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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贾东旭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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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也连连点头:是啊柱子,你这水平,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强多了。这鱼香肉丝的味特别正,是怎么调出来的?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发现冉秋叶的碗里空空如也,只顾着给大家夹菜。他连忙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到她碗里:秋叶,你也吃啊。

冉秋叶抬头,对上何雨柱关切的目光,心头一暖。她小口尝了尝鱼肉,顿时眼睛眯成了月牙:真好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几乎都被扫荡一空。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着肚子:哎哟,撑死我了...柱子,你这手艺真是...嗝...神了!

娄晓娥也笑道:柱子,以后我们可要常来蹭饭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随时欢迎!

饭后,许大茂神秘兮兮地把何雨柱拉到一边:那个...药膳的事...

何雨柱会意:放心,我记着呢。他压低声音,明天我给你配好,灵...特别配方,保管有用。

许大茂眉开眼笑,拍拍他的肩膀:够意思!

送走客人后,何雨柱和冉秋叶坐在院子里乘凉。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食堂,就听见工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三车间的贾东旭昨天又被人堵着要债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刚还了一笔吗?

谁知道呢,听说欠了赌债,利滚利的...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多听。贾东旭本身工作就偷奸耍滑在车间里的名声也不好,加上他本来就懒散的工作态度,最近经常被车间主任批评,要不是易中海保着,估计早就调到后勤处打扫厕所了。

中午吃饭时,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突然听见厂区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是杂乱的喊叫声。

出事了!三车间出事了!

工人们纷纷放下碗筷往外跑。何雨柱也脱掉围裙,跟着人群冲向三车间。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台大型冲压机旁,有人在大声呼救,有人在慌乱地跑动。何雨柱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贾东旭躺在血泊中,腰部以下被压在机器下,面色惨白,已经失去了意识。几个工人正手忙脚乱地操作机器,试图把他救出来。

怎么回事?何雨柱拉住一个认识的工人问道。

贾东旭操作失误,机器突然落下...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那工人气喘吁吁地说。

车间主任王大力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小心!别硬拉!去叫厂医!快!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惨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贾家对他不仁,但看到这样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悯。

让开!让开!厂医提着药箱冲了进来,简单检查后脸色大变,快送医院!腰椎严重受损,咱们这处理不了!

混乱中,易中海也赶到了现场。看到徒弟的惨状,他脸色铁青:怎么会这样...东旭平时虽然马虎,但不至于...

他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的,一个工人小声说,早上还有人来找他要债,听说把他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

何雨柱注意到贾东旭的裤袋里露出一张纸条,趁人不备,他悄悄抽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三日不还,取你性命几个血红的大字。

何雨柱心头一震,连忙将纸条塞了回去。看来贾东旭的麻烦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何班长,王主任走过来,麻烦你跑一趟,去通知贾东旭家属。

何雨柱本想拒绝,但看着王主任疲惫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见何雨柱匆匆进来,立刻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贾大妈,何雨柱尽量平静地说,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现在送医院了,您赶紧去看看。

“什么?

你...你说清楚!她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我家东旭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后退半步,避开那股混合着瓜子和口臭的浑浊气息:贾大妈,您冷静点。贾东旭在车间被机器压伤了腰,厂里让我来通知家属。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您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的脸地白了,接着又涨成猪肝色。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像是用铁勺刮锅底,震得何雨柱耳膜生疼:东旭啊!我的儿啊!她突然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是不是你害的?是不是你报复我儿子?上次的事你还怀恨在心,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何雨柱用力掰开她那鸡爪般的手指,衣领都被扯变了形。他冷冷地说:你爱信不信,消息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贾张氏歇斯底里的哭嚎和摔打东西的声音。

那哭嚎声很快引来了秦淮茹。听到婆婆的动静,她小跑过来,脸上挂着那副何雨柱熟悉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东旭...东旭他...贾张氏突然卡壳似的,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简短地说:贾东旭被机器砸伤到腰送医院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秦淮茹的脸瞬间血色全无,嘴唇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东旭...东旭...她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往外冲,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贾张氏,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何雨柱看着这对婆媳,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路上,秦淮茹搀扶着哭天抢地的贾张氏,自己则时不时用手帕拭泪,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贾张氏身上的樟脑丸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王主任和易中海正在手术室门口焦急踱步。看见贾家人来了,易中海立刻迎上来,脸上堆满那种何雨柱熟悉的、假惺惺的关切。

老嫂子,淮茹,你们别急,东旭正在抢救...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做作,像是刻意调出的悲痛频道。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贾张氏一把推开易中海,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工厂必须负责!赔钱!我苦命的东旭啊!她边喊边捶打自己的胸口,那架势仿佛随时要躺地上打滚。

秦淮茹则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坐在长椅上。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能看见泪水一颗颗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肩膀微微颤抖,活脱脱一个伤心欲绝的未亡人形象。

何雨柱靠在远处的墙边,冷眼旁观这一切。他注意到秦淮茹虽然哭得厉害,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手术室方向,那眼神中除了悲伤,还有某种计算的光芒。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和王主任低声交谈。王主任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艰难地走向贾家人,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贾东旭同志...王主任的声音干涩,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已经...

贾张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扑向王主任,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白大褂,你害死了我儿子!你们工厂害死了我儿子!赔我儿子命来!她边喊边用头去撞王主任的胸口,花白的头发散乱开来,活像个疯婆子。

秦淮茹则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缓缓滑跪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剧烈抖动,从指缝中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那姿态,那哭声,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医院走廊顿时乱作一团。贾张氏又哭又闹,抓扯着王主任的衣服,几个护士上前拉她,却被她连抓带咬地赶开。

易中海在一旁徒劳地劝说着:老嫂子,节哀顺变...却根本无济于事。

何雨柱摇摇头,正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突然感到一道怨毒的目光钉在自己背上。他转身,正对上贾张氏那双充血的眼睛。

傻柱!她像发现猎物的秃鹫一般扑过来,都是你!肯定是你对我家东旭怀恨在心,是你害死了东旭!她挥舞着干枯的手臂,指甲在何雨柱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现在东旭死了,你满意了?你必须负责!

何雨柱侧身避开,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冷声道:贾大妈,你儿子是自己操作失误,与我何干?大家都在传他被追债,工作心不在焉才发生事故的?

就是你克的!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爹跟白寡妇跑了,你就克这个克那个...现在克死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她又要扑上来,却被易中海拦住。

老嫂子,您冷静点...易中海一边拦着贾张氏,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柱子,少说两句。贾家现在正伤心,你就不能让着点?

何雨柱冷笑: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真是我的错一样。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张老脸上挤出几分伪善的同情:柱子啊,做人要讲良心。贾家现在没了顶梁柱,老的老小的小,咱们院里的人得帮衬着点。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心中一阵恶心。

他正要反驳,却听见秦淮茹幽幽地开口了:柱子...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飘进每个人耳朵里,东旭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棒梗还小,婆婆年纪大了,我...我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立刻接上话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命苦啊!儿子没了,留下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傻柱你得负责!你得养我们一家!

“你们家……”何雨柱刚要反驳就被易中海出口拦住了

柱子,你贾大妈现在心情心情不好,就让他们发泄下,回头再说。”

何雨柱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三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脸上却没有一滴真正的泪水;秦淮茹看似柔弱无助,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算计;易中海道貌岸然,实则是在用道德绑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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