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害怕姐姐知道?(2/2)
路途遥远。
经过两天一夜的行军,周礼终于遥遥看到青山堡中飘出的袅袅炊烟,心下一喜。
仔细一看,又发现青山堡的规模壮大了不少,自围墙以外,皆是良田,绵延数十里。
张驼子心喜道:“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开垦了不少田地,实在不错。”
周礼便道:“有郑德统筹内务,自是不会差的,走吧,凯旋!”
很快,队伍行至青山堡前,在远处就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乃是村民们前来欢迎了。
只见得箭塔上,墙壁上,都是张灯结彩,村民们在道路两旁列成队伍,吹奏喜庆的音乐,一个个欢天喜地。
此刻如郑德、陈玉、苏荣、苏青、田泯、杨雄、陈然、周丫,一众工匠,手艺人等都到了,站在众人前方。
周礼第一眼就看到陈玉,见他小家碧玉,素衣如雪,便心生爱怜,四目相对,更是无限柔情。
他下了马来,众人便上前迎接,口称“欢迎校尉大人凯旋”。
周礼立刻朝张驼子使个眼色,张驼子便搬出几麻袋的铜钱抛向空中,乃是赏钱,村民们便欢呼雀跃起来,一同享受凯旋之喜。
郑德就道:“快快请大人入大堂上座,酒宴已是摆好了。”
于是便迎周礼入了村庄,一路上周礼看到青山堡内的房屋又修建了不少,都整整齐齐排列开来,皆是精致,暗道不错。
他走的这段时间,青山堡内也是没有闲着,忙着开垦良田,种植庄稼,修建房屋,准备给青山军居住。
入得大堂,众人喜气洋洋,聊起近来战事,都是对周礼钦佩万分。
“大人!现在整个辽东都传遍了,多亏了你,那李渔等一众太平道才能被平定啊!”
“对啊大人!若不是你的话,咱辽东的老百姓如何能过上好日子啊?”
“这都多亏了你的福啊!”
周礼则只是笑笑,一一举杯应了,大家欢快的时候,他也不好冷脸,只是陪着笑着,实则心下想念陈玉得紧。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现在大功告成,回归家乡,只想和陈玉温存一番,其他的事便觉得无趣了。
如此,青山堡内宴饮至晚上,周礼命堡内的生产先停上几日,反正余粮无数,资财万千,尽管给大家放个七八天的长假,好好快活一番。
这不免让所有人都开心万分,都感念周礼大恩。
而与周礼同来的白灵、陆鼎、公输玲,以及卢广等人,也都被郑德安顿下来,至于朱机先生,则是尚在襄平县,与公孙展、陈立等商议兴修水利的事情。
陈玉那边,见是白灵来了,心下暗暗感叹,只道是她好着就行,全无从前的吃醋防备之心。
如今她和周礼感情更近一步,自是不需要再嫉妒她人。
陈玉不时看向周礼,见周礼威武英俊,不时目光与她交汇,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终于。
周礼起身说了两句客套话,便说自己酒醉,要回房歇息去了。
行至半路,陈玉便小步跟了上来,两人一对视,便同时笑了。
“可是想我了?”周礼揽住陈玉的柳腰。
陈玉就羞红了脸道:“自是想的……”
周礼轻笑,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陈玉便浑身发颤,俏脸更红了。
她就小声道:“你且等着,我去洗个澡。”
周礼皱眉道:“洗什么澡,原味岂不更好?”
“呸!真不害臊!”陈玉臊红了脸,挣开周礼手臂,飞也似的逃走了,一颗心乱跳得厉害。
周礼苦笑摇头,便坐在路边等。
他可以没有运转功力化解酒劲,今日也喝得多,仰望天空繁星点点,心下甚是欢畅。
辽东既平。
他的名声打响,势力壮大,也结交了许多权贵,也算是终于踏上了登天的阶梯。
大事有望!
等过许久,周礼不见陈玉来,便踉跄着步子回房间。
推门而入,发现房间里整洁无比,想来陈玉经常前来打扫。
不过闻上一下,竟有少女体香味,周礼细瞧床上,已是有人在被窝里躺着了,不免笑了起来。
“只是数月不见,你怎的又如此害羞了,竟先回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害我在路边等了许久……”
他说着,便褪去衣衫,然后上了床。
陈玉背身靠在他怀里,被他这么一搂,不免娇呼了一声,刚才似是睡着了,如今方才醒转。
她竟还挣扎了几下,却引得周礼更为兴奋,言道:“常言小别胜新婚,果真如此……”
……
……
一番云雨过后,周礼长出一口气,便觉得飘在云端,晕晕乎乎舒坦极了。
转而又听身侧传来呜咽声,心下一紧,觉得不太对劲。
事实上他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刚才酒劲大,又意乱情迷,不曾理会。
如今酒劲过了,仔细一听身侧女人的声音,心下大骇,急忙起床点上蜡烛。
凑近一看,当即吓了一大跳。
床上哪里是陈玉。
分明是陈然啊!
“怎么是你!”周礼喉结蠕动了一下,头皮直发麻。
此刻就见那陈然双眼垂泪,呜咽不停,两颊粉红,妩媚万分,活脱脱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入怀中安抚。
怎会如此!
周礼人傻了,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听陈然娇滴滴地道:“怎么……你欺负了人家,却是不想负责了?”
她眼里哪有怨念,分明是喜悦得很,只是周礼这个糙汉子劲实在太大,她实在招架不住,现在浑身散架了一般。
那陈玉吃过蛇果,经常随周礼练练拳架,身子骨自是要比她强不少。
周礼急忙道:“我……我做下错事,自会负责的,只是……”
陈然便道:“你害怕我姐姐知道了?”
周礼不言。
他刚才还以为陈然是陈玉呢!
怪不得……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还以为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
嘿呀!
当真是喝酒误事!
陈然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愠色道:“你既不愿,便是我的错了,既如此,便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不愿让你为难,就此作罢吧,我回老家去。”
她说着便下床来,周礼自然是拦住她,言道:“既已有了关系,你便是我的女人,我定要负责。你姐姐那边,我自会与她说的……”
吱呀……
话音未落。
门被推开,是陈玉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