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103章 刘海中的野望

第103章 刘海中的野望(2/2)

目录

后来,院里需要选出一位负责事务的人,刘海中自然是跃跃欲试,他拼命努力,想要多承担一些责任。可谁能想到,易中海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的希望之火。易中海说他“性子太急,不稳重”,于是他只能继续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些年来,刘海中总是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我当年在厂里当干部的时候”,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早已失去了那个职位。

“机会……哪有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仿佛已经对生活中的种种不公感到疲惫和无奈。“就算易中海不管事了,也轮不到我当一大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现实的无奈和对自身命运的悲观。

“怎么轮不到你?”二大妈猛地提高声音,声音之大,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然而,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地瞟了一眼窗户。

窗外,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影子,那影子看起来有些模糊,仿佛有人正悄悄地站在外面偷听。二大妈心跳加速,她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几道影子,生怕它们会突然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几道影子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二大妈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的神经依然紧绷着。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确实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对刘海中说道:“论德行,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德高望重;论资历,你在厂里管过人,经验丰富;论儿女,你有三个儿子,比那易中海无儿无女可强多了!他易中海能管院子里的事,你凭什么就不能?”

二大妈的这番话,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刘海中心里那把锈迹斑斑、多年未开的锁。刹那间,刘海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口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竟然开始出现幻觉——他仿佛看到自己正站在院子的正中央,处理着院子里的各种琐事。全院的人都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说话,没有一个人敢打断他。就连一向高傲的易中海,此刻也不得不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聆听他的指示。而闫阜贵则像个哈巴狗一样,忙不迭地给他递烟;傻柱则端着刚做好的菜,满脸谄媚地请他尝尝;至于那个贾张氏,更是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陪着笑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可……可闫阜贵……”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烟。闫阜贵那老小子,精得像猴,算盘打得比谁都响,怎么会甘心?

“闫阜贵?”二大妈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他除了会算计家里的几分钱的电费,还会干什么?上次院里丢了块煤,他硬是拉着全院人对账,算到后半夜,结果是自己家小儿子偷着烧了。就这能耐,能管得了院子里的事?谁服他?”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你听我的,第一步,先去拉拢何大清。他刚回来,肯定想找个靠山。你明天一早就去找他,跟他说你早就看不惯易中海了,当年他偏袒秦淮茹,你就跟我念叨过好几回,只是没敢说。再跟他提提当年他在食堂的威风,多少人排着队想跟他学两手,让他舒坦了,他自然就站在咱们这边。”

“第二步,傻柱那边不用急。他爹刚帮他出了气,父子俩正是热乎的时候。何大清恨易中海算计他儿子,肯定会在傻柱面前说易中海的坏话。傻柱那脾气,一根筋,听他爹的话,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会跟易中海闹掰。”

“那……那易中海呢?”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易中海?”二大妈冷笑一声,嘴角撇到耳根,“让他自己凉着!咱们不用动手,就看着。他现在被何大清当众戳了脊梁骨,做什么都有人盯着。他要是还想管闲事,咱们就煽风点火,让大家都觉得他私心重,不安好心。等他彻底没人信了,你再站出来,说你愿意牵头管院子里的事,大家肯定支持你!”

她蹲下来,抓着刘海中的胳膊,用力晃了晃:“到时候,你就是院子里说了算的人!老刘,你想想,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你?”

“院子里说了算的人……”刘海中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把刚才的恐惧、窝囊,全冲跑了。他甚至想起了自己的三个儿子,要是他能管院子里的事,儿子们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不用再被人叫“老刘家的”。

“对!说了算!”二大妈见他动了心,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到时候,咱们也买张新桌子,不用再用这掉漆的破木桌!我再扯块花布,做件新褂子!”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踢翻了脚边的尿盆。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印着他的影子,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

“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就按你说的办!”

二大妈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她要的不只是刘海中能管院子里的事,她要的是扬眉吐气,是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老刘家的人,都低下头来。三十年了,她在这个院里受的气,够多了。

墙角的尿盆还在散发着臊臭味,可此刻,在这对夫妻闻来,这味道里仿佛真的掺了蜜。那是权力的蜜,是翻身的蜜,是他们盼了半辈子的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