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晚年的最后一战(1/2)
这一刻,徐会长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张大了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腿肚子开始转筋。
是......是里长!
魏昶君!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身打扮,还带着这么多人?
魏昶君在院中站定,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徐会长,又扫过院子里那些惊慌失措的分会职员和打手,最后,看向身后越聚越多、神情激动的百姓。
他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奇迹般地,喧闹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激动在空气中流淌。
魏昶君从身旁一名复社文书手中,接过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卷宗,打开,取出一份文件,没有看,直接朗声念道。
“徐州民会分会长,徐有财。”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晰地传开。
“经查,你在任期间,利用漕运管理之权,与不法粮商勾结,虚报漕粮损耗,盗卖国库粮食,累计贪墨粮款折合红袍元,八十七万五千四百余元。”
“你巧立名目,向码头苦力、往来商船,强征‘码头管理费’、‘卫生费’、‘保安费’等,累计勒索钱财不下十万。”
“你纵容亲属,霸占码头仓库,囤积居奇,操纵本地粮价,去年水灾,粮价飞涨,你趁机高价售粮,致使数百户灾民断粮,民怨沸腾。”
“你蓄养打手,欺压良善,有据可查的,被你手下打伤致残的苦力、商贩,不下十人,其中两人,伤重不治。”
他一桩桩,一件件,念得清晰而平静,仿佛在陈述天气。
每一桩,都对应着院子里、院墙外,无数百姓亲身经历或亲眼所见的苦难。
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大,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徐有财早已瘫软在地,汗如雨下,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魏昶君念完,合上卷宗,看向徐有财,声音转冷。
“徐有财,这些,你可认?”
“我......我......冤枉啊,里长,这都是诬陷,是有人要害我!”
徐有财挣扎着哭喊。
“里长,您还记得我吗?以前我还见过您的,还是您亲自教导我如何善待百姓,亲自提拔我的,里长......”
“诬陷?”
魏昶君甚至没听徐有财的喋喋不休,平静对身旁的复社文书一点头。
那文书立刻上前,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倒出一堆账本、票据、借据、私信,还有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粮商、账房被带了上来。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人证物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魏昶君厉声道。
“来人!”
“在!”
他身后那几名精悍的年轻人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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