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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赔礼道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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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他想起昨天自己在厂里是怎么拍着桌子,宣布停职决定的,那时候何等威风,可现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陪着笑说:“何班长,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不是......这不是刘厂长点名要您掌勺嘛!李副厂长说了,之前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何雨柱用扇柄敲了敲石桌,惊飞了几只在地上觅食的麻雀,“胖子往我饭盒里塞肉的时候,您怎么不说是误会?”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李主任的心上。他想起那天,胖子鬼鬼祟祟地往何雨柱的饭盒里塞了一块红烧肉,正好被他撞见。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觉得他仗着厨艺好,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于是借题发挥,硬是给何雨柱扣上了“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帽子,停了他的职。

可他没想到,何雨柱的手艺在肉联厂刘厂长那里这么重要。现在刘厂长放了话,下季度的配额就看何雨柱的手艺,他要是不把人请回去,别说乌纱帽,恐怕连厂里的肉票都要断了。

“何班长,”李主任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哀求,“我知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刘厂长还在厂里等着呢!”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心里冷笑。他不是没想过报复,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时候,没说话。

厨房里飘来醋熘白菜的香气,混着冉秋叶轻轻哼唱的《喀秋莎》,在院子里打着转。那歌声温柔,却也带着股子韧性,像极了她的人。

李主任见何雨柱不说话,心里更急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中山装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何班长,算我求您了!您就当帮帮厂里,帮帮我!只要您肯回去,以后......以后食堂的事儿,您说了算!”

这话一出,连旁边偷听的贾张氏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李主任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的,跟个三孙子似的。

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摇扇子的手,他看着李主任,眼神平静却深邃:“李主任,您看我这饺子还没包完呢,我媳妇还等着吃饭。”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留下李主任一个人站在槐树下,手里还拎着那两瓶酒,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幕渐渐降临,月光爬上了四合院的院墙,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小厨房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何雨柱系着那条泛白的围裙,正在磨刀石上磨着菜刀。“沙沙”的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刀刃与石头摩擦,迸溅出细小的火星。

冉秋叶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个发簪,正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领口。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轻声问:“真要回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回。”

“可是......”冉秋叶有些担心,“李主任那人......还有院里这些人......”

何雨柱停下磨刀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越是这样,我越不能低头。有些人啊,跪久了,就忘了怎么站起来了。我得让他们记着,这世道,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他的话被路过的贾张氏听见了。这老婆子正端着尿盆往茅房走,听见动静,便停下了脚步,站在院门口阴阳怪气地喊:“哎哟喂!这是说谁呢?想站起来?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我告诉你们,过两天厂里就要开批斗会了,有你们哭的时候!”

何雨柱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他没搭理贾张氏,只是把刀在灯光下晃了晃,刀刃闪着寒光。

可贾张氏却得寸进尺,提高了嗓门又说:“我看啊,就是平时太惯着你们了!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得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揪到台上去!”

她这话骂得太难听,连屋里的冉秋叶都气得脸色发白。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也都悄悄打开门缝,探出头来看热闹。刘光天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在贾张氏旁边,跟着起哄:“听见没?贾大妈这是为你好呢!我劝你啊,还是早点去认个错,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

何雨柱终于转过身,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他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连许大茂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都看够了?”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家的事儿!别整天跟个苍蝇似的,哪儿臭往哪儿凑!”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门。门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满心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在刀下的菜板上。

院子里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都悻悻地关上了门。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大茂拉了拉袖子,示意她差不多行了。这老婆子这才不甘心地“呸”了一声,端着尿盆走了。

李主任灰溜溜地回到厂里,越想越窝火。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气得摔摔打打,把桌上的文件扔得满地都是。

“傻柱!你个臭厨子!竟敢给我甩脸子!”他一边骂,一边踢着桌子腿,“要不是当初我看你厨艺好,推荐你做小灶,你现在还他妈是个九级炊事员呢,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可他又不敢得罪刘厂长,一想到刘厂长那带着川音的怒吼和“下季度指标”的威胁,他就一阵阵头疼。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谁?”李主任没好气地问。

“是我,老李。”李副厂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刘厂长又来电话了,催问何雨柱的事儿呢!他说,明晚的招待宴,必须让何雨柱掌勺,不然......不然下季度的计划外指标,就......”

“厂长,是就不给了,是吧?”李主任没等他说完,就没好气地说,“他以为他是谁?土皇帝啊?我们轧钢厂的事儿,轮得着他指手画脚?”

“哎呀,老李!”李副厂长气得直跺脚,“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肉联厂掌握着咱们的肉票,没有肉,食堂开不了伙,工人没饭吃,那可是大事儿!刘厂长的话,就是圣旨啊!”

