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速战速决(2/2)
轰——!
轰——!!!
城门新建,当即摇摇欲坠!
拓跋烈脸色一变:“快!泼油!放火!”
他心下惊骇,没想到对方的攻城手段竟然如此丰富!
失算了!
守军急忙抬起油桶,朝城门泼去,桐油顺着门板流淌。
一名守军举起火把,正要掷下,却听对方呼和。
“沧水旗,放!”梅若华手持湛蓝旗帜,一声令下。
五百沧水旗弟子齐齐冲上前去,水车中的强酸毒水喷涌而出,化作密集的水流射向城头。
这城墙不高,立时有人中招。
“啊——!”
惨叫声响起,被毒水溅中的守军捂着脸倒地,皮肤溃烂,哀嚎不止。
火把跌落,巨木上大火燃起,却又被沧水旗的清水直接冲灭!
轰——!
又是一记巨木撞击,城门轰然倒塌!
灵木旗弟子齐声欢呼,却没有贸然冲入,而是迅速后撤,让出通道。
“陷阵营,冲锋!”
正在此时,朱大壮怒吼一声,一马当先。
陷阵营两千将士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如一道洪流,冲入城中。
城内的鲜卑、乌桓联军拼命抵抗,但陷阵营的陌刀阵所向披靡,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朱大壮冲在最前,他吃了火枣,力大无穷,竟能双手各持一把陌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一名鲜卑士卒挺枪刺来,被他反手一刀,连人带枪劈成两截!
鲜血淋漓,所有人大骇失神!
“疾风营,冲!”
石猛率领一千骑兵,从侧翼杀入,战马嘶鸣,长刀挥舞,将溃散的敌军冲得七零八落。
他脸上满是疯狂:“哈哈哈哈!可算是让老子见到血啊!来来来!和你爷爷斗个三百来回!”
二人冲入城中,仿似疯了一般,立刻杀开一道扣子,后方的人鱼贯而入,杀得鲜卑大军人仰马翻!
拓跋烈立于高台,眼见大军溃败,脸色铁青。
不对!
不对不对!
对方怎么这么强了!
班顿怒吼道:“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拓跋烈猛地拔刀怒吼:“随我杀!城中三万将士,还能怕了他们!正面对敌!”
说着冲下城寨,身后亲卫齐齐冲下高台。
拓跋烈怒吼着,直奔朱大壮而去。
朱大壮也是眸中寒光一闪,高声道:“来得好!”
两人相遇,刀枪相交,“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拓跋烈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汉人将领,好大的力气!
朱大壮兴致大起,心道这人竟然能够接住自己一击!
正要继续斗在一处。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周礼落在两人之间,解悬尺瞬间变成长枪,一枪刺出。
枪影如龙,快如闪电。
拓跋烈大惊,举刀格挡,却被一枪刺穿刀身,枪尖直透咽喉。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周礼,缓缓倒下。
朱大壮道:“二哥!”他惊讶连连,周礼怎么会突然杀来。
周礼道:“战场上,莫要玩闹,该杀敌就立刻杀敌!”
朱大壮被看穿了,面色一红,他刚刚吃了火枣,力量大增,本来想着和这拓跋烈好好玩玩的,没想到被看穿了,立刻羞臊不堪。
主帅虽死,鲜卑和乌桓的联军却未溃散,在班顿的率领下继续抵抗。
他高声怒骂:“蠢货!蠢货!”
对方周礼就在,拓跋烈竟然自己冲上去!
这不是蠢货是什么?
好在三万大军在手,他还能继续和周礼大军冲杀,自己则要藏在后面,不要被周礼杀掉。
“列阵!不要乱!”
班顿躲在人群后方,嘶声怒吼,指挥联军抵抗。
可军心已乱,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防御?
镇北营的将士们从两翼包抄,长矛如林,将联军的退路封死。
李嫣手中长枪寒光凛冽,连挑数名鲜卑骑兵。
她身姿矫健,枪法凌厉,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破甲弩,上!”
张驼子一声令下,数十名士卒扛着新制的破甲弩上前。
这些弩机比寻常弩机大上一圈,箭簇中藏着火药包,威力惊人。
“放!”
“嗖嗖嗖——!”
弩箭呼啸而出,射入联军阵中。
火药包炸开,火光迸溅,周围的联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几名身穿铁甲的鲜卑将领被正面击中,铁甲炸裂,当场毙命。
班顿看得心惊胆战,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这是什么武器?
怎会如此厉害!
还能破甲?
他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只觉肝胆俱裂。
周礼果然厉害!
天火旗的弟子们此刻也登上城头,居高临下,火箭齐发。
联军阵中多处起火,浓烟滚滚,更加剧了混乱。
联军彻底乱了。
三万大军,被两万周礼军杀得节节败退!
鲜卑人虽勇悍,却挡不住陌刀阵的碾压和五方旗的怪阵,乌桓人本就士气低落,此刻更是四散奔逃。
班顿眼见大势已去,咬牙吼道:“撤!往北撤!”
他一把扯过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北门狂奔。
残存的联军士兵见状,再无战意,纷纷跟着他逃窜。
朱大壮提着双刀,浑身浴血,纵马冲到周礼马前,吼道:“二哥!追不追?”
周礼望向北方,班顿的帅旗在雪原上渐行渐远,身后跟着许多残兵,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对方人数还多,如果不能趁机消灭更多的力量的话,将来重整旗鼓,也是麻烦。
于是他冷声道:“追!能杀多少杀多少,追出十里便停,不可恋战。”
朱大壮咧嘴一笑,抱拳道:“得令!”
他一挥手,麾下士卒们便朝着溃军追杀而去。
雪原上,大军迈开大步,紧追不舍。
疾风骑冲杀在前,刀起刀落,溃逃的联军士兵纷纷倒地。
朱大壮冲在最前,双刀挥舞,每刀必有一人毙命。
十里追出,身后尸横遍野。
朱大壮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停下。
他回头望去,雪原上躺满了联军士兵的尸体,鲜血在白雪上格外刺目。
“撤!”他大手一挥。
陷阵营将士收刀而立,迅速集结,转身朝白狼原城寨返回。
身后,残存的溃军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尸体和斑驳的血迹。
此次已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将来班顿也不能组织其更好的进攻了。
茫茫雪原视野极差,就不能再追了,玩意有埋伏就不好说了,穷寇莫追,就此打马回去。
将士们直到此刻才从刚才的厮杀之中回过神,都大口喘息着,口中吐出白气,都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