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药膳(2/2)
汤炖好后,何雨柱先盛了一碗给聋老太太送去,又给妹妹端了一大碗。何雨水小口喝着,眼睛亮晶晶的:哥,这汤真好喝,一点都不苦。
好喝就多喝点,何雨柱温柔地看着妹妹,以后哥经常给你做。
听说...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冉老师经常来看老太太?
何雨柱耳根一热:嗯,她人很好。
我...我能见见她吗?何雨水怯生生地问,院里的人都说她特别温柔...
何雨柱想了想:周六我要和她去参观革命历史博物馆,你要不要一起?
何雨水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不了,你们...你们去吧。我...我那天要复习功课。
看着妹妹懂事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一酸。父亲不在身边,雨水从小就特别懂事,从不会任性要求什么。
那改天我请她来家里吃饭,好不好?他柔声说。
何雨水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周六中午,何雨柱站在自家那面斑驳的镜子前,第三次整理自己的衣领。藏蓝色的中山装笔挺地裹着他结实的身躯,领口处露出雪白的衬衣领子。他拿起梳子蘸了点水,把本就一丝不苟的头发又梳了一遍,最后抹上一点珍藏的发油。
哥,你这是要去见国家领导人啊?何雨水倚在门框上,眼睛笑成了月牙。
何雨柱耳根一热,从抽屉里取出那盒包装精美的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放进内兜:小孩子懂什么,我这是...是去接受革命教育。
是去见冉老师吧?雨水狡黠地眨眨眼,聋老太太都告诉我了。
何雨柱作势要敲她脑袋,雨水咯咯笑着躲开: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革命历史博物馆前红旗招展,参观的人群排成了长龙。何雨柱踮起脚张望,心跳随着每一次呼吸加快。忽然,一抹鲜艳的红色闯入视线——冉秋叶穿着件红色的呢子外套,乌黑的马尾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冉老师!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挤过人群,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
冉秋叶转过身,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来了。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几秒,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今天...很精神。
何雨柱傻笑着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内兜掏出那盒雪花膏:这个...给你。
冉秋叶惊讶地接过,看清是什么后,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雪花膏?这...这很难买的。她抬头望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
我...我闻到的。何雨柱老实回答,随即意识到这话有些唐突,连忙补充,就是上次你给我手套的时候,你手上带着这个香味...
冉秋叶抿嘴一笑,将雪花膏小心地放进包里:谢谢,我很喜欢。她指了指博物馆大门,我们进去吧,讲解快开始了。
博物馆内庄严肃穆,讲解员正带领参观者回顾革命历程。何雨柱和冉秋叶跟在队伍后面,肩并着肩,偶尔手臂相碰,又迅速分开。
你看,冉秋叶突然小声说,指着展柜里一双破旧的草鞋,当年红军就是穿着这样的鞋走完了长征。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却被展板上的一张照片吸引——那是延安时期的一场集体婚礼,几对新人站在窑洞前,笑容质朴而幸福。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冉秋叶,发现她也正看着那张照片出神。
那个年代的人,结婚真简单啊。冉秋叶轻声感叹。
何雨柱心跳漏了一拍:现在...现在也不复杂吧?
冉秋叶转头看他,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现在?现在可是要组织批准、要政审、要媒人...她忽然停住,脸颊微红,我是说,时代不同了。
在一处展示革命家书的展区前,人群有些拥挤。何雨柱下意识地护在冉秋叶身侧,防止她被挤到。忽然,他的手背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是冉秋叶的手。两人的手像触电般分开,又鬼使神差地重新靠近。最终,何雨柱鼓起勇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悄悄握住了那只纤细的手。
冉秋叶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走,而是轻轻回握。两人就这样,在讲解员讲述革命先烈英勇事迹的声音中,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却舍不得松开,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参观结束后,两人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夕阳的余晖洒在博物馆前的广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色的光晕。何雨柱鼓起勇气:冉老师,我...我想请你明天来家里吃饭。
冉秋叶眨了眨眼:明天?
我妹妹雨水很想见你,何雨柱急忙解释,还有聋老太太也总念叨你。她说你上次教她认的字,她都记住了。
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温柔地点头:好啊,我正好有些教案要批改,可以早点过去帮忙。
何雨柱大喜过望:那...那我多做几个菜!我最近学了几道药膳,特别适合雨水这样的体质...
药膳?冉秋叶惊讶地看着他,你还懂这个?
略懂一二,何雨柱谦虚地说,心里却感谢系统的及时馈赠,我师傅教的。他说药食同源,好的厨师要懂得用食物调理身体。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了红星小学附近。冉秋叶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前面就是学校宿舍了。
何雨柱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那...明天见?
明天见。冉秋叶微笑着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过头,对了,我父母...他们知道你了。
何雨柱一愣:他们...怎么说?
冉秋叶眼中带着笑意:妈妈说想见见你,爸爸...她顿了顿,爸爸说,按规矩应该先有媒人上门。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是啊,这个年代虽然倡导自由恋爱,但正经人家嫁女儿,还是要有媒妁之言的。可他父亲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谁来做这个媒人呢?
看出他的为难,冉秋叶轻声说: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我爸爸是老派人,但他很疼我。
目送冉秋叶走进学校大门,何雨柱站在原地思索良久,突然眼睛一亮——德胜楼的大师傅赵师傅,他学厨时的师傅,在京城餐饮界德高望重,不正是最合适的媒人人选吗?赵师傅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待,一直让自己离院子里的人远点,只不过当初自己太混,又被易中海各种洗脑,逐渐断了联系,也不知道会不会帮这个忙。
想到这里,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贾家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贾东旭的骂声和秦淮茹的啜泣,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