李主任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李副厂长说得对,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想起何雨柱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您说怎么办?”李主任有气无力地问。

“还能怎么办?”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再去请呗!把人请回来。为了厂里的肉票,为了你的乌纱帽,低三下四就低三下四吧!”

李主任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第二天一早,李主任就又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来了四合院。这次他没带酒,脸色却比昨天更加难看,眉头紧锁,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

他一眼就看见何雨柱坐在石墩子上刷牙,旁边的冉秋叶正在生煤球炉,厨房里飘出淡淡的煤烟味。

“何雨柱!”李主任走过去,板着脸,语气生硬,“厂里决定,提前结束你的停职检查,你现在就跟我回厂工作!”

他想摆出领导的架子,找回点面子,可那语气里,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何雨柱“呸”地吐出嘴里的牙膏沫,慢悠悠地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头也不抬地说:“李主任,这停职也是您说的,复职也是您说的,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李主任心上,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气又急:“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组织上的决定!”

“组织上的决定?”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过身,直视着李主任的眼睛,“昨天您在我家槐树下,求我回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李主任,我这人记性好,有些账,得算清楚了再谈!”

他的眼神锐利,让李主任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周围的邻居们听见动静,又开始探头探脑。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撇着嘴看热闹,嘴里还嘟囔着:“看看,这就是跟领导对着干的下场,还想复职?做梦吧!”

二大爷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柱子,差不多就行了,别跟领导犟了。人家李主任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就顺着往下走吧!”

何雨柱没理他们,只是盯着李主任。

李主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周围的目光也让他如芒在背。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硬下去,只会更难堪。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班长,何大厨,我......我代表厂里,向你道歉。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是我错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李主任,竟然真的向何雨柱道歉了。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二大爷也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何雨柱看着李主任憋得通红的脸,心里那口气也算是出了。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李主任,道歉就不必了。不过有些话我得说清楚,以后做事,可别这么糊涂了。”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李主任忙不迭地点头,像是得到了大赦,“那你看,是不是现在就跟我回厂?刘厂长还等着呢!”

“急什么?”何雨柱慢悠悠地说,“我还没吃早饭呢。媳妇,给我盛碗粥来。”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转身进了屋。李主任站在原地,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把何雨柱骂了个遍,但也只能等着。

何雨柱回到轧钢厂食堂的时候,马华看见他,激动得差点掉眼泪。胖子没在,不知道上哪去了。

“师傅!您可算来了!”马华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圈都红了,“师傅!昨天胖子做的那回锅肉,做得跟屎一样,刘厂长差点把桌子掀了!您不在,食堂里都乱套了。大家都盼着您回来呢!”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行了,别哭丧着脸。多大点事儿?看师傅的,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厨子!”

他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灶台。洗锅、点火、磨刀,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马华眼花缭乱,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很快,厨房里就响起了“刺啦”的油爆声,伴随着浓郁的香气。何雨柱的刀工还是那么利落,肉片切得薄如蝉翼,肥瘦相间。他炒的回锅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鲜嫩多汁,蒜苗翠绿,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旁边的马华何刘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绝了!”马华由衷地赞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一道樟茶鸭子、一道鱼香肉丝也陆续出锅,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垂涎欲滴。

当天的招待宴上,刘厂长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何雨柱做的菜。他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嗯!对!就是这个味儿!还是何大厨的手艺地道!”

他又尝了尝樟茶鸭子,肉质细嫩,茶香浓郁,更是赞不绝口:“好!好!比去年的还要好!何大厨,你这手艺,不去当大厨真是屈才了!以后啊,我们肉联厂的食堂,也得请你去指导指导!”

李副厂长和李主任坐在旁边,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感慨万千。李主任看着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再想想自己昨天低三下四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把人请了回来,不然这顿招待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何雨柱复职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众人的态度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贾张氏第一个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跟昨天判若两人:“柱子啊,大妈昨天那是跟你开玩笑呢!那么说是为了让你上进不是,你可别往心里去。你看你,多大点事儿?这不就回来了吗?还是咱柱子有本事!”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刘光天也赶紧凑过来,递上一根烟:“柱哥,我就说您不是一般人吧?这点小坎,哪能难倒您?以后啊,还得您多照顾兄弟我!”

何雨柱没接他的烟,只是淡淡一笑:“照顾谈不上,以后少给我添堵就行。”

二大爷刘海中也走了过来,一改之前的批评态度,开始夸夸其谈:“柱子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嘛,受点挫折是好事,能磨练心性。以后在厂里,好好干,给咱们院争光!”

三大爷闫阜贵也扶了扶眼镜,笑着说:“就是就是,柱子你这手艺,厂里离不了啊!以后有什么好事,别忘了给三大爷透个信儿。”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些人,脸上笑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心对他好,只是看他现在又得势了,想过来套近乎。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早就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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