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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强行隔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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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现在,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千飞失踪的真相。庄序走出酒吧,夜色已深,街灯昏黄,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关键的线索,那篇报道或许能指引他找到千飞的下落。

他安慰,宽抚,陪她酩酊大醉。

在那段日子里,庄序成了千飞唯一的依靠。每当夜幕降临,千飞的内心便会被无尽的恐惧和孤独所吞噬。庄序总是耐心地陪伴在她身边,用温暖的话语安慰她,试图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他知道,千飞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更是精神上的慰藉。于是,他陪着她一起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一起畅谈未来的梦想与希望。在那些深夜里,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故事,笑声与泪水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千飞在庄序的陪伴下,逐渐找回了失去的勇气。虽然她的心中仍有一丝不安,但庄序的存在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倾诉,直到酩酊大醉,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记末日的恐惧和绝望。

那个被千飞看得比生命还贵重的女子,绵亘在二人间。

她是千飞心中永远的痛,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中最深刻的烙印。每当提起她,千飞的眼神总会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快乐与希望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庄序明白,这个女子在千飞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她是千飞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然而,正是因为她的存在,千飞和庄序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庄序想要靠近千飞,给予她更多的关怀与温暖,却总是感觉力不从心。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打破这层屏障,让千飞真正地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爱她,于是迁就坚持,哪怕她不愿离开墨临渭。

“阿序,你要了我吧。我恐怕,很快就不在了。”她苦笑,带着孤注一掷的愁闷。

“我绝不趁人之危。飞,哪怕我渴望你,但我不能让你后悔。”他坚定,笑着抚摸她额前碎发。

阿序,她一个人的称呼。他只允她一人称他“阿序。”

她忽然泪流满面,哭倒在他怀里。

他抱她休息,她却拉着他的手。

“阿序,留在这里。今夜,留在这里。”她喃喃,意志坚定。

她死死捏着他的手,仿佛要用尽毕生力气。

“来不及。来不及了。阿序,来不及了。”

“那人回来了,他学成归来。她等了他那么久,他回来了,她就不再需要我。”

千飞带着醉意,眼角泪湿。

“谁回来?谁不需要你?飞,别怕,有我。你还有我。”

他第一次见千飞如此脆弱。

他不解,只沉默宽慰她,不断拍打她背脊。

辗转,难眠。

她哭得睡着,身体已无法承担疲累。

他眯着眼,强忍睡意。

但终归太困,模糊间,酒精渐渐麻痹神经。

一夜里,她明明不曾离去。

可翌日,她醒来,彻底换了一人。

她说,她是临渭。

庄序的心,沉入谷底。

酒意朦胧,意识混沌。他惊骇万分,真以为她是临渭。

他对临渭的怨怼积攒太久。他从来不喜临渭,因她霸着千飞。如今,还和他躺在一床,是要彻底离间他与千飞感情?他怒极攻心,差点捏断那细嫩脖子。

末日会所的殴斗,他冷眼旁观。

她一动不动,似赎罪,似痛苦。

他的眼眸,却忽然抖得厉害。

那蜷缩的影子,明明是临渭,却像极了千飞。

他睁着眼看完那场不阻拦的殴斗,但心痛,几乎蚕食灵魂。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人真是千飞,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三日,三夜。

他逃避着。不敢主动寻找千飞。

千飞明明警告过,谁也不能伤害临渭。他的冷漠,

但,当酒精彻底消失,当千飞再次人间蒸发,当一切似乎都演变成无法救赎。

他恐惧了!

他忽然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千飞就是墨临渭,墨临渭就是千飞。

他调出监控,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千飞没有走出末日会所,第二日被他丢出末日会所的人,是临渭。

可如果千飞就是墨临渭?!

“威廉,你说两个几乎长得一样的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他颤栗询问着,灵魂已经在发抖。

“如果就是同一个人呢?”威廉答非所问,“精神分析倒研究过,同一个人,的确在不同场合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不可能!”庄序暴怒,“本来就是两个人。”

“那少爷见过两个人同时出现过?”威廉退了出去,庄序如坠冰窟。

吃饭用两副碗筷,对着空气谈笑风生,容颜相似只是发色不同。

那少女明明用最浅显的方式告诉他真相。

当她摘掉红色假发,洗掉精致妆容,她就从千飞变成墨临渭!

“不!”

