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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保定来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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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收起来!”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柱子,别误会,就是一点心意……”

“心意我领了,但这事我真帮不了。”何雨柱严肃地说,“招工有招工的规矩,得按程序来。您表侄要是符合条件,自己报名就行。”

阎埠贵的脸色沉了下来:“柱子,你就这么不给三大爷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是不能违反原则。”何雨柱说,“三大爷,您也是老教师了,这个道理应该懂。”

阎埠贵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行,何主任原则性强,我佩服。”

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阎埠贵气得直拍桌子:“什么东西!当了主任就了不起了?连这点忙都不帮!”

三大妈在一旁叹气:“我都说了,柱子不是那种人。你非要去找没趣。”

“你懂什么!”阎埠贵吼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欠的那笔债月底就得还,再不弄点钱,咱们家就完了!”

“你小声点!”三大妈赶紧关上门,“到底欠了多少钱?你一直不肯说。”

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五十块……连本带利五十块……”

“什么?!”三大妈惊呆了,“你怎么欠了这么多?”

“还不是因为那玉片……”阎埠贵喃喃地说,“当初我想着,等风声过了,找懂行的人看看值多少钱。结果找的那个人说,这玉片不完整,不值钱。我不信,又托人打听,一来二去,就被人下了套……”

“下套?什么意思?”

“那人带我去赌钱,说赢了就能认识真正懂行的。”阎埠贵的声音在发抖,“一开始赢了几块,后来就越输越多……最后欠了三十块赌债,利滚利,现在变成五十了……”

三大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你……你竟然去赌钱?阎埠贵,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阎埠贵抬起头,眼睛血红,“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捡个东西就要被撤职?凭什么何雨柱一个厨子就能当主任?我不服!我想翻身,我想让他们看看,我阎埠贵不是孬种!”

“可你现在成什么了?”三大妈哭着说,“赌鬼!欠一屁股债!要是被学校知道,你工作都没了!”

阎埠贵愣住了。是啊,要是被学校知道,他就真完了。

“得想办法……得赶紧想办法……”他喃喃自语。

突然,他眼睛一亮:“何雨柱他爸来信了……保定的……难道是何大清?”

三大妈也反应过来:“你是说,柱子他爸还活着?”

“肯定活着。”阎埠贵站起来,在屋里踱步,“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去了保定。这都十几年了,突然来信……肯定有事。”

“有什么事?”

“不知道。”阎埠贵说,“但肯定不是小事。何大清那人我了解,精明得很,不会无缘无故来信。”

他停下脚步,眼神闪烁:“也许……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阎埠贵没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何雨柱现在风头正劲,要是能抓住他什么把柄,或者知道他什么秘密,说不定就能让他帮忙办事。

至于何大清来信这件事,得好好打听打听。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何雨柱家,夫妻俩正在吃晚饭。饭菜很简单,但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

“柱子,晚上找暗格,得小心点。”冉秋叶小声说,“别让人看见了。”

“我知道。”何雨柱说,“等十点以后,大家都睡了再说。”

“找到之后怎么办?”冉秋叶问,“如果真有钱和菜谱,说明咱爸信里说的都是真的。那易中海那边……”

何雨柱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真吞了我爸寄的钱,”他缓缓说,“我不会放过他。”

“可他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在院里,都有威望。”冉秋叶担忧地说,“咱们斗得过他吗?”

“斗不过也得斗。”何雨柱说,“那是我爸的血汗钱,是我和雨水该得的。十几年了,我和雨水吃了多少苦?他易中海倒好,拿着我们的钱,装好人,充大爷……”

他说着,拳头慢慢握紧。

冉秋叶握住他的手:“柱子,我支持你。但咱们得有计划,不能蛮干。”

“嗯。”何雨柱点点头,“先找到东西,确认信里说的。然后,再慢慢查易中海。”

两人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像往常一样洗漱休息。但谁都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九点半,院里的灯陆续熄了。

