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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老太太也发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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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太太!”何雨柱响亮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底气。他不再看院子里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一手提起沉甸甸的米袋,另一只手稳稳地拎起那桶豆油。冉秋叶默契地俯身抱起那装着麦乳精、香烟和茅台酒的网兜,另一只手则提起了那条油纸包裹、散发着诱人咸香的金华火腿。

夫妻二人,在满院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有震惊,有嫉恨,有恐惧,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家那扇敞开的屋门。那堆成小山的紧俏物资,被他们一样不落地搬了进去。

“砰”的一声轻响,屋门在冉秋叶身后关上了,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和喧嚣。

门关上的瞬间,仿佛也抽走了院子里最后一点支撑的空气。易中海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肩膀瞬间垮塌下来,他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回自家屋子,那背影仓惶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哐当”一声,易家的门也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看着何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后院月亮门下被一大妈搀扶着、依旧如同磐石般矗立的聋老太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嘴唇哆嗦着,想再嚎两声,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后怕。她猛地一把拽过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棒梗和小当,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他们拉回了自家屋里,“咣当”一声也关紧了门。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如三大爷闫阜贵、二大妈等人,眼见“主角”都灰溜溜地退了场,聋老太太那根拐杖还杵在那里,像定海神针一样镇着场子,谁还敢多嘴?一个个缩着脖子,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家屋子。前院里刚才还剑拔弩张、沸反盈天的喧嚣,转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暮色四合,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后院月亮门下,聋老太太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弛。她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握着拐杖的手也松了些力道。一大妈明显感觉到老太太身体的重量压了过来,连忙更用力地搀扶住,低声道:“老太太,回屋吧?您可千万别动气。”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家那扇已经亮起昏黄灯光的窗户,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更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她在大妈的搀扶下,慢慢地、一步一步,转身隐入了后院更深的暮色之中。那根乌木拐杖点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笃、笃、笃……缓慢而沉重,如同敲在四合院每一个沉寂下来的心门上,久久回荡。

何雨柱家的灯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晕开一小团朦胧的暖黄,在沉沉的暮色里显得格外安宁。

屋子里,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沉甸甸的金华火腿放在案板一角,又把那桶清亮的豆油靠墙放好。他直起身,看着地上那堆小山似的“战利品”,再转头看向正在归置麦乳精罐子的冉秋叶,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刚才前院那场风暴的余威,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带着硝烟和冰渣的气息。

“秋叶……”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刚才……让你受委屈了。”他想起贾张氏指着冉秋叶鼻子骂“小蹄子”时那张刻薄扭曲的脸,想起易中海那看似公允实则句句逼迫的嘴脸,心口就堵得发慌,“我……我真没想到,这帮人能……能这么不要脸!让你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去顶这个雷……”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麦乳精罐子,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在她清秀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委屈,反而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她走到何雨柱面前,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有些无措的脸。

“委屈?”她轻轻摇头,声音温和而坚定,“柱子哥,我不委屈。该说的话,该讲的理,我说出来了,心里反倒敞亮了。”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何雨柱工装衣领上一点不易察觉的褶皱,动作自然又带着安抚的意味,“倒是你,刚才抱着东西站在那里,是不是又气又憋屈?是不是差点就要吼出来,跟他们吵翻天?”

何雨柱被说中心事,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闷声道:“嗯!差点没忍住!要不是你……要不是老太太……”

“所以啊,”冉秋叶截住他的话头,语气带着点小小的俏皮和不容置疑的认真,“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自己憋着!也不许像以前那样,觉得抹不开面子就稀里糊涂认了!咱们现在是两个人了,有什么事,一起担着!该讲理讲理,该硬气硬气!新社会了,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东西,眼神变得柔和而温暖:“你看,这些东西,是大领导夫妇的心意,是看重你的手艺,也是真心把你当自家子侄疼。咱们要好好珍惜,更要好好过日子,才对得起这份看重,对得起咱们自己。”

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何雨柱心头的郁结和愧疚。他看着妻子在灯光下温润坚定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信赖,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热又涨。他用力地点点头,一个大大的、释然的笑容终于在他脸上绽开:“哎!听媳妇的!好好过日子!”

他俯身,一把抱起那半袋子沉甸甸的精白米,豪气干云地说:“那咱今晚就吃顿好的!精白米饭管够!再切点火腿丁,炒个鸡蛋!庆祝庆祝!”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好!庆祝咱们打了胜仗,也庆祝……”她拿起那个崭新的铁皮饼干桶,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冰凉的表面,眼神温柔,“咱们新家……!”

何雨柱看着妻子温柔的笑靥,再看看那个象征着新开始的饼干桶,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他麻利地找出米缸,将精白米哗啦啦倒了进去,雪白的米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又翻出菜刀,准备对付那条油纸包裹的火腿。

冉秋叶则系上围裙,开始清洗蔬菜。小小的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流声,切菜声,还有两人偶尔低语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所有外界的阴霾,只剩下温暖踏实的烟火气,渐渐弥漫开来。

夜色,终于彻底笼罩了四合院。前院的喧嚣与算计,仿佛被厚重的夜幕吞噬,沉入了死水般的寂静。只有何雨柱家的窗口,透出那团暖融融的、充满生机的光晕,像一颗倔强而温暖的星辰,固执地亮在这片陈旧的院落里。那光晕的边缘,隐隐约约勾勒出冉秋叶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纤细剪影,沉静而柔韧,如同破开沉沉暗夜的第一缕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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