庄序发出一声低吼,眸子一片碧绿。

“少爷,您的眼睛。”威廉大步冲进来,迅速锁上大门。

“现在进入一级警备状态。现在进入一级警备状态。”

香榭雅筑。

室内纯白,四处无痕。

墨临渭眼睛半眯半阖,似清醒,又似睡着。

“临渭。”声若蚊蚋,气丝若离,像随时会死去般,“醒醒,赶快醒醒。”

一个白影,仿佛幽灵,在空旷房间挪动。她浑身透明,毛细血管几乎清晰可见,只是那身体流动的,不是血液,反而是透明晶亮的不知名液体。

“赶快醒醒啊。”她一点点靠近少女,但当手指即将触碰临渭脸颊,却触电般缩回去。

临渭幽幽转醒,盯着面前几乎彻底透明的人,惊呼道:“飞,飞……”

她僵硬挤出几字,几乎灵魂的颤音。

“好姑娘,你终于醒来。临渭,临渭……”千飞站在一米之外,孱弱无比。

“我快死去,临渭,不要难过。答应我,你一定要坚强活着。”她笑,凄艳美绝,不似人间。

“你一定答应我,代替我,好好活着。”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和阳光彻底融在一起。

她,就那样消失了。无声无息,仿佛清晨朝阳下寥落的泡沫。

“千飞!”墨临渭发出痛呼,似身体皮肉生生被分割。

她的眼,她的心,她的灵魂,随着那消失的泡沫,土崩瓦解。

头,仿佛彻底裂开了。流出幽蓝液体,侵蚀掉希望般,分崩离析。

“噗,噗,噗”。

空气里传出气泡呼吸,细微却清晰。

她五识仿佛彻底清醒,无法承受的痛顿几乎一刀刀把她凌迟。

她几乎能听到皮肉一点一滴被刀子割裂。

“临渭。”

又是谁?

远古呼唤般,召回她神思。

眼睛被翻开,微弱的光刺激瞳孔。她瞳仁终于聚集在一起,再度感受到割裂的疼痛。

“临渭。醒来。醒来,就是新的开始!”

魔咒般催眠,她终于睁开双眼。

纯白,干净。

空气尘埃,消失殆尽。这,仿佛一个无菌世界。

白色,空旷无垠的白色。铺天盖地的白色。

有没有人说过,白,代表万物初始。白,也代表空无。

凤眼,细指,俊颜。

一袭白衣,胜雪三分。

俊美无双的脸,清澈无尘的眸。

美得,几乎是梦。美得,毫不真实。

他,是谁?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语带惊喜,还夹着劫后余生的无措。

墨临渭僵硬地转动手指,千钧沉重,像覆上万吨枷锁,动弹不得。

“我控制了你的多巴胺分泌,让你大脑暂时休息。你的大脑背负太多,应该休息。”

“你暂时无法动弹,再过2小时,你的神经组织、肌肉、细胞会慢慢恢复。”

“这都是正常的,你别着急。”

亦源附身,慢慢靠近她。手指略过她白皙面颊,发出一丝低叹:“我可怜的临渭,为何要经历如此波折?”

墨临渭的手指,却强制性抖动。她不明就以,努力睁着眼睛,希望自己不要再睡过去。

那是亦源吗?

为建立帝国去哈佛的亦源?

他控制她的多巴胺,是要控制她的大脑?

她搜索微薄的医学知识,终于意识到一个严峻问题,亦源在对她进行治疗。目之所及,纯白无暇,这不是完美的病房吗?

她希望能动一下脖子,但肌肉僵死般,毫无知觉。

可她能感受有液体在身体流淌。而那绝不是她的血液,那一定是亦源为控制她,注射的液体。

他,把她当成病人。

世易时移,他居然再次把她当成病人。

心,砰然撕裂。

像封冻千年的冰山,裂开一丝缝,随后,坍塌瓦解。

在那令人胆寒的思绪中,她满心都是恐惧与不解。亦源,这个曾经或许在她生命里有着特殊意义的人,此刻却仿佛化身为恶魔,难道真的要将她隔离,把她无情地送上手术台,让她成为被研究的对象,如同一只任人摆弄的实验鼠吗?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着:“亦源,你怎么可以!”

她的双眼疯狂地睁大,拼命地想让自己从那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深知自己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不能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一样任人宰割,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亦源。一旦再次被送进那病房,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再度被黑暗笼罩,那将是暗无天日的深渊。

于是,她在内心深处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坚定的命令:必须赶快站起来,逃离这个即将吞噬她的可怕地方。她的意识在挣扎,想要冲破那重重迷雾。墨临渭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加快运动频率,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身体上背负着万千重负,但她仍然在强逼着自己,因为只有逃离这里,才会有生机。

“飞,帮我。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一定要帮我。”她在心中默默祈求着,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摸索的行者,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然而,她没有放弃,那顽强的求生意志在心中熊熊燃烧。

终于,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与抗争,她化险为夷。

当那危险渐渐远离,平安重新降临在她的身边,就像黎明的曙光穿透了黑夜的云层。

这平安不仅是当下的幸运,更是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她知道,这是她用坚强和勇气换来的,而未来的日子里,无论还会面临怎样的挑战,她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脆弱,她将带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力量勇敢前行。

那曾经的黑暗将成为她记忆中的警示,而平安和未来则是她前行的动力与方向。

她是幸运的,最终逃离了这里。

开始了她的新篇章。

不再重蹈覆辙,远离那些痛苦。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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