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易中海被气疯了(2/2)
“妄想!”
“除非我和柱子哥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再把手,伸进我们家门里,拿走不属于他的一针一线!这,就是我们的规矩!”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易中海脸色煞白,砸得闫阜贵眼镜滑到了鼻尖,砸得许大茂脸上的讥笑彻底僵住,砸得贾张氏目瞪口呆忘了嚎哭,也砸得院子里所有看客心头剧震!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整个中院。只有冉秋叶清瘦却挺立如松的身影,在暮色中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咙,眼前阵阵发黑。他苦心经营、赖以掌控四合院的“情分”、“规矩”、“集体”三件法宝,在冉秋叶这番彻底撕破脸皮、寸步不让的宣言面前,被砸得粉碎!他指着冉秋叶,手指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想咆哮,想怒骂,想用一大爷的权威把她压下去,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挫败感和被当众扒皮的羞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闫阜贵下意识地扶住滑落的眼镜,小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本以为冉秋叶一个女老师,脸皮薄,好拿捏,在全院人的压力下总会妥协一点。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刚烈,如此不留情面!那番话,哪里是反驳?分明是宣战!是彻底撕破了脸!他算计的那点“沾光”心思,瞬间被这凛冽的杀气冻成了冰渣。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冉秋叶,像淬了毒的刀子。他恨!恨冉秋叶搅了他的局,更恨她那种高高在上、把他视为跳梁小丑的轻蔑!他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心里恶毒地咒骂:“贱人!等着!老子迟早让你好看!”
贾张氏则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点撒泼的劲儿被冉秋叶的杀气彻底冲散了,只剩下满脸的惊愕和一丝本能的畏惧。棒梗更是吓得躲到了秦淮茹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
秦淮茹死死地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冉秋叶那番“贪婪懒惰”、“表演娴熟”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仿佛自己连同孩子,都成了别人眼中贪婪无耻的小丑。易中海那套说辞带来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前路漆黑一片,她看不到半点光亮。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四合院。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这场全院大会,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公开的、无法调和的决裂。
“……好!好!好!”易中海终于从巨大的打击和愤怒中找回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癫狂。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
“冉秋叶!柱子!你们两口子……有种!”他怨毒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何雨柱和冉秋叶脸上舔过,“行!你们清高!你们有骨气!你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好日子!我们这些老邻居,都是臭狗屎!不配沾你们的光!行!”
他猛地一甩手,仿佛要挥去什么脏东西,对着满院子呆若木鸡的人吼道:“散会!都散了吧!人家眼里没咱们这些穷邻居!咱们也别在这儿碍人家的眼!都滚回去!饿死也活该!”
这声“散会”如同赦令,早已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的邻居们,如蒙大赦,立刻作鸟兽散。没人敢看何家一眼,更没人敢议论半句,全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溜回了自家屋子,生怕被那无形的硝烟波及。顷刻间,中院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还有呆立当场的贾家几人。以及,何家门口那对如同礁石般矗立的夫妻。
易中海最后剜了何雨柱和冉秋叶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一身戾气,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家屋子,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闫阜贵缩了缩脖子,也赶紧溜了。刘海中阴恻恻地盯了何家片刻,吐了口唾沫,也转身离开。
贾张氏这才像是还了魂,看着何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地上刚才混乱中被人踩碎的半个窝头(不知谁掉的),一股邪火混合着无边的怨毒猛地冲上头顶。她猛地挣脱开一直低头沉默的秦淮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何家门口,不是冲着门,而是冲着门旁那扇透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小贱人!丧门星!不得好死的玩意儿!”她跳着脚,用最恶毒、最肮脏的乡下俚语疯狂咒骂,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玻璃上,“吃独食!烂心肝!噎死你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我咒你们……”
“妈!别说了!回去!”秦淮茹终于爆发了,带着哭腔扑上来,死命地拖拽着近乎癫狂的婆婆。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让她浑身都在抖。
“滚开!都是你没用!连个男人都拴不住!连点吃的都要不来!”贾张氏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清脆响亮!
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她捂着脸,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不是委屈,而是彻底的崩溃。她不再拉扯婆婆,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还想往前扑的棒梗,另一只手拖起吓傻了的小当,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把两个孩子拖回了自家那个冰冷的、散发着穷酸气的小屋。
“砰!”贾家的门也重重关上了,隔绝了贾张氏那歇斯底里、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但那恶毒的声音仿佛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隐隐回荡。
中院彻底空了。死寂再次降临,比刚才更甚。只有破碎的窝头渣滓散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像被踩碎的尊严。何雨柱家窗户透出的那团暖光,在深沉的暮色和残留的恶意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异常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