，已悄然刻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