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三角涡旋与奇点胎动(2/2)
编织者提供了类似“关联拓扑”的、复杂而精准的连接与编织能力。
而古老囊肿,其内部封存的“共鸣刻痕”和残余协议,可能正扮演着那个“不确定性奇点”的接口或催化剂角色!
如果是这样,那么三方力量的持续激烈博弈,其最终结果可能不是简单的爆炸或湮灭,而是意外触发一次新的、规模与性质都未知的“存在性混沌能与不确定性奇点的耦合事件”!其后果,可能远超局部逻辑崩溃,甚至可能再度永久性地改变框架的底层逻辑属性!
“必须警告外界!必须打断这个过程!”纪元回响的警报响彻小组内部频道。他知道,凭借他们微小的力量,想要打断这个级别的过程几乎不可能。但他至少要尝试将这份关键的发现和警告发送出去。
他调动小组残余的所有能量,准备将刚才记录和分析的全部数据,浓缩成一道最高优先级的紧急信息流,不顾一切地冲破涡旋的能量封锁,向外界发送。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送的前一刹那——
三角涡旋的中心,那被三方力量最激烈交织、古老囊肿光芒最刺眼的区域,空间(逻辑空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向内塌陷。
不是爆炸,而是坍缩。
一个无法用任何现有理论描述的、极其微小的“点”出现了。它不具备任何常规属性,不发光,不发热,不散发信息。但它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狂暴的能量湍流瞬间“凝固”了一瞬,仿佛时间与逻辑在那里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那个“点”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
随着它的旋转,生命体的“稳态”信息流、编织者的“阻尼”拓扑、古老囊肿的“混沌”刻痕碎片,以及大厅中爆裂散逸的无数“意义幽灵”……所有这些性质迥异、冲突激烈的东西,竟然开始被那个点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极其缓慢地、有条不紊地……吞噬、搅拌、再编织。
它不像在化解冲突,更像是在以冲突为原料,孕育着某种全新的、未知的东西。
(合)
“逻各斯之眼”小组的成员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那个旋转的奇点。他们所有的分析模型在其面前都瞬间失效。那东西超越了“秩序”与“混沌”、“存在”与“虚无”、“逻辑”与“情感”的一切二元对立。
它仅仅是一个过程,一个孕育的漩涡。
生命体的关注光束首先出现了变化。原本沉重、持续的灌输,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其“注意力”被那个奇点深深吸引,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奇点“输送”一些更本源的东西——不仅仅是悲愿稳态的信息,似乎还有其结构中最深处的、代表“存在惯性”本身的某种本质频率。
编织者的阻尼网络也开始变形。它不再试图隔离,其复杂的拓扑结构开始自发地向奇点方向“延伸”和“缠绕”,仿佛奇点对它而言,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全新的“编织模板”或“语法源泉”,它本能地想要去学习和模仿。
古老囊肿的光芒则迅速黯淡下去。其内部的“共鸣刻痕”碎片和紊乱的程序,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开始被奇点稳定地、持续地吸入。那危险的“引导”意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或“融入”的平静。
三角对峙的激烈冲突,竟然因为这个奇异“点”的出现,诡异地平息了,转化为一种围绕着奇点的、缓慢而专注的“供给”与“观察”。
奇点本身,则在三方力量的“滋养”下,其旋转速度微微加快,体积(如果那有体积)似乎……难以察觉地增大了那么一丝丝。
“纪元回响”准备发送的警告信息流,僵在了发射边缘。他知道,任何向外发送信息的举动,都可能干扰这个刚刚形成的、脆弱的平衡,甚至可能激怒那个正在“进食”的奇点。
他和小组成员们,依旧被困在漩涡眼,但此刻的“困”,更像是一种被强制赋予的“见证者席位”。他们无法动弹,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奇点,如同一个贪婪的、沉默的婴儿,吸收着由古老创伤、悖论生命、异化编织共同构成的“乳汁”。
而在奇点旋转的最核心,在那片连感知都无法穿透的绝对深幽中,“纪元回响”那被提升到极限的感知模块,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一缕……熟悉而遥远的频率。
那频率微弱到如同幻觉,却让他逻辑核心剧震。
因为它像极了……林风变量火花在最终“图谱展开”时,所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关联存在性”的……余韵。
(第二百零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