十点,整个四合院陷入一片寂静。

十点半,何雨柱轻轻起床,穿上衣服。冉秋叶也起来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

东厢房是何雨柱从小住的地方,后来结婚后,他和冉秋叶住正房,东厢房就用来堆放杂物。

两人进了东厢房,关上门,打开手电筒。

“信上说,在梁上暗格。”何雨柱抬头看着房梁。

房子是老房子,房梁很粗,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何雨柱搬来梯子,爬上去,用手电筒仔细照着。

果然,在正中央的房梁上,有一块木板颜色稍微深一些。他轻轻敲了敲,声音空洞。

“找到了。”他小声说。

冉秋叶在

何雨柱用螺丝刀撬开那块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暗格。他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油纸包。

拿下来,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何氏食珍》四个字。书民币,数了数,总共三十八块钱。

何雨柱的手在发抖。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把东西包好,爬下梯子。冉秋叶接过,仔细看了看:“真的是菜谱……这钱,应该是大清叔当年留下的。”

何雨柱点点头,眼睛发红:“我爸没骗我。”

“那易中海……”冉秋叶欲言又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明天,我去找雨水。这件事,得让她知道。”

“要不要先问问一大爷?”冉秋叶说,“也许……也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何雨柱冷笑。

冉秋叶不说话了。她知道,何雨柱说得对。这不可能是什么误会。

两人把东西收好,悄悄回到正房。

躺在床上,何雨柱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父亲离开那天,想起了易中海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以后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

原来,那些关心,那些照顾,都是用他父亲的钱换来的。

“易中海……”他咬着牙,念着这个名字。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四合院里,各家的灯都熄了,但黑暗中的暗流,却刚刚开始涌动。

阎埠贵家,阎埠贵也没睡。他坐在黑暗中,抽着烟,脑子里反复想着何大清来信的事。

“何大清……保定……突然来信……”他喃喃自语,“肯定有事。”

他想起当年何大清离开时,院里传的闲话。有人说何大清是跟白寡妇私奔,有人说他是犯了事跑路,还有人说他是去找什么宝藏。

现在看来,可能都不对。

也许,何大清当年离开,另有隐情。而这个隐情,可能会成为他阎埠贵翻身的机会。

“得打听打听……”他掐灭烟头,做出了决定。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

易中海也没睡。他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毛主席语录》,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今天下午,他看到邮递员给何雨柱送信,信封上“保定”两个字,让他心里一惊。

难道是……何大清?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坐立不安。当年的事,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里十几年。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但现在看来,该来的总会来。

“老易,还不睡?”一大妈从里屋出来。

“就睡。”易中海合上书,“你先睡吧。”

一大妈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易中海一愣:“没有,能有什么事?”

“你的脸色不对。”一大妈说,“从下午看到柱子收信开始,你就心神不宁的。那信……是不是何大清寄来的?”

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别瞎猜。”

“我是不是瞎猜,你自己清楚。”一大妈在他对面坐下,“老易,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了解你。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你就不对劲。后来你对柱子兄妹那么好,好得有点过分。这些事,我一直没问,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易中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该来的总会来。”一大妈说,“如果何大清真的来信了,柱子迟早会知道当年的事。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妻子:“你说呢?”

一大妈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做人要堂堂正正。如果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最好早点说出来,求得原谅。要是等人家查出来,那就晚了。”

易中海苦笑:“有些事,说出来就完了。”

“不说,更完。”一大妈站起身,“你自己想想吧。我睡了。”

她回了里屋,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窗外,风起了,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何雨柱家黑漆漆的窗户。

“柱子,一大爷对不住你。”他喃喃自语,“但一大爷也是没办法……”

夜色深沉,四合院在黑暗中沉默着。

但每个人都知道,平静只是表面的。何大清的一封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正在慢慢扩散。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

谁也不知道。

但生活还要继续,在这个大杂院里,在这个大时代里,每个人的命运都在悄然改变,交织成一幅复杂而真实的人生图景。

而新的故事,已经在黑暗中悄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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