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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图穷匕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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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决绝涌上心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就从李富贵开刀!撕开这黑幕的第一道口子!

他俯下身,在冉秋叶耳边,用最轻却最坚定的声音说道:“秋叶,别怕。好好睡一觉。柱子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相信我。”

冉秋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痛苦里。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不再犹豫。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站起身,走到外屋。他拿起门后挂着的一件半旧棉袄披上,又从灶台旁的碗柜最底下,摸出一把细长的、冰冷的铁片——那是他早年跟一个老锁匠学过点皮毛后自己磨的“工具”。他将铁片揣进怀里,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隼。

他悄无声息地拉开门,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幽灵,闪身而出,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轧钢厂早已沉寂在深沉的夜色中。高大的厂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沉默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只有厂区道路上零星几盏昏暗的路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晕。

何雨柱对厂区的地形了如指掌。他避开有灯光的主路,专挑僻静的小道和堆放杂物的阴影处潜行,动作轻捷得像一只狸猫。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那个明确的目标——食堂主任李富贵的办公室!

食堂位于厂区西侧,是一排平房。李富贵的独立小办公室在最东头。此刻,整个食堂区域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何雨柱如同壁虎般贴在办公室外墙冰冷的砖面上,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绕到办公室唯一的那扇朝北的窗户下。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里面挂着厚厚的深蓝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他试着轻轻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显然是从里面插上了插销。

但这难不倒他。他掏出怀里的细长铁片,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将铁片从窗框边缘的缝隙中插了进去。屏住呼吸,手腕极其轻微地上下拨动、试探着。黑暗中,只有铁片与木头、金属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风卷着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掠过。何雨柱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专注,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急躁。终于,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窗框内侧的插销被他拨开了!

他心中一动,轻轻用力一推。窗户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窄缝!一股混合着劣质烟味、陈旧纸张和灰尘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扒住窗台,腰腹用力,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双脚轻轻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桌椅、文件柜的模糊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味。

何雨柱没有开灯,凭借着记忆和对这办公室格局的熟悉,他迅速锁定了目标——李富贵办公桌旁边那个上了锁的深绿色铁皮文件柜!那里面,一定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走到文件柜前,蹲下身。柜门挂着一把老式的将军锁。他再次掏出那把细长的铁片,这次换了一个角度,小心翼翼地探入锁孔。开这种老式弹子锁,需要的是耐心和手感。黑暗中,他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大到了极致。

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动作更加轻柔。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终于——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锁芯弹开了!

何雨柱心中狂跳!他迅速取下锁,轻轻拉开沉重的柜门。一股更浓的灰尘味涌出。柜子里塞满了各种账本、报表、单据,杂乱无章。

他顾不上许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飞快地翻找起来。他的手指划过一本本落满灰尘的账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知道李富贵贪污的手法——虚报采购数量,克扣斤两,以次充好!关键就在那些采购单、入库单和实际消耗的对比上!

他翻找的动作又快又稳,一本本账册被迅速拿起又放下。终于,在柜子最底层,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厚厚的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抽出来,解开系着的细绳。

里面是一本装订整齐的账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他快速翻开,借着微光看去。里面记录的,赫然是近一年来食堂所有大宗物资的采购明细!米、面、油、肉、菜……数量大得惊人!而在每一页的末尾,都用一种特殊的、极小的字迹,标注着另一个数字,旁边还画着简单的符号,像是某种暗记!

何雨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迅速对比了几页。采购单上写的入库数量,和这个账本上标注的另一个数字,相差巨大!比如,采购单上写着“猪肉入库三百斤”,旁边的小字却标注着“实二百三十斤”!差额七十斤!再看下一页,“精面粉入库一千斤”,小字标注“实八百五十斤”!差额一百五十斤!

这巨大的差额去了哪里?不言而喻!都被李富贵中饱私囊了!

更让何雨柱怒火中烧的是,在账本的最后几页,还夹着几张单独的、没有抬头的便签纸。上面记录着一些日期和人名,后面跟着金额。其中赫然有“李副厂长(特供小灶)”、“王副科长(年节礼)”等字样!金额从几十元到上百元不等!

铁证如山!

李富贵贪污克扣的铁证!

李怀德收受“特供”好处的蛛丝马迹!

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愤怒,迅速将这本关键的账本重新用牛皮纸包好,塞进自己棉袄的内袋里。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文件柜,确认没有遗漏其他重要证据,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柜门关上,把锁虚虚挂好,尽量恢复原状。

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确认没有留下痕迹,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到窗边,敏捷地翻了出去,轻轻将窗户拉上,插好插销。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离开了食堂区域,消失在厂区浓重的黑暗里。冰冷的夜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怀中的账本如同烙铁般灼热。他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已经不仅仅是为秋叶洗刷冤屈的证据,更是一把足以点燃整个轧钢厂、将那些魑魅魍魉彻底焚毁的烈火!

他抬头望向四合院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坚定。

反击,开始了!

何雨柱揣着那本滚烫的账本,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冰冷的夜风中疾行。轧钢厂高大的围墙被甩在身后,南锣鼓巷熟悉的轮廓在眼前逐渐清晰。然而,越靠近那座承载了太多痛苦和屈辱的四合院,他的脚步就越发沉重。秋叶怎么样了?那场如同凌迟般的全院大会后,她独自在家的这几个小时,又是如何熬过来的?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抽痛。

他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四合院漆黑的大门洞,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刚跨过垂花门进入前院,一道黑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蹿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柱子!”是许大茂!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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