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禁闭室的多方谈话（2/2）

“这出戏剧绝不会是悲剧，只是它一波三折，如今在最低谷，你们的付出不会浪费。”灰泊笑着继续说下去。

“只是目前愚钝的群众认定了一个错误的事实，让主角团们陷入了困境。”

“是啊，三人成虎，您选择避重就轻，选择牺牲我们。”

“就和中世纪处决所谓女巫一样，不是吗？”

宋虚檐冲出现在他头顶的灰泊的脸嘲讽地勾起嘴角，随后闭上眼睛。

“让局势有利于人类延续的方向发展，满足大多数人的需求而不是小部分人，如此浅显的道理我想你没忘记。”

“咱们的敌人是地表之上的怪物，现在可没有时间内讧。”

“作为首领我代替他们向你们道歉。”

“你们是无名的英雄，你们的丰功伟绩无法被世人知晓，甚至无法被刊登在报纸的任何一角。”

“我不会对你们作出除禁闭之外更重的处罚，不作处罚无法服众。”

“每个伟大建筑的建成都需要一个坚实的地基，而群众就是地基。”

“我的代号‘HP’也是由两个单词‘Huan’跟‘People’的首字母组合而成。”

“烦请再次选择人类，‘落红’的各位。”

灰泊的声音回荡在禁闭室。

“请再次为人类奉献。”

他的声音坚定，听起来很是刺耳。

“为什么我们要再次选择迁就他们，迁就那群人类？”

齐斯南把头低下，平静的声音混杂着难以言明的感情。

“你有真正考虑过我们吗？你有真正把我们当成那三十万幸存者中的一员吗？”

“为什么我们深陷痛苦之中，却仍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让他们毫无痛苦地活下去？”

齐斯南的声音是再也没办法克制住的不甘。

一只手搭在了齐斯南的肩膀上。

“那当然是因为....”

齐斯南的眼泪砸在了她撑在腿间的手上，没听清灰泊说出的最后几个字。

“我会对我宣传已作出处罚。”

“还有，作为补偿，这个送给你们。”

“如果感到迷茫的话，就去找缸中脑聊聊吧。”

灰泊从袖口抖出一个柱状物体，他用手拎着，将它展示在了齐斯南面前。

齐斯南从他手中接过那个柱状物体，拿到手中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一颗眼球。

她缓缓转身，抬手擦干眼泪，将管子捏在手中，对着从灰泊身边泄过来的，微弱却足够明亮的光线，观察着它。

完整，清晰的虹膜映在营养液中。

齐斯南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灰泊，才发现他的右眼处被纱布遮挡。

“我的右眼，虹膜可以打开幸存者营地的所有设施，自研究员乔木死后，缸中脑就一直是我在管理。”

灰泊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下。

“赔礼。它现在属于落红了。”

“齐斯南女士。”

齐斯南把瓶子搁在掌心间，呆呆地看着它。

“我该离开了。还有事情。”

“也不必担心沈因，我会照顾好他的。”

灰泊转身，缓慢走进光亮之中。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那头墨绿长发扎成的小辫，与惨白绷带的对照。

灰泊关上禁闭室的大门，再无光线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