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证据碾压(2/2)
立刻有住在中院、消息灵通的住户反应过来,低声惊呼:
“棒梗!贾梗!他以前就在红星小学读书!”
“对对对!棒梗之前,就是在红星小学!”
“这……这面袋难道是……”
联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棒梗以前在小学就手脚不干净,偷过同学铅笔、橡皮,被老师找过家长……这印着小学字号的面袋出现在贾家,其来源,简直不言而喻!
何雨柱这一下,不仅仅是坐实了贾张氏占有公家物品,更是隐隐将线索引向了她的孙子,那个已经下乡的贾梗!这无疑是在贾张氏血淋淋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所有的指望和寄托!
“不!不是棒梗!跟棒梗没关系!”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爆发出垂死般的尖嚎,声音嘶哑凄厉,“是我!都是我拿的!是我捡的!都是我捡的!不关我孙子的事!你们不能冤枉我孙子!”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疯狂否认,更是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院内一片哗然,看向贾家的目光充满了极度的复杂,原来这偷鸡摸狗、占公家便宜,还是家传的手艺?
王主任看着彻底失态、语无伦次的贾张氏,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她不再给贾张氏任何胡搅蛮缠的机会,用斩钉截铁的声音,为她的行为做出了最终的定性:
“捡的?事到如今,你还敢说是捡的?!”王主任怒极反笑,“张翠花!你这分明就是长期、多次、有意识地侵占公家财物!是薅社会主义羊毛!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她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洪亮,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今天,我们算是彻底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不仅仅是个诬告陷害同志的恶徒,更是个手脚不干净、长期占公家便宜的蛀虫!是个惯犯!”
惯犯二字,如同最终的判决,重重地砸下!
贾张氏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嘶嚎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耷拉下去,只剩下身体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她知道,她完了,彻底完了。名声扫地,尊严尽失,甚至可能面临更严厉的惩罚……
全院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情各异。有觉得大快人心的,有觉得贾张氏罪有应得的,也有暗自心惊、反思自家有没有占过小便宜的。但无论如何,贾张氏这个惯犯的形象,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贾家在四合院,乃至在整个街道,都再也抬不起头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听着王主任那“惯犯”的定性,看着婆婆那彻底垮掉的样子,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绝望。贾家,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和小偷、诬告、蛀虫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和她的孩子们,未来将如何自处?
王主任看着面如死灰、再无反抗之力的贾张氏,知道第一阶段的目标已经达成。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下一步的处理意见。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贾张氏已经彻底被打垮,再无任何威胁时,异变,再次发生!
一直低着头、如同认命般的贾张氏,忽然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重新燃烧起一种疯狂、怨毒到极致的火焰!她死死地盯住了站在八仙桌旁的何雨柱,那目光,像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何雨柱!”贾张氏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凄厉刺耳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是你!都是你逼我的!你个不得好死的绝户!”
这突如其来的、蕴含极致恶毒的咒骂,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贾张氏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幻觉,不管不顾地继续嘶吼,语速快得惊人,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断了我家的香火!你害得我孙子棒梗有家不能回,要去那穷乡僻壤吃苦受罪!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家东旭也不会死得那么早!你就是个灾星!扫把星!”
她开始口不择言,将陈年老账、封建迷信的恶毒诅咒全都泼了出来,试图用最肮脏的语言进行最后的反击。
“你不得好死!你将来也会和你爹一样,和寡妇跑!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把这个绝户坏种带走吧!把他带走吧!!”
这恶毒至极、涉及家人和已故亲人的疯狂诅咒,让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可以忍受诬告,可以面对阴谋,但这种针对家人的、最肮脏的诅咒,触碰到了他内心最不能碰触的底线!
冉秋叶在人群中听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紧紧捂住了嘴。
就连王主任,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这种封建迷信的恶毒攻击,是绝对不允许的!
然而,陷入疯狂的贾张氏似乎还嫌不够,她目光一转,又死死盯住了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声音尖利地吼道:
“还有你!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没用的东西!看着你婆婆被人这么欺负,你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告诉你,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天天晚上站你床头!我让你不得安生!”
她这对自己儿媳的恶毒诅咒,更是让全院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老婆子,真是疯了!彻底疯了!
就在这混乱、充斥着恶毒诅咒的时刻,谁也没有注意到,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脑的贾张氏,在疯狂挥舞手臂挣扎时,她那肥大的衣袖里,一个小小的、用破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因为她剧烈的动作,不小心从袖口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她脚边的泥地上。
那东西不大,落在土地上声音也很轻,在贾张氏刺耳的咒骂和全场的骚动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是,一直冷静观察着局面的阎埠贵,因为站的位置和角度,恰好看到了那东西从贾张氏袖口掉落的瞬间!他的眼镜片后,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猛地闪过一道惊疑不定的光芒!
那是什么?
贾张氏如此隐秘地藏在身上,甚至连撒泼打滚、被人架起来时都没掉出来,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疯狂而失手掉落?
看那破布包裹的形状,不大,也不规则……
阎埠贵的心,猛地一跳。一个模糊的、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的猜测,瞬间浮上心头。难道……贾家还有更见不得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