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迟来的表彰(2/2)
“柱子?”冉秋叶见他出神,轻唤了一声。
“哦,没事。”何雨柱回过神,“易中海那边,不用问。三大爷的事,我自有分寸。”
“嗯。”冉秋叶点点头,继续补衣服,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
她知道,虽然易中海的事已经了结,但何雨柱心里那道坎还没完全过去。有时候夜里醒来,她会看见何雨柱坐在黑暗中抽烟,一言不发。
而此时,阎埠贵家。
三大妈看着桌上的奖状,叹了口气:“就为这么张纸,你把工作都快丢了,值得吗?”
阎埠贵盯着奖状,突然冷笑一声:“这奖状,就是个遮羞布。文物局那帮人,得了玉片,随便给张纸打发咱们。他们知不知道那些玉片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也跟咱们没关系了。”三大妈说,“都上交了,就别想了。”
“上交?”阎埠贵眼神闪烁,“交是交了,可……”
他没说下去。虽然玉片已经全部上交,但他心里那点贪念,就像野草一样烧不尽。这些天他寝食难安,既后悔当初捡了这东西,又不甘心就这么白白交出去。
“老头子,你到底欠了多少钱?”三大妈又问,“五十块?咱们家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拿什么还?”
阎埠贵烦躁地摆摆手:“你别管,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去偷去抢?”三大妈急了,“阎埠贵,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胡来,这个家就散了!”
“散不了!”阎埠贵吼道,“我不就是欠点钱吗?等我翻过身来,加倍还你!”
“翻身?拿什么翻身?”三大妈哭着说,“你现在工作都快保不住了,还翻身……”
阎埠贵不说话了。三大妈说得对,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学校那边虽然还没正式处理,但风声已经传开了。校长找他谈过一次话,话里话外都是批评。要不是看他教书多年,恐怕早就停职了。
可那笔赌债月底必须还,否则那帮人说了,要闹到学校去。
“得想办法……得赶紧想办法……”他喃喃自语。
突然,他眼睛一亮:“何大清那封信……何雨柱这几天不对劲,肯定有事。”
“人家有事关你什么事?”三大妈抹着眼泪。
“关我什么事?”阎埠贵冷笑,“要是能抓住何雨柱什么把柄,让他帮我办事,那笔债不就有指望了?”
“你想干什么?”三大妈惊恐地看着他,“柱子是好人,你别害人家!”
“好人?”阎埠贵哼了一声,“这年头,好人都活不长。再说了,我就是打听打听,又不真害他。”
他心里盘算着:何大清之前回来闹过一阵,后来又说要回保定处理事情。现在突然来信,肯定不是小事。也许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何大清在保定又惹了麻烦,需要何雨柱帮忙?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能打听到,就有了跟何雨柱谈判的筹码。
“明天我去趟学校,”阎埠贵说,“找老赵打听打听。”
“老赵?你们学校管档案的那个?”
“嗯。”阎埠贵点头,“他有个亲戚在保定,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三大妈还想劝,但看阎埠贵那执拗的样子,知道劝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同一时间,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嘴里哼着小调。屋里冷冷清清,自从娄晓娥六五年带着孩子去了香港,这个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刚开始那几年,他还盼着娄晓娥能回来,现在早就死心了。
不过,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自由。
“许大茂在家吗?”门外传来声音。
许大茂开门,是宣传科的同事小陈:“哟,小陈,什么事?”
“刘科长让你明天早点去,市里要来检查宣传工作,咱们得准备准备。”小陈说着,往屋里瞟了一眼,“又一个人喝闷酒呢?”
“谁喝闷酒了?”许大茂整了整衣领,“我这是在思考工作。”
小陈笑了:“得了吧你。不过说真的,大茂,你这次表现不错。杨厂长都在厂务会上表扬你了,说你有新闻敏感度。”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送走小陈,许大茂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娄晓娥抱着孩子,笑容灿烂。那是六四年照的,孩子刚满周岁。
“晓娥……”他低声念着,手指轻轻拂过照片。
随即,他把照片翻过去,不想再看。人都走了这么多年,还想什么想。
他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往上爬。宣传科是个好地方,能接触领导,能写文章露脸。。
“对了,晚上院里开会,讨论那二十块钱怎么用。”许大茂自言自语,“我得去,得给大家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