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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院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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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看似劝解地说道:“冷静!冷静点!柱子啊,孩子还小,不懂事,童言无忌嘛!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啊!”然而,他的话语中却明显带着几分拱火的意味。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围攻,何雨柱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紧紧握着菜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那把菜刀随时都可能从他手中滑落。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禽兽,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贾张氏那刺耳的尖叫声在他耳边回荡,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而那几个大爷脸上虚伪的嘴脸,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愤怒。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家那扇依旧紧闭的里屋门上,那扇门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与屋内的世界隔绝开来。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轻轻动了一下。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颤抖着掀开了门帘的一角。

冉秋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列宁装,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没有看院子里剑拔弩张的众人,甚至没有看暴怒的丈夫。她那双曾经明亮如秋水的眼睛,此刻空洞地越过所有人,茫然地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仿佛所有的光,都已被那恶毒的童谣彻底扑灭。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阳光落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分毫。

何雨柱所有的怒火,在看到妻子这眼神的瞬间,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滚烫的烙铁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巨大的恐慌和心痛瞬间攫住了他,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窒息。

他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仿佛要逃离那院子里一张张丑恶的嘴脸。他的脚步踉跄不稳,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冲回屋里。

一进屋,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将摇摇欲坠的冉秋叶紧紧地搂进怀里。他用自己宽阔的脊背,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一样,死死地挡住了门外所有窥探的、恶毒的目光。

“秋叶……秋叶……别听……别听那些……”他的声音嘶哑而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仿佛他正在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然而,冉秋叶的身体在他怀里却僵硬得像一块冰,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直直地穿过他的肩膀,茫然地投向虚空,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飘向了某个冰冷黑暗的角落。

院子里的人们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贾张氏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幕,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装可怜,谁不会啊!”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到一些。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那原本就带着悲悯的表情此时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他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担忧和无奈。

闫阜贵站在易中海旁边,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表情有些复杂,让人难以捉摸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刘海中则站在人群的另一边,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这一声哼,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正气”,同时也透露出他对这件事情的不满。

秦淮茹一直默默地站在晾衣绳旁边,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是被眼前的事情影响到了。当她收好最后一件衣服,抱着盆子,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家屋里时,院子里的人们都能感觉到她的步伐有些沉重。然而,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嘴角似乎极快地、若有若无地向上弯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让人几乎难以察觉,但却好像透露出了她内心的某种情绪。

中院的喧嚣暂时平息了下来,但那恶毒的童谣和贪婪的目光,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深深地钻进了何雨柱家的每一寸空气里。这个夜晚,注定要比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和寒冷。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沉沉地压在四合院的上空。惨淡的月光艰难地穿过云层缝隙,吝啬地洒下几点微弱的光斑,勉强勾勒出院落里房屋、树木模糊的轮廓,更显得影影绰绰,鬼气森森。凛冽的北风在狭窄的巷道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拍打在紧闭的门窗上,如同无数只冰冷的鬼手在不停地抓挠。

何雨柱家。里屋。

一盏昏黄的、只有十五瓦的白炽灯泡悬在房梁下,吝啬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仅仅照亮灯下一小片区域,反而衬得房间的四角更加幽深黑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冰冷,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了。

冉秋叶蜷缩在冰冷的床铺里侧,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背对着何雨柱,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了致命伤、躲进洞穴深处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从下午那场风波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坐在床沿,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几乎将冉秋叶整个笼罩。他手里端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白搪瓷缸子,里面是刚倒的热水,正冒着袅袅白气。

“秋叶……”何雨柱的声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干涩,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小心翼翼。他缓缓地靠近床边,目光落在妻子那紧闭双眼、毫无血色的面庞上,心中一阵刺痛。

“喝点水吧?啊?”他轻声说道,仿佛生怕惊醒了她。然而,床上的人影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静静地躺着,宛如沉睡一般。

何雨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就喝口水,暖暖身子也好啊……”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渐渐湿润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碰触一下妻子那单薄的肩膀,给她一些温暖和安慰。然而,当他的指尖快要触及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却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一般。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收了回来。他不敢用力,生怕会惊扰到她;他更害怕她会拒绝他的好意,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

床上的人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那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透过厚厚的棉被,若有似无地传递出来。这轻微的颤动,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何雨柱的心上,让他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放下搪瓷缸,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脸,仿佛想搓掉那深深的疲惫和无能为力的痛苦。黑暗中,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浓重的夜色,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就在这时——

“当!当!当!”

一阵沉闷而带着特殊节奏的敲击声,极其轻微地从紧闭的堂屋门板上传来。那声音很轻,很急促,带着一种约定的信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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