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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都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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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的手死死抓着襁褓的边缘,泪水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娄振华和娄夫人同样满眼含泪,用力推着女儿:“快走!晓娥!抱着孩子上去!”

娄晓娥被父母推着,在何雨柱的帮助下,抱着孩子第一个登上了车尾。接着是娄夫人,她在丈夫和何雨柱的搀扶下,也爬了上去。

轮到娄振华时,他猛地转身,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力道之大让何雨柱感到生疼。那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感激、诀别、嘱托……“柱子!大恩不言谢!保重!”他声音哽咽。

就在这时,远处浓雾弥漫的旷野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几声尖锐的犬吠!紧接着,似乎还有隐约的人声和手电筒光柱晃动的迹象!声音虽然还很远,但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糟了!”接头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快走!被发现了!”

何雨柱脸色剧变!他来不及回应娄振华,几乎是吼出来的:“娄叔!快上车!”同时,他拼尽全力将娄振华猛地推向车尾!

“柱子——!”娄振华最后喊了一声,声音被卡车的引擎轰鸣盖过。他决然地转身,在车上那双大手的帮助下,用力攀上了车尾,身影消失在帆布缝隙中。

“砰!”车尾的帆布被迅速拉下、系紧!

卡车的引擎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响亮的咆哮,仿佛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向前猛扑!伴随着这声咆哮,卡车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猛地向前一蹿!车轮飞速旋转,卷起了漫天的煤灰和浓雾,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尘雾,遮蔽了周围的一切。

卡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与犬吠声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入了那浓得化不开的雾霭深处,仿佛被吞噬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眨眼间,卡车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只留下了两道模糊的车辙印,以及那刺鼻的柴油味,久久不散。

何雨柱孤零零地站在飞扬的煤灰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卡车消失的方向。他的身影在煤灰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风从他的衣领灌进去,带来了刺骨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他并没有在意这寒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车消失的地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卡车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冲出去,也不知道它会驶向哪里。

就在这时,身后的浓雾深处传来了一阵犬吠声和人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人或动物正在朝他靠近。手电筒的光柱在雾霭中疯狂地扫射、晃动着,就像鬼魅的眼睛一般,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冰冷刺骨的夜风像无数把刀子一样,狠狠地刮在何雨柱的脸上,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他的身后,隐约传来的追捕声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咬住他不放。

何雨柱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他一边狂奔,一边迅速辨认着方向。在这漆黑的夜晚,四九城那巨大而沉默的轮廓成为了他唯一的指引。他毫不犹豫地朝着与卡车完全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仿佛那是他逃离追捕的唯一出路。

为了躲避追捕者的视线,何雨柱专挑那些崎岖不平、布满煤渣和碎石的小路奔跑。这些小路在浓雾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模糊,再加上复杂的地形,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尽管如此,追捕者的声音和灯光似乎始终如影随形,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但何雨柱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懈怠,就可能会被对方追上。

终于,在绕过一片坍塌的矮墙后,何雨柱瞥见了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黑黢黢的洞口。这个洞口被丛生的枯草半掩着,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没有丝毫的犹豫,何雨柱一头扎进了那个散发着浓重土腥味和霉味的洞口。洞内的空间十分狭窄,而且低矮得让人几乎无法站直身子。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已经顾不得这些,他迅速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屏息凝神,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风声,只有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追捕者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小小的洞穴。

过了许久,久到何雨柱紧绷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发酸,他才缓缓松了口气,身体脱力般靠在冰冷潮湿的洞壁上。

“走了……都走了……”何雨柱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起娄振华最后那千钧重托的眼神,那是一种信任,一种将生命交托于他的信任。娄振华的目光如同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头像被掏空了一块,又沉甸甸地压着说不清的滋味。是庆幸他们成功离开吗?可为何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让他艰于呼吸。是担忧他们前路艰险吗?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在这乱世中,连自己的命运都难以掌控。

还是对这巨大院落从此少了几个人、空了几间房的茫然?这曾经热闹的院子,如今却显得格外冷清。那些熟悉的笑声、争吵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可当他回过神来,却发现只剩下一片寂静。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冻得像石头的窝窝头。这窝窝头已经被冻得失去了原本的温度,变得冰冷而坚硬。他机械地将它塞进嘴里,那粗糙的口感和冰冷的温度让他几乎无法咀嚼,只能囫囵吞下。

这窝窝头的味道,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味同嚼蜡。

当东方的天空终于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时,那浓重的雾气也稍稍地散去了一些。何雨柱站在洞穴口,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他确定周围已经完全安全,才小心翼翼地从洞穴里钻出来。

他不敢走大道,生怕被人发现,于是选择了绕一个极大的远路。一路上,他专挑那些荒僻的小径和废弃的田埂行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每走一步,他都提心吊胆,生怕会突然遇到什么危险。

就这样,何雨柱在清晨第一缕惨淡的阳光洒在四九城灰蒙蒙的城墙上时,终于成功地混进了早起进城卖菜的农民队伍里。他低着头,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艰难地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当他终于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那扇熟悉的、沉重的四合院大门出现在眼前,他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感。他慢慢地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何雨柱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朝着自家门前走去。

门开了,冉秋叶苍白憔悴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他安全回来,眼中瞬间涌出泪水,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冰冷的身体。

“柱子哥……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身体微微颤抖。

何雨柱反手紧紧抱住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他疲惫地将脸埋进秋叶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没事了。”他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那几扇紧闭的房门,显得格外空旷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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