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114章 贾易的联盟呢

第114章 贾易的联盟呢(2/2)

目录

王主任沉默了一小会儿,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地扫过易中海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庞,然后又迅速地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满,他们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触即发。

然而,当王主任的目光最终落在何大清那张饱经沧桑却异常坚毅的面容上时,他的眼神似乎停留了一瞬。那是一张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脸,岁月在上面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却没有丝毫的屈服和退缩。

“好!”王主任突然开口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这件事情涉及到邻里之间的纠纷,而且还有可能涉及到侵占他人财物的问题,”他特意在“侵占他人财物”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易中海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那么,我们就开一个全院大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桌面上,让大家都来说一说!”王主任的语气越发坚定,“中午十二点,就在中院集合!”他环视了一圈众人,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一个干事说道:“小张,你去跑一趟派出所,把这里的情况先跟李所长通个气,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派人过来。”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易中海的心上。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此刻更是如坠冰窖,他不知道这个全院大会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而派出所的介入更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散了吧!都回去!中午准时开会!”王主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人群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嗡嗡地议论着,然后缓缓地散开。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如同钩子一般,紧紧地挂在易中海和何大清的身上,充满了兴奋和窥探的意味。

易中海被一大妈几乎是拖着,踉踉跄跄地退回屋里,那扇斑驳的木门像是被人狠狠摔上一般,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死死地关闭,将外面无数道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目光统统隔绝在外,也将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关在了门外。

秦淮茹低着头,搀着还在兀自叫骂不休的贾张氏,慢慢地往自家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这院里的风波真的让她忧心忡忡。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和不安,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当她经过何大清身边时,她的脚步却微微一顿,这个停顿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几乎没有人察觉到。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睫飞快地抬起,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向何大清递过去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

这个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忧虑、有询问,还有一丝隐秘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它就像是一道闪电,在两人之间划过,虽然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

而何大清呢?他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沾泥的瓷瓶重新用油布裹好。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手中的瓷瓶是一件稀世珍宝,稍有不慎就会损坏。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在油布上细细抚平每一个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只是专注于手中的瓷瓶,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贾张氏可没这眼力见,她一路骂骂咧咧,进了自家门,反手就狠狠拧在秦淮茹胳膊上最嫩的那块肉上。“哎哟!”秦淮茹痛得低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嚎什么丧!”贾张氏的三角眼猛地一瞪,满脸怒容地压低声音骂道,“刚才拉我干啥?啊?多好的机会啊!那瓶子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你倒好,装什么大瓣蒜?白瞎了老娘踹他那两脚!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蹄子!等大会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抬手又想拧秦淮茹。秦淮茹见状,慌忙侧身躲开,捂着胳膊,眼眶里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打转,声音中还带着委屈的哽咽:“妈!您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我……我那不是怕您吃亏嘛!王主任都来了,您要是真扑上去抢,有理也变没理了,再被扣个哄抢的帽子,棒梗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啊?”

秦淮茹一边抽泣着,一边解释道,“再说,那东西可是何师傅的命根子,他能善罢甘休吗?咱们……咱们得从长计议啊妈!”

“计议个屁!”贾张氏怒不可遏地啐了一口,然而,她的声音却明显比之前低了八度,仿佛底气不足一般。与此同时,她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有些心虚。显然,棒梗的前途问题像一把利剑,直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哼!等易中海那老绝户倒了台,看他何大清能蹦跶几天!到时候……哼!”贾张氏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她那贪婪的目光已经将她的所有心思都暴露无遗。她幻想着易中海失势后,自己能够取而代之,成为四合院的“掌权人”,到那时,她就可以肆意地欺压他人,满足自己的私欲。

说完这些,贾张氏不再理会秦淮茹,自顾自地转身钻进了里屋。一进屋,她就开始翻箱倒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在中午的大会上给易中海“加把火”,让他彻底倒台。

而秦淮茹则缓缓地放下捂着胳膊的手,衣袖不经意间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一小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那淤痕的边缘,还清晰地留着指甲的掐印,显然是刚刚被人用力掐过。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眼神深处,一丝冰冷的算计如毒蛇一般,悄然滑过。她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开始用力搓洗盆里的棒梗和小当沾了灰的衣服,仿佛要把所有不安和算计都揉进这冰冷的搓洗声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