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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医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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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冉秋叶死死扶住。一大妈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大夫……大夫您救救她!求求您!花多少钱都行!砸锅卖铁我也……”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同志,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清除了部分淤血,但老人家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手术的风险极高,而且后续恢复的希望……极其渺茫。她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随时可能……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们会把她转到观察室,进行保守治疗,维持生命体征,但……唉,多陪陪老人吧。”医生拍了拍何雨柱僵硬的肩膀,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如同敲响的丧钟。

心理准备……随时可能……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心脏。何雨柱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他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冉秋叶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她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强迫自己不能倒下。她扶着浑身颤抖的何雨柱,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柱子哥……别这样……我们……我们去守着老太太……守着她……”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被允许进入观察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

聋老太太静静地躺在惨白的病床上,瘦小的身躯几乎被单薄的被子淹没。她的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败,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干了。额角那块巨大的青紫色肿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刺眼。口鼻上覆盖着透明的氧气罩,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在罩壁上凝起一小片薄雾,又迅速消散,仿佛生命的气息正一丝丝被抽离。她的手臂枯瘦如柴,嶙峋的腕骨凸出皮肤,上面插着输液的针管,透明的液体缓慢地滴落,维系着这具油尽灯枯的躯体。床边摆放着冰冷的监护仪器,屏幕上微弱起伏的绿色线条和规律却令人心慌的“嘀……嘀……”声,是这死寂病房里唯一证明她还存在的微弱信号。

“奶奶……”何雨柱踉跄着扑到床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老太太冰凉的手,却又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命之火,最终只能虚虚地悬在半空。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冉秋叶强忍着泪水,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搭在盆沿上的湿毛巾,拧干,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老太太额角的冷汗和沾染的污迹。她的手指拂过老太太干枯花白的鬓发,动作充满了无声的哀恸。

“秋叶,你守着老太太,我……我回家一趟。”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

冉秋叶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解:“回家?柱子哥,这时候……”

“信我!”何雨柱打断他,目光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太太现在这样,医院能做的有限。我……我家里有个祖上传下来的方子,或许……或许能帮老太太吊住这口气!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上山采药时,知道一处山泉,水质极好,清冽甘甜,老人们都说有温养之效。我去取些来,熬药煮粥都用它!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看着强!”

何雨柱的眼神清澈而执着,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冉秋叶看着柱子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心,心头的绝望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她了解何雨柱,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柱子哥,你去!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何雨柱不再耽搁,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老太太,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脚步带着风。

四合院早已恢复了死寂。后院的狼藉——碎裂的瓦罐、泼洒冻结的粥渍、被踩得稀烂的咸菜疙瘩,还有那块在混乱中跌落、沾满泥土和鞋印、早已被遗忘的火腿肉——都还保留着昨夜疯狂抢夺的原貌,在惨淡的晨光下,无声地控诉着人性的丑陋。

何雨柱踏进自家堂屋,目光一扫,心便沉了下去。墙角案板旁,那只装棒子面的瓦罐被踢翻在地,黄澄澄的粗粮撒得到处都是。那把剁肉的沉重菜刀,赫然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刀锋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油渍和细小的肉屑。案板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金华火腿,尾部被粗暴地砍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瘦肉和白色的脂肪层,断口狰狞,油汪汪的反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浓郁的火腿咸香混合着尘土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失窃!棒梗!贾张氏!

愤怒和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何雨柱。他紧紧攥起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老太太的命悬于一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从系统空间取出灵泉水,用灵泉水熬了一锅药材。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再看那被糟蹋的火腿一眼,拎起水壶和布包,如同奔赴战场般,再次冲出了家门,将四合院的污秽与算